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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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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6 / 6)
    “那倒没有什么。我就说我发烧,动不了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

    “我去接。”真木想可能是警察,便取下了听筒,“喂……”

    “对不起。”对方是个女性,“夫人在家吗?”

    “您是哪一位。”

    “我是美容师山形。”

    对方通报了姓名。

    “啊,她这会儿正在看着火,一时半会儿离不开,有事儿可以对我讲吗?”真木说了一句谎话。

    “是嘛。您看今天的晨报了吗?上面登的那个学生就是我介绍过去的高中学生。我希望你们别说是我介绍去您家的。”

    “这是为什么?我们对警察还是应当讲实话吧?”

    “啊。不过,那名男性凶手已经自首去了吧?这么一件小事不讲不会怎么样的。”山形这样解释道。

    “你是说凶手吗?那您知道那个人?”真木又叮问了一句。

    “嗯……那么,我再打电话吧。”

    也许山形认为她请求的这件事办不到吧,她突然挂了电话。

    “是谁?”雅子奇怪地问道。

    “是山形女士……她说不要说那名死的高中学生是她介绍来的。”

    “咦?为什么?”

    “啊,她说男性凶手自首去了。”

    山形没有说谎。从高中女学生尸体旁逃走的那名男子一大早就去S署自首了。

    这天没有去公司上班的真木从午间新闻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新闻是这样报道的——

    那名男性叫尾花源一(35岁),职业系M区的区立中学教师。

    那名死者是他教中学时的学生。一年前两人又联系上了。

    星期三的夜里,他带着她去了S区的一家饭店。在他们发生性关系并在达到高潮时她突然出现了痛苦的表情,随后就安静了下来。

    “我想叫来大夫,但如果我被发现和未成年女子发生性行为有可能被开除公职,于是我就逃离了饭店,但我并不是有意杀害她。”

    他是这样辩解的。

    S署以“违反青少年保护条例”逮捕了该男子,并等待尸检结果。到时将对他进行详细调查。

    “那他就是杀人了?”看完了新闻的雅子这样说道。

    “嗯,有那种在性交过程中勒住脖子让对方窒息的游戏。”真木继续说下去,“这名男子叫尾花,是不是尾花老师的丈夫?”

    “也许吧。他的职业又是中学老师……尾花老师太可怜了。也许她会辞职的……”

    “嗯,会的。”真木说道。

    “不过说真的,是不是有点奇怪呀?夫妻俩有什么性格变异?”

    “啊,这个嘛……”真木的话有些含糊了。

    他在考虑这个事件会不会和妻子尾花妙子有关。也就是说,妻子妙子的作用会不会是死亡事件的原因。

    首先,小泉百合枝不问家教报酬高低打工是事实。

    她还常常对家里撒谎说自己住在学生的家中。恐怕她一周两次和尾花源一在饭店住在一起。

    这样说来,介绍她打工的山形美容师也可能和这个事件有关。因为没有她的介绍,小泉百合枝没有借口住在外面……

    其中最奇怪的是尾花妙子。她通过“默算”的考试题和联系本表扬了百合枝。也就是她的目的是为了使百合枝有在真木家多干家教的时间。

    从这一点看来,山形美容师和尾花妙子不是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而且看来,尾花妙子并不反感丈夫每周两次在外“留宿”。

    所以……真木这样推理。

    尾花妙子最有可能是同性恋者。她虽然和源一结了婚,但这个婚姻不能“满足”她。

    后来,她遇见了山形美容师。在多次的美容美发过程中双方有了“爱情”。

    而“让”源一在外留宿正是为了给她们的性交往提供方便。

    真木这样推理。而且这个推理一旦成立,那个“默算”考试题也就可以自圆其说了。

    但真木没有把自己的推理对雅子讲,因为没有证据。

    “良则太可爱了,千万不要伤害了他。”真木也不忍心让雅子陷入更加混乱的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