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吧女一起上前致欢迎词。老板娘无视这两位客人的到来,继续打她的电话。
不久通话结束了。她一本正经地向他走过来,坐在刚才她坐的座位上。
“OK。”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轻声对他讲,“不过,现在还不行。等到六点怎么样?”
那男子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这期间得找个地方喝杯酒。
“行吗?”老板娘声音更低了,“到了六点,您坐计程车去‘金蝶旅馆’。金色的金,蝴蝶的蝶。出租司机都知道那地方。”
“这儿的计程车司机都知道那旅馆?”
“差不多吧……假若不知道的话,先到冰室街。到了那儿,就能看到旅馆的霓虹灯……”
“冰室街的金蝶。”那男子使劲地点了点头,口中嘟囔了几遍。
“是的。您就对女招待说您叫竹山,有人在这儿等您就行了。”
“等我。这话对吗?”
“呃?”老板娘诧异的拾了拾眉毛。
“不,我是说,这是不是暗号……”
“啊,用不着。这跟旅馆没有任何关系。那儿的女招待会认为你们是恋人关系,只是在旅馆会合而已。”
“要是,我对那女人不中意呢?”
“我想不会的。可是,喜欢哪种类型的?”老板娘挖苦地问道。
“不是那意思,不过……”
“没关系。您尽管……”老板娘自信地说道。然后站起身来,“可是,您的身体行吗?”
“咖啡·若雅尔?”他问道。
“咖啡·若雅尔?”他问道。
“哎呀,差点忘了。”她自我解嘲似地做了个鬼脸,伸出了手。
“啊,那份钱也在这儿一块付?可是咖啡。若雅尔还没来呢……”
“咖啡·若雅尔已经订了,只是还没上来,真不好意思。过一会儿,我一定喝了它。”说着她又伸出了手。
他苦笑着从钱包里拿出了八千日元。
小出一拿起电话,立即传来了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
“喂,喂,我是小出……”
小出认为对方可能是打错了,所以口气相当生硬。
他觉得头重得要命,虽然醉酒已过去两天了,可是酒精多少还有些作用。
“对不起,一大清早……”那女人一边抽泣一边说,“失礼了……”
小出看了一眼手表,他习惯戴着手表睡觉。
七点二十分,比平时起床的时间早一个半小时被人叫醒了,当然头痛了。
“我是夏代。”那女人说出自己的名字。
“夏代小姐?夏代小姐……布井的?”
“是的,小出君,今天,您忙吗?”
布井夏代是布井龙夫的妻子。三年前,跟小出同在《中央日报》社收发室工作。
“谈不上忙,有什么事?”
“我想让您陪我一起去一趟D市……”
“D市?D县的?”
小出吃惊地问道。对这唐突的请求,他理解不了夏代所说的话。
小出曾经有意于夏代。可以说直到现在他从内心还很喜欢她。他向夏代求过婚,被拒绝了。在他之前,她已答应了同事布井的求婚,并已经订婚了。
不久,布井因某个事件辞去了《中央日报》社的工作。从此以后,他们之间也就是写个贺年片问候一下而已,他再也没有见过夏代。
夏代有什么理由要他一同去D市呢?
“他死了。”
夏代像是已经止住了抽泣。
“死了?他,布井?”
“今天早上,D市的员警打来电话了。”
“员警?那么,出了交通事故?”
布井有一段时间特别热衷于开车。曾经托夏代捎口信,邀请他星期天去兜风。
“……”夏代没有回答。又抽泣起来了。
“怎么啦?你别老哭呀!”
“自杀了。和一个女人……”
“真的……”小出未加考虑,脱口而出。一时三刻,他闹不明白布井为何要自杀。
“是的,员警就是这么说的。”
“不会搞错吧?”
“他的确出差去了D市,还带了驾驶执照。所以我想不会认错人的。”
“我知道了。我跟你一起去吧。”小出说道。
一种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感情油然而生。
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悲哀,小出感到坐立不安。
“可是,您的工作……”
夏代担心地问道。虽然是自己求他同行,可看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她似乎有些不安了。
“没关系。马上就是星期天,我换休。去D市,从上野站走?”
“是,八点半有趟快车……”
“那好,就坐这趟车。我这边可能到的早点,我买好车票等你。”
小出说完挂断了电话。他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