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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铃兰草(5 / 11)
的关系毫无所知吗?”

    “这当然!”水野的语气十分尖刻,“你在哪儿见过默许妻子偷人养汉的丈夫?”

    “这倒也是。不过男女关系也有非常识可以判断的。我过去办的一个案子就是这样。丈夫年轻时纵欲过度,生不出孩子。当时还没有人工授精的办法,为了让妻子生个孩子,丈夫容许她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没想到妻子迷上了那个年轻的‘代理人’……结果,丈夫把妻子杀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有生育能力?”

    “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举个例子嘛。”

    “就算是举例也过于无礼了吧?竟然暗示是我杀了妻子……”

    “哦?”山内警部显出惊愕的表情,似乎不懂水野在谈些什么。然而他的两眼炯炯有神,仿佛又有了什么发现。

    水野顿时心慌意乱:不行!我不能失言!

    “我没有说水野先生杀了人嘛。不知你为什么误解了我的提问……”山内警部佯装不解地说道。

    水野想:我上当了吧?他决定无论如何不能提那个铃兰草的事情。

    “好吧,我继续提问。”山内警部迅速轻松地转换了话题,“对不起,这恐怕是私生活了。夫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要求掐她的脖子?”

    水野默然不语。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根据山内警部转述的渡边的自述,久美子在床上曾对渡边提出种种要求。可是水野根本不知道久美子还有这样一个要求。论其年龄,久美子确实属于中年女子。然而就她的情场言语、欲望强弱和床上技巧的优劣而言,据水野所知,与中年女性相去甚远。夫妻之间本来就很少交媾,而她的态度又总是“无可奈何”地顺应水野的要求。也许是一心放在事业上,生理机能也随之男性化的缘故。这样一想,水野也就不指望什么了。正因为如此,刚才警部所举的“例子”,水野听了大为不解。怎么回答呢?水野无所适从。照实回答吧,无异于承认自己无法使久美子满足,有伤自己作为男性的自尊心。他心里乱作一团。

    可是山内警部似乎没有注意到水野心理上的矛盾。他做出不便久等的表情,催促水野回答。

    为了拖延时间,水野反问了一句:“这种个人隐私也得告诉你们吗?”

    “不不,当然可以不说。我不想深入探讨你的私生活。不过,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我将十分感激。水野先生,也许检察官会要求你出庭作证的,那时候你就无法拒绝了……”

    “是吗?既然说到了这一点,我就告诉你吧。那是妻子的怪癖。”水野边说边想。男人的虚荣心驱使他说了谎话。

    “哦,是这样!结婚以来就是如此吗?”

    “不,她的前夫身体很弱……说来真不好意思,她这个怪癖,好像是我给她养成的……”水野说着,还挠挠头皮,自以为表演得十分精彩。

    “是么……原来是和水野先生养成的习惯呀。可是女人一旦有了癖好,似乎就改不掉了……还有,她平时也是赤裸着身子睡觉?”

    “啊,是呀!”

    这也是假话。久美子和水野同房时从来不脱光衣服。

    “是吗?大体上明白了。”山内警部说着,把记事本合上了。可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啊,对了!夫人的心脏不好吧?”

    “对,她很胖,心脏自然不好。怎么啦?”

    “啊,早该告诉你的。夫人的死因,从病理学来说是心脏麻痹致死。”

    “哦?不是窒息致死?”

    “还没有解剖,所以不能肯定。脖子受扼而呼吸困难的时候也可能发生心脏麻痹。这是法医说的。”

    “这么说,不是渡边杀害的?”

    “不,如果脖子没有受掐就不会发生心脏麻痹,所以……这一点是不成问题的……”

    不知何故,山内警部含糊其辞,结束了询问。

    <er h3">07

    第二天,警方以“杀人嫌疑犯”的名义将渡边胜次送交地方检察署。但是办理这项手续的负责人山内警部,对于渡边的行为是否构成了“杀人罪”也没有把握。

    杀人罪在具有杀人动机杀害他人时方可构成。就是一时性起杀害他人时,法律也会认为凶手在一瞬间怀有杀意,因此多数情况也都定为杀人罪。然而渡边的这个案子却因无法认定他对久美子是否怀有杀意。因此在这一点还存在着问题。

    果然就在第二天,地方检察署的前岛检察官就找来了山内警部。他想在讯问渡边之前了解一下情况。

    前岛检察官似乎比山内警部年轻十来岁。也许是这个缘故吧,他对山内警部讲话时总是和言细语的。这不像检察官对警官说话,倒像是同事之间晚辈与前辈商谈问题。

    前岛围绕着供述记录提问。

    “渡边的这篇供词,是不是取到了足够的证据?”

    “仅就我们的调查和当事人的供述没有发现什么漏洞。但是我认为把他当做杀人嫌疑犯起诉也不太合理……”山内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