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外地的风土人情,比较受读者的欢迎。他带了好多出差费、采访费,要知道我们的费用都很紧张。”
“矢渊也去过吗?”
小出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因为我是新手。这是一种慰劳性质的出差。写出好的报导来后,总编……”
“原来如此,对布井来说,这还是桩好差事?”
“您看过了吗?《风流参议员的品行记》那篇文章了吗?”
“啊,那又怎么啦?”
小出惊讶地反问道。他从D市回来后,给政治评论员看那篇报导,并向他询问。
“问题就在这里!”那位政治评论员立即说道,“那个选区定员为两人。国民党只有宫友久作一人。在这之前,大野原仪一郎落选厂。大野原声称一定要雪耻,因此他从其他党派中将国民党的席位搞掉,所以想方设法攻击宫友。看来这次是大野原出钱请人写的文章。宫友查出写文章的人,扬言要向地方检察院起诉,清查文章的背景。”
布井却因为那篇报导,得到了一次慰问性质的出差。
“另外,总编还说D市那边都安排好了,肯定会让他满意的。可是,布井为什么带着美江一块儿去?”
“安排好了?”
“好像是一个读者打来的电话。托了站前一家叫‘壬壬(桃的片假名,读作moxao。)’茶馆的老板娘,给找了一位‘非职业的’去了一定会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的。这种出差只是把身体运过去就成,所以说是桩美差。”
“原来如此,也许美江是通过别的管道成为‘非职业的’。”
“……”
“是的。”矢渊将肉塞了一嘴,使劲地点了点头。“最终却带了个伙伴去情死,有这道理吗?”
“情死?”小出厉声问道,“会不会是美江主动?”
“是吗?可布井没有非死不可的理由呀?”
“那么,美江有什么动机吗?”
矢渊疑惑地说:
“那女孩子财迷得很。按理说不会吧?”
“原来如此,那个接到电话说能受到‘壬壬’照顾的人是谁?”
小出心中有个假设,如果那个假设成立的话……
“是总编。在开会时接的电话。总编一边记录一边还问着什么……”
“那位总编怎么称呼?”
“叫水尾忠作……”
矢渊一边讲一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小出。
三天后,小出再次来到D市。他拿着手提包和雨衣。那是费了许多口舌从夏代那里借来的。
“为什么您非要拿他的东西去呢?”她疑惑地问道。
“我要替他复仇……”
小出虽然这样回答,可在夏代眼里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
他之所以热衷为“布井复仇”,并不是出于作为一名记者的职业道德,而是这件事与夏代有关系。
到了D站的广场,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立即信步走了过了过来。
穿过人行横道,走进一家茶馆。店门口立着一块小小的招牌,上面写着“壬壬”。
“欢迎光临!”收银台里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说道。
“您好。过一会儿还要麻烦您……”小出在收银台前站住说道。
“啊?”对方疑惑不解似地反问道。
“您就是老板娘?”
“正是本人……”老板娘依然十分警惕,
她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不过她的脸型还是适合穿和服。
“那好。一会儿麻烦您。”
小出用一种近于威吓的口气说道,向里边走去。里边第三张桌子空着,他便在那里坐了下来。
“您……要点什么?”
“咖啡。然后请去问一下老板娘有空了吗。我有事想请教她。”
“啊——”吧女诧异地看了小出一眼。便向收银台走去,跟老板娘说了几句话,返了回来。
“老板娘说马上就来……”
正如吧女所说,老板不久就来到了他的跟前。
“我是这家店的经营者。”她说着拿出了一张名片。
小出看了看那张小型的名片,只见上面印着:
“壬壬纯茶馆桃山秋子”
“谢谢……”小出低头致礼。
“您,不给一张名片吗?”
桃山秋子挑战似地问道。
“对不起,我不想自报姓名。即使不告诉您我是谁,不过我还得劳驾您。”
“啊?什么?”
“来D市的时候,有人说去托壬干的老板娘,能给介绍有趣的地方。于是今天我也想请老板娘给我介绍一个。”
这时,吧女端来了两杯咖啡。
“您要几匙?”桃山秋子一边用匙子舀着砂糖一边问道。
“不,这样就行。我不放砂糖。”
“那么,对不起。我来点……”
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