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店名)来呢。”
“原来如此……”近松满意地点了下头。
这种满意是弄懂了情死的男女,在生前早就相识了。
“我说,”小出问夏代,“你就没发现他有女人吗?”
“不知道。我对他的事不是太关心……也许我不是个贤良的妻子。”
夏代的声音有些发干,与早晨打电话时哭哭啼啼判若两人,尸体放置在市立大学的法医学教室的尸体安置室内。两人面对尸体,没错,正是布井龙夫。
他身穿印有蝴蝶图案和金蝶字样的浴衣,横躺在运尸车上,浴衣非常整洁,带子也系很好好的。
“浴衣就这个样子?”小出问近松。
“是的。看来洗完澡后,穿着浴衣喝的啤酒……”
“请等一下……”
小出故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夏代的视线,掀开了布井的浴衣的下摆。他没穿下衣,那黑黑的物件蔫了巴叭的。
“发现了什么?”近松问道。
小出把近松领到安置室的角落里。
“两人干了吗?”近松默默地盯着小出。
“怎么啦?这么简单的事还搞不明白?”
“没有一点痕迹。”近松勉强地回答道。
“真的?那么,那个女的在哪儿?”
“在那边。”
近松指了一下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同样也是放在运尸车上,用白布盖着。
“可以看看吗?”小出问道。
“这个嘛……啊,可以。”
近松往那边走过去。小出看了夏代一眼,她默默地点了点头,慢慢地跟在近松后面。
近松掀开白布。当看见那女子的一瞬间,夏代“啊”地叫了一声。
“怎么啦?”
“两人看起来一点也不痛苦。”
夏代的声音小得只有小出能听得到,说完后又紧闭起双唇。
正如夏代说的那样。
这女子年龄与夏代差不多大,约二十六七岁。瓜子脸,具有古典美。从紧闭的眼睛也可以看出是双眼皮。看不出有一丝痛苦的表情,似乎在安睡。
她与布井一样,也是穿着旅馆的浴衣,不同的是,花纹是红的,而布井穿的浴衣花纹是蓝的。
她的浴衣也很整洁,一丝不乱。
“他们俩的浴衣都很整齐,替他们整理过了吗?”
小出问道。
“是的。做尸检、拍照时都要解开浴衣的。看看有无外伤是必要的……从旅馆里运出来时,女招待把他们的衣服整理了一番并说,让故去的人敞着前怀太不应该了。其实,他们的衣服本来也不乱。不过一般情死的人,衣服都很整齐。”
“那女人的下衣?”
“下衣?”
“三角裤。他就没穿……”
“这个嘛……”近松似乎有些难以回答,“她也没穿。”
“她的三角裤在哪里?”
“在卧室的垃圾箱里。衬裙、三角裤和长筒袜都在一起。”
“他的内裤呢?”
“在浴室入口处的衣笼内,有短裤和背心。”
“晤——”
小出纳闷了。
“怎么啦?”
近松试探性地盯着小出。
“您不觉着奇怪吗?”
“晤……最初我也觉得在些纳闷。跟一般的情死有些不同。不过,我也没往深处想。”
“在现场有包药的纸吗?”
“垃圾箱在镜台的旁边。红色的包药纸,团成一团扔在里面。”
近松用说服自己似的口吻说道。
金蝶旅馆是个典型的情人旅馆,从外观上看远远不如东京的情人旅馆豪华。
夏代与小出肩并肩地走进金蝶旅馆,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虽然没有挎着膀子,可让他人看起来如恋人一般。
一进大门,就是脱鞋的地方,地板上铺着大红地毯。
左手是服务台,从里面出来一位身着藏青色工作服的女招待欢迎他们二人。
“305号房间可以用了吗?”小出问道。
“啊?”女招待吃惊地盯着小出。
“今天早上麻烦你们了。我们是死者的亲属。特地来向你们致谢的,另外我们还想看看那个房间。”
“啊……”她考虑了一会儿说道,“好吧!那个房间还空着,我领你们去。”
他们乘电梯到了三楼。一下电梯的左手就是305号房间。
进房间的时候,小出注意了门锁。内侧的门把手有个按钮,一按它门就锁住了。房间的形式跟东京的情人旅馆差不多。
挨着门口有一张小桌子和两把椅子。
“唉……太麻烦你们了……经理没来吗?今天早晨是谁整理的这个房间?”
“那人已经下班了……”
“是吗……那么说;见过他们两人的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