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难道你认识我女儿?”
“是的,有一天她来探病,我在走廊无意间碰见她,真是吃了一惊,?那间我以为她是千加子哪。她跟念高中时代的千加子一模一样啊。”
“你也那么想么?这么一来,我想总经理也可能会感觉到的。我介绍象自己女儿的小姐,而且又是父亲不详的话,内人的父亲——总经理会如何想呢?”
“是啊,小姐对总经理来说是外孙呀。”妙子淘气地笑着。
“就是因为这样,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关于她父亲的事,我会保守秘密的。”
“这么一来,还是不能拜托明石先生帮忙吗?”
“不,我并没有那么说,看来你小姐很懂事,我想采用她。”
妙子为难地说:“但我也不知道她父亲啊!”
“你不知道?这么一说,恕我冒失,是不是你曾经同时跟几个男性交往,而无法确定父亲?”
“不是那样的,”妙子抗议似地说:“我并没有……”
“那就是说:在不知不觉中怀孕是吗?”明石问着,苦笑自己问得太傻了。
妙子低下头来。“生千加子以前,我在札幌……”
“札幌是么?”明石在脑海中盘算自己那时还是一个学生。
“那时我在酒吧工作,住在宿舍,那时的酒吧都有那种宿舍,我在那个酒吧,以洁身自爱闻名,因我有所爱的人,打算迟早跟他结婚……”
他比她小1岁,是静冈出身的医学院学生,在校期间父亲的事业失败,他继续读书成了问题,结果她资助他,甚至把她银行里的存款折都交给他。
“你们有没有约好结婚呢?”
“他说通过国家考试,能以医师执业时就来娶我……所以我多少有企图,觉得对他好,将来能做医师夫人……”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明石问。
“咦!你问这些干吗?我已经忘掉了。”她变成轻佻起来。
“不,听具体的名字比较容易了解,那就叫他F吧。”
“F?”,她的目光似乎亮了一下,接着她立刻恢复原来的表情,嘟喃地说:“好啦,叫F或M都可以。”
“那你跟F最后分手了是吧?分手原因是——”
“因为我的怀孕……”
“换句话说:怀了F的孩子是么?”
“是的,我那样想,因为那时我交往的只有他罢了。但他却说不是他的孩子,说我跟别的男人乱搞……”她咬着下唇。
明石突然瞧见她耳下的黑痣。
“F说不是他的孩子,有什么根据吗?”
“是的。”她说F那时表示他没有使女性怀孕的能力,所以她的怀孕是她跟别的男人乱搞的。她坚持自己绝对没有乱搞。能使她怀孕表示他有此能力。“可是,第二天他拿大学教授开他患‘精子减少症’——不能生孩子的诊断书来。”
“嗯,开诊断书的是F念的大学教授吧,他求教授的话总会开吧。”明石想像着妙子当时的不知所措,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也那么想过,觉得既然这样,除了把胎儿生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以外,没有其他办法……”
“你为什么想生出来就可以证明呢?”
“也许我气昏了头,但觉得生出孩子来,孩子的长像多多少少会有些象他,血液也会跟他相同,他说我另有男人,真使我气愤不过。”
“嗯。”明石扭转头,他能体会到她当时的处境,但他还是无法完全了解她那时的心理。
“气愤而生下孩子,这实在太乱来了。后来我虽然后悔过几次,但看见千加子那样长大成人,现在觉得我还是做对了。”
“嗯,你那时打胎的话,就没有现在的千加子小姐呀。听你这么一说,她是F的女儿,你可向法院诉请认领的。”
“没有用的。千加子一生出来,我立刻就查她的血型,结果是AB型,但他为O型,据说父母的任何一方为O型时,绝对不会生AB型……。我听了,感到绝望,想以死表示我的清白,但眼见千加子的脸我就失掉勇气……”妙子苦笑着。
“那些血型也在大学检查的么?”明石问,如果是这样的话,F的大学伙伴也有可能动手脚的。
“不,是在我生产的妇产科医院检查,他虽然厌烦,我硬带他去,还是在妇产科医院抽血,结果说他0型无疑。”
“这么一来,千加子小姐的父亲就不是F,血型既然这样,打官司也无用啊。”
“我懂明石先生现在的想法,一定以为我说谎——跟别的男人乱搞,我不承认才……”妙子挑战似地望着明石。
“不,我不认为你说谎,但你真的没有……”
“对这桩事我可以发誓,于是我认真地想:女人没有男人是不是也可以生孩子?为此我看了各种书……”
“只有女人就会生是吗?”明石反问着。
妙子走出病房后,明石就打电话找静冈市福见俊彦或福见政彦,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