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不晕车吧?”稻子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香水味,猛然刺激着圭子的鼻孔。
“谢谢你,那天到你丈夫医院去做牙齿,很适合,太好了,谢谢。”圭子有些夸张的道谢。
“别这样说,不要一直放在心上。现在有一种陶瓷做的牙齿,很坚固,而且非常安全,我们会算便宜点的……圭子,你看起来年轻多了,恐怕亚男先生都会追求你哩!”
稻子说着说着,好像很疲倦地打着呵欠,快要睡着的样子。
早上八点从鸣海外科医院开走的游览车,除了卖香烟的人以外,还有很多人看到。
山原一直跟司机和导游小姐赔不是,但司机还是说:“没有信用的学校,太可恶了!”司机与导游小姐说,怒气冲冲地离开。山原也觉得国松太没有责任心,为什么PtA的资料上明明写着租用“荣进观光游览公司”的车辆,为什么又要变更呢?国松老师是否觉得别家较便宜呢?
但是如果因此而更换别家游览公司,也应该跟荣进公司连络才对。
另外,时间上提早或延缓,也都应该跟对方连络才对呀!到底国松老师心里头在想些什么?
山原回到学校再把PtA的资料拿出来详细看了一遍,游览车在十一时二十分到达童汤温泉的“童城馆”,在那边放下行李,简单用过午餐,然后进入山区,采撷山花和山菜等。
山原打电话到童城馆,告诉对方如果国松老师到达时,请他一定要打个电话回学校。来接听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没有看到国松老师一伙人。”对方回答说。
“他们十一时二十分才会抵达你们那儿。”
“请等一下,我看看记事簿,啊!有了!PtA旅行团要来的事,昨天就取消了。”童城馆的男人回答说。
山原一听到他的回答,背部就凉了一大截,对方又接着说:“国松老师有电话来,说是学校附近发生集体中毒事件,保健卫生所说是下痢……如果是下痢的话,也许会传染,因此就不来旅行了……”
“哪里有这回事,学校附近根本就没有发生集体中毒的事。”
“到底有没有集体中毒的事,我们童城馆不知道,但国松老师确实打电话来如此说明,而且也取消到这里的安排。”
“是国松老师本人打的电话吗?”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他,但是说得很明白,他说他是樱泽国校的老师国松,这绝对不会错的。”
“谢谢,我知道,不过万一国松老师到你们童城馆时,无论如何请他打个电话回来,拜托拜托。”
山原只好这样拜托对方。
圭子坐在车子的最后一排,她的身体跟随着车子不住晃动,眼睛闭着一直在反反思考,刚才名田尾稻子脱口说出“亚男先生”而且说“亚男先生都会来追求你哩!”
而名田尾稻子说完这话后,回到座位去,就呼呼睡着了。
亚男先生到底是谁?圭子沉思着,自从去治疗那些牙齿后,自己也觉得比以前漂亮多了,也比较会化妆打扮,觉得比较年轻了。她有这种自信,但是她是个妈妈,是个有丈夫的女人,绝不会去想这些无聊的事,但是“亚男先生……”这些话,却一直萦绕在脑海里。
圭子这样想着想着,嘴里喃喃念着那个名字,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亚男先生就是那家超级市场的社长。
一个礼拜前,圭子在街上偶然遇到稻子,被她拉到饭店的咖啡厅,当喝完咖啡要走的时候,恰巧遇到一位四十岁左右,长得好帅气的男人,他跟稻子认识,两个人谈了一会儿,然后她跟圭子才走出了饭店,圭子就问那个看起来像个电影明星的男人是谁。
“他是我先生的朋友,相当阔气,是超级市场的大老板,标准的花花公子。”
“确实像一个花花公子。”
……
那位亚男先生,如果不是稻子提起,她是不会记起来的。超级市场的老板叫做“亚男”,不晓得是姓还是名。如果被这男人看上,会是多么无聊,又多么莫名其妙的事。
这个时候,游览车突然间停了下来,不晓得什么时候,离开了大公路,开到比较宽阔的山路来。
山原将这样事情一一向校长报告了。
订了两辆游览车,现在童城馆那边又没有国松老师的踪影,山原说这已经不是一件单纯的事件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国松老师一方面取消旅馆,但又坐上游览车,而目的地又没有他的踪影……”
校长是个神经过敏的人,开始焦急不安起来,山原看着再加以说明:
“校长,我想可能是国松老师找到比较便宜又舒适的旅馆,因此才取消了童城馆,而集体中毒的说法,也许是做为取消童城馆的理由。”
“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应该跟学校连络才对……也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故……”
“如果国松老师有什么理由拒绝到童城馆,当然应该将新的旅馆告诉我们或写在记事簿上,无论告诉谁都可以,但是目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