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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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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空的算计(11 / 12)
终想到的都只是保护自己。明天一早得赶紧联系浅越,让他统一口径,坚称贪污的人是中西。只要这一步取得成功,浅越侵吞五十几万日元的行为就可以转嫁到中西身上,一切也就一笔勾销了!

    这样,浅越没必要去死,自己也能够逃脱面临的危险。

    “真的好累!”友子想。虽然取得了成功,但因此而感到身心疲惫却也是事实。特别是引诱中西,做到这个地步,真的是费尽心机,自己的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现在总算成功了!她想,同浅越的关系也该借此契机做个了断,同这个男人交往看来是没什么大的意思了。

    在回家的路上,友子再次回想了一遍过程,确信没出什么纰漏。

    <er h3">九

    十点左右到家的友子发现门上插着钥匙,觉得很奇怪。再说屋子里也不见有灯光。借着屋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玻璃,她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谁?你是什么人?”友子的声音有点儿颤抖。

    “谁都不是,呵呵。你玩得真开心啊!”

    友子立刻听清,这是浅越的声音。“他这是要干什么?”这是她一瞬间产生的疑问,但随即又想到,“也好,他特地过来,正好可以把刚才在中西那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啊。你来得正好。我刚才在中西那……”

    “怎么?这个女人居然不想瞒住自己去中西家的事……”浅越愤愤地想,不过我也没必要听她辩解了!在“序曲”音乐茶座的幽会、舞厅的搂搂抱抱,还有在出租汽车里两人的亲昵举动……说出来真是举不胜举。事到如今再来做些煞有介事的辩解?我可不想听!

    “别说什么废话了!”浅越大声嚷道。他一步冲向门口,为的是不让友子逃离。

    “怎么,你在生什么气?”友子的声音出奇地冷静,在他听来根本就同当下的气氛格格不入。友子的反应就像火上浇油,反而激起浅越更大的怒火。他一步步逼近友子。友子感到浅越四周的空气带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灼热感,这种灼热感正在慢慢向她扑来,令她毛骨悚然。

    “你要干什么?啊,别这样!”她一边后退,一边压低声音问道。她压低声音是怕被邻居听到。

    浅越一声不吭,昏暗的屋子里根本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友子觉得眼前站着的根本就不是她以往熟悉的那个浅越,她隐约感到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她突然转过身想逃往卧室,浅越一个箭步猛扑上去。他手里没拿什么凶器,只是想,光凭两只手就足以掐死她。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友子的衣服时,她还是逃脱了。友子冲进卧室,并欲关上房门。浅越用身体顶着门,使劲冲了进去。在微弱的光线中,他看见友子正逃往卧室的一角。

    浅越把手搭在友子的肩上,然后使劲扳向自己。友子拼命地挣扎。当浅越将双手伸向她的头颈时,一阵发香朝他的鼻孔袭来。他忽然感觉友子的肉体是那么富有弹性,一种不同于杀意的东西在他的内心升腾起来。浅越松开了掐住友子头颈的手,腾出右手去解友子胸前的纽扣。

    “啊,今天不行!”友子叫道。她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浅越的臂弯。浅越使劲夹住不放。

    “啊——”一声惨叫之后,友子感觉刚才紧裹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一下松弛了。

    她怔怔地看着倒在自己脚旁的男人,右手拿着一把裁缝剪刀。她记不清这把剪刀是怎么握在自己手里的。可能是在被追到屋子一角放缝纫机的地方,浅越的手臂快要夹住自己的头颈时,下意识拿起了剪刀,猛地扎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刚才他想干什么?”友子还记得当时浅越的手在摸索自己胸前的纽扣。难道就只是想和我做爱?但今晚无论如何不可以。她的想法是,就算是把自己已经杀了中西的事告诉浅越,也要瞒住她给中西睡了这件事。所以,如果她答应浅越做爱的要求,这个秘密就瞒不住了。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才拼命挣扎的。“我不是故意杀人,这实在是一个意外。”友子自我安慰着,“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电话铃响了!怎么这个时候会有电话?铃声一个劲儿地响着。友子拿起了听筒。

    “啊,已经睡下了?”是个男人的声音。友子一时摸不着头脑,只是拿着听筒不出声。

    “怎么,是不是被半夜来电吓着了?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早一些告诉你。”

    “啊?这……”友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中西不是煤气中毒死了吗?

    “哈哈哈……是不是没想到我还活着?呵呵,我可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色。”中西继续说道。那种自得,连方寸大乱的友子也感觉到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答应了你的约会请求。因为你说有事情要同我商量,所以也没多想什么。但见面后总觉得你的神态有点儿奇怪,显然你是在引诱我。尽管不明白你是为了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顺水推舟,想看看你到底要怎么样对我。接着,你还跟着来到了我家里,这样我就更加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