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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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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日(6 / 7)
 “那件事件发生后,她对他临阵脱逃的行为很愤慨,后来跟他分手了。”

    “原来如此,然后她就跟你这位处处亲切和蔼的刑警产生爱苗了,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不方便的呢?”

    “不!不行啦!她一直想忘掉这件事,我也尽量不提那件事情,所以,现在如果……”

    “喂!等一等!”永尾突然抓住平川的手。

    “喂!会不会是你下毒害死向井的?”

    “怎……怎么会呢!组长,你怎么会怀疑我呢?”

    “你在侦讯室里看到向井,立刻想到就是他玷辱了涩谷多惠子,为了报复他才在香烟里下毒,如果说你跟她交往又打算要结婚,你会有杀死向井的心情也不稀奇。”

    永尾一把抓住平川,把他拉到路旁小声地质问他。

    “这……这……哎呀!我们俩根本不可能结婚,我是很想跟她结婚,可是她不肯呀!”平川结巴着说道。

    “她是不是说当员警的都太执着认真,让她有窒息感?”

    永尾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拍平川的肩膀。心想怎么搞的,难道讨厌过于执着认真的男人,是现代女性共同的心理吗?

    “她是没这么明说,可是她就是不想跟我结婚,前天她跟我说如果我想找个结婚物件,不妨去找别的女人。”

    “前天?”

    永尾苦笑不已,他跟西村干枝子分手也是前天,难道那天成了刑警的受难日?

    平川无奈地耸耸肩,他想起了涩谷多惠子告诉他这番话时的情景,这场恋情其实来得快去得也快。

    “走!我们去喝杯茶!”永尾安慰似地拍拍平川的肩膀。

    平川走进咖啡屋之后仍旧频频叹息,而且他所点的也不是咖啡,而是牛奶,他说他的胃很不舒服。

    “怎么了?你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永尾用话刺探他,永尾之所以把平川带到这里来,是想让他把事情说出来。因此,他感觉到平川似乎很困惑该不该把某件事情说出来。

    “我真搞不懂女人心。”平川羞忝地摸摸面前的杯子。

    永尾今日仍然末抽烟,嘴巴也不像昨天那么难受,照这种情势看来,这次戒烟或许会成功。

    “女人即便是想杀一个男人,也能跟他一起上床吗?”

    “女人的爱恨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当她僧偎到想杀了你的地步时,这或许亦表示她爱你至深……喂!算了!我们不要再谈这种佛学大道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所说的是涩谷多惠子吗?”

    永尾虽然想起了涩谷多惠子的脸,却印象模糊,只隐隐约约地记得她是个丰满的女人,可想而知当时歹徒为什么会产生玷辱她的心理。

    “这……这……是的。”

    “那么你说的男人又是谁,她想杀谁?”

    “组长!”

    平川叫了一声永尾,突然神情严肃地正视永尾。

    “其实我说了谎,那包香烟并不是我从自动售货机捡到的,而是她拿给我的。”

    “她?你是指涩谷多惠子吗?”永尾迫问平川。

    “是……是的。”

    “原来如此,如果香烟是涩谷多惠子给你的话,就表示她想置你于死地。在县警本部接受询问时,你怎么没向上级报告呢?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膏药。”

    永尾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尴尬地把声音压低。

    “当我知道香烟里有毒时,我很震惊,因为这表示她想置我于死地。”

    “对呀!如果是你抽了那根烟,早就魂归西天了。这样一来,一辈子都查不出来是谁给你香烟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一点也不恨她,我相信她没有理由要杀我,所以我才想替她掩饰,让案情陷入迷雾中。”

    “陷入迷雾中!我明白了,你故意说香烟是你在自动售货机捡到的,这样,侦查方针就会转向无动机杀人的方向,你现在才把事实真相说明白,是不是因为你的职业意识使你说出来的?”

    “不是的,没这回事,我只是迄今仍不相信她会杀我,我想或许这包烟是别人送她,而她再转送我的,我之所以会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组长能帮我调查。”

    “涩谷多惠子也抽烟吗?”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平川的猜测就有可能成立。

    “她不会抽!”平川摇摇头。

    “既然是这洋,别人送她香烟的说法不是很牵强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真相又如何?组长你能肯定吗?你也见过她,你看她像是会杀人的人吗?”

    “当时,的确没那种感觉。”

    “这就对了呀!而且,她杀了我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呀!”

    “言之有理。这样好了,你把她给你香烟的事,从头说起。”

    永尾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想法,因为涩谷多惠子的确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前天晚上她拿给我的,她说是我忘了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