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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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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空的算计(8 / 12)
的表情。

    但司机不答应。“这个不行!也许客人无所谓,但人家司机会觉得奇怪的。”

    前方的车左拐,浅越的车减速后也跟着左拐。

    “我说先生,那女人还真是个有夫之妇哩。”司机感叹道。

    “哦?何以见得?”

    “你想啊,和男人在舞厅里跳了一个小时的舞出来,还自己叫出租,请男人上车。他们的目的地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吧,那女人肯定是事先想好了再出门的。先生,这对男女的关系应该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确实如此。”浅越心想。扬手招车的确实是友子。所以,应该是友子主动在勾引中西吧。“在这之前,两人有过约会,也是事实。”不然的话,再怎么样,也不会是女方做出这个举动吧?

    一会儿,友子和中西的车停了下来。

    “哎哟乖乖,像是要去男人的家哩。这里可是住宅公司的单身公寓啊。”司机咂着嘴说道。

    浅越坐的车缓缓地超了过去。回头一看,中西和友子正走下车来。友子还用手拂了一下自己的臀部,好像很在意裙子是否坐出了褶子。

    犹豫了片刻后,浅越让车掉了个头,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友子的公寓。

    <er h3">七

    浅越用钥匙打开了友子房间的门。这钥匙是在浅越为友子支付租房押金时,友子给他的。但直到现在,他从没使用过。友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女事务员,一个人租住这样的公寓房间,这件事本身就很容易招惹好奇的眼光。所以,如果时常出现在这里的话,必然会引起旁人的窃窃私语。浅越不喜欢这样。

    一打开门,进入的是起居室。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但因为没什么家具,一只孤零零的沙发显得和房间格局不太协调。

    浅越一骨碌躺在了沙发上,拉松了领带结。“这沙发也是我买的!”浅越想,我自己的房间都没个沙发呢。当然,不置沙发也是因为自己的房间过于窄小的关系。起居室就是卧室,睡觉用的被褥平时都放在橱柜里,晚上才搬出来用。浅越自己过着十分局促的生活,却给友子租了这样的公寓房。

    “贱货!”一种类似憎恶的感觉慢慢地在浅越的胸口扩张开来。“我对她这么好,他却和中西搞在一起!”他打算就在这里等着友子回来,要她解释清楚刚才看到的一切,并逼她作出一起赴死的承诺。记得以前友子和他一起在酒店开房时从不过夜,再晚都要回家。她不在外过夜的理由是“明天怎么能穿着相同的衣服去公司上班呢”,所以浅越可以肯定,她今天也必定会回家。

    “但是,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在我和中西之间玩劈腿呢?”浅越对此无法理解。难道是因为被逼着要一起赴死,在无可奈何之下,且先及时行乐般沉醉于做女人的乐趣中?但从他的观察来看,和中西在一起的友子似乎并不见有一星半点儿这样的感觉,看上去更像是在寻求甜蜜的恋爱。浅越忽然想起友子说过的一句话:“等我到后天。”不是说明天,而是后天,这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中间间隔一天,她在期待着什么呢?

    望着被涂成白色的天花板,浅越的眼前映出了友子的脸来。那两片因涂了口红而显得轮廓分明的双唇抿得紧紧的,双眼则凝视着前方。友子在沉思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当她在说“等我到后天”这句话时,似乎也是这样的表情。

    “她究竟在等待什么呢?”浅越闭起了眼睛,脑海里竟出现友子和中西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景象。这时,他觉得自己基本上已找到了答案。

    昨天夜里,友子要求在两天之后,也就是后天才给答复的背后,肯定与中西有关。浅越觉得自己这个判断的正确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午休时友子将中西约出来见面,下班后又一直和中西在一起。如果她没有明确的目的,是绝不会如此前后呼应地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浅越点了一支烟,试图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尽管因为情绪激动,难以冷静地进行条分缕析地思考,但他还是推测出了几条友子缠着中西的原因。

    首先,她可能已经决定与浅越一起赴死了,现在是在同中西作最后的诀别。

    或许,她是想把自己与浅越的关系统统告诉中西,求得帮助。

    上述两个可能中,第一个在道理上似乎有点儿说不大通。既然到现在为止,友子和浅越、中西这两个男人是同等地在交往(浅越认为,这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也就不太可能为了尽情义,去和其中的一个人赴死。更何况,她说过“我不想去死”的话,肚里还怀上了孩子。所以,她很有可能是在寻求可以不死的办法。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她把什么都和中西说了!”

    浅越从沙发上直起身来,趿拉着拖鞋,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地踱着。他的心里,既有对友子的愤怒,也有因拿不定主意接下去该怎么办而产生的焦虑。“我必须行动!”

    当友子将浅越贪污公款的事和盘托出后,中西明天一定会立刻核查账本,这是毫无疑问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