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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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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云彩(14 / 16)
    “是的,懂了。”

    “真的懂了吗?那么用遗产这个词造一个句子。倘若真的理解了,就能造出来了。”

    “是。”田口稍一停顿,便大声说道:“爷爷死了以后,大野木君的家能继承一大笔遗产。”

    “什么?啊,这句子造的还算可以……”

    “先生,刚才我说的是真的。真有一大笔遗产。大野木君的家要在东京买一套高级公寓,那家伙还要去东京上中学呢!”

    “我知道了。大野木君的事到此为止。”

    坪井瞪了田口一眼。

    坪井虽不让他再讲那件事情,但并不真生气。

    从刚才的对话,田口知道了坪井对“大野木”这个名字非常关心,大概为了想讨坪井的喜欢,才提出那个问题来。

    学生依然以自学为主,坪井在一边茫然若失地思考着问题。

    刚才田口讲的事情如果是真的,其意义非同小可。

    田口大概是听大野木亲自讲的。那个叫大野木的少年可能喜欢自我表现,好在朋友面前焙耀。

    大野木的祖父去世了。于是他的父母在计算遗产,被那个少年听到了,跑出来向朋友炫耀。

    安乐死、遗产。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能嗅出犯罪的味道来……

    安乐死本来是为了解除病人的痛苦而采取的一种医疗手段。

    可是,从遗产的角度来看,结果是不是为了病人,天知道声称为了解除病人的痛苦,其实是为了算计得到多少遗产。

    也就是说为了遗产而杀人。

    坪井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看来还要调查一下大野木夫人。

    居然相信了大野木夫人说的那个星期六她去了东京,真是够蠢的……

    第二天等到十点钟,坪井声称自己是市政厅的市民科庆吊股的工作人员,往大野木安夫的家里打了个电话。

    市政厅里有没有市民科、庆吊股没有什么问题。一般市民几乎不知道市政厅里到底有哪些机构。只要他能说出具体的一个名称来,对方一定会深信不疑的。

    这一点,即便她是律师夫人也不会例外的。

    果然她听了坪井所报的职务,一点儿也没起疑心。

    “是的,您有什么事吗?”她轻声地问道。

    “实在对不起。”今天,坪井没有改变嗓音,“最近,府上的老人是不是去世了?”

    “呃?不,那不是大野木的父亲,您是不是说我的父亲?”

    “哦,是夫人的父亲吗?对不起,请问一下住址、姓名、死亡日期以及得的什么病?”

    “干什么?我父亲不是K市的市民,有这个必要吗?”

    “呃?不住在K市?”

    坪井立刻感到期望落空了。

    “喂,他是在N市去世的。”

    “N市吗?请您大体讲讲好吗?”

    N市与K市的北部接壤。从K市的中心街驱车三十分就能到达N市。

    “是吗?那我告诉您。姓名古桥京一郎。死在自宅里,住址N市大新桥二三六号。死亡日期今年的二月二十日下午一时二十分。年龄七十五岁。大约一年前患脑血栓而卧床不起,突然因呼吸困难而死亡。这些情况可以吗?”

    “啊,夫人您怎么称呼?”

    “大野木美和子。三十二岁。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已经去世了。”

    “还有一个问题,开死亡证明的医生是谁?”

    “那个嘛?”大野木美和子顿时语塞了,“这个,我想不起来了。大概是N市的过去一直给父亲看病的医生吧……对不起,您直接问一下好吗?陪父亲看病的保姆的电话……她的名字叫大场君代,电话号码是……”

    大野木美和子直到最后也没怀疑坪井,把保姆的电话告诉了他。

    坪井致谢后挂了电话。

    他非常兴奋,死亡的时间是二月二十日这一点也与他和吉冈推断基本一致。一定是在十九日或二十日。

    实际上实施安乐死是在十九日,不好意思直接写当日,只是把死亡证明往后开了一天而已……

    坪井接着要给大场君代打电话。如果她说出开死亡证明的医生是城本哲也的话,那就万事大吉了。

    坪井依然用K市政厅庆吊股的名义。

    大场君代也没有起任何疑心。当她一听到K市政厅时马上客气地说道:

    “您奸,有何贵干?”

    但是她告诉坪井的名字并不是城本哲也,而是N市的内科医生米田修一先生。

    “米田先生。您没搞错吧?”坪井疑惑地问道。

    “哦,一直是米田先生给老爷看病。绝对没错。”

    “没找K市的城本先生看过病?”

    “这个……一直是我陪老爷看病。除了米田先生以外没找过别人。”

    “是吗?”坪井心想大场君代可能是被收买了。于是他想威慑一下她。

    “你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