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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可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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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手术(5 / 7)
…”

    “啊,60岁!”

    “哦哦,原来是令尊……”落合隆一竟说出这种话来!澄江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太可恶!”这句台词,是他们拟定的脚本中所没有的。

    可是,落合隆一佯作不知,开始配药,那动作娴熟灵巧。

    澄江心想:“毕竟是行家!”床上技巧虽不十分出色,可这配药的手艺却到了火候。

    不一会儿,他把药袋递给了澄江。

    “让您久等了!这药分两次服用。回去以后,马上请病人吃下去。吃了这药一般是会好的。”隆一说话时,装得一本正经。

    澄江走出药局,独自窃笑,把隆一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一般是会好的。”接着又想,“可是真会好吗?”

    这一点应该是确定无疑的。没有一处漏洞。至少,绝无涉嫌之忧。

    那天夜里,落合隆一作过详细的说明。

    他说,伪装自然死亡的办法,应有尽有。不过,若有一步失足,便会铸成大错。特别是藤村的长子,他对澄江的存在耿耿于怀。藤村死在澄江家里,长子必有所疑,如果他要求解剖尸体,经过现代法医学鉴定,十有八九会查明罪行。这样一来,非但保险金不能到手,恐怕还难免15年徒刑。倘使法官心绪不佳,保不准会吃死刑。尤其对于利用药剂师职业便利而下药杀人的落合,说不定会课以极刑。

    “不过,还有一种办法,其结果是,明知死因是药物中毒,却绝对不会加罪于我们。充其量判我监禁两年,但是会缓期执行。至于你,那是绝对安全的……”

    两人针对隆一说出的计划,做了反复的设想和研讨,甚至从各个角度推测了警官可能提出的尖刻讯问,定出一套不露破绽的回话,认真练习了一番。

    瞻前顾后,左思右想,觉得十二分可靠。

    惟有一条,澄江比隆一看得更远。她已预定:领到500万元保险金以后,分给隆一100万元,自己便隐踪匿迹。她一开始就无意嫁给落合隆一。她想:“那么俗气的男子,我可不干!”

    特别是听了他的杀人计划后,澄江想到和他结婚便不寒而栗。这男人能想出这般巧妙的杀人计划,和他一起生活,岂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心里难保没有独吞500万元的欲望!那时候被他踢到阴间的,就是澄江本人了……澄江回到家里时,藤村眯缝着眼睛看她。

    “哎呀,您起来了?对不起。我买药去了……”

    “怪呀!大概睡得很好吧,没有感觉嘛!可这是怎么回事?心情也挺好嘛!”

    “是吗?那您吃了这个,一定会痊愈呀!要是在我这里染上什么病痛,我可难做人哪!”

    澄江一边说话,一边往杯子里倒了水,把它递给藤村。她担心手会颤抖,暴露心中的秘密,没想到自己竟会镇静自如。

    藤村对澄江深信不疑。他含了一口水,把口大张。老人的舌头呈紫黑色,血色不好。那舌头上,雪白的药粉堆成了小山。“要让他吃得一星不剩……”澄江想着,便用指头弹弹包药纸。

    藤村为了吞药,大口喝水。他稍稍呛了一下,但还是把药粉全部吞下去了。

    “好啦。还是静静地睡会儿吧。一觉醒来……”澄江说到这里,脑子里想道:再也醒不了啦!她嘴里却还往下说着,“就全好啦!”

    这药粉里面,应该混有超过致死剂量的强力安眠药。

    关于这种药,落合隆一作过说明:“恐怕要不了三个小时呢!特别是老人。”

    不知是药性已经开始发作,还是老人老老实实听从澄江安排的缘故,藤村已经闭上了眼睛。

    澄江朝着那张睡脸轻轻一鞠躬,便走出了房间。不知何故,她觉得身子慵倦。接着,下腹部感到隐隐作痛。“也许是连续几天睡眠不足的缘故吧。”澄江漫不经意地想道。

    这时,大街上传来了通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澄江侧耳细听。

    通告、通告……大约20分钟以前,在车站前面的稻冈药局买了感冒药的女士,请你注意了!由于药剂师配药失误,你买的药粉里掺有大量的安眠剂。如果把它吃下去,事关一条人命!请千万不要服药,把它交给附近的派出所。

    这声音渐渐远去了。也许那是警察的巡逻车吧。

    “诸事顺利!”澄江不觉露出了微笑,“警察问我时,只要推说没有听见那扩音器的声音就行了。”

    可是,下腹部的疼痛还未平复。

    <er h3">六

    正如预想的一样,落合隆一受到警察传讯。警方把他当做“业务过失致死嫌疑案”中的嫌疑犯。

    负责调查此案的警部,办公桌上设有“池田警部”的名牌。这位警官的态度,出人意外地和蔼。

    池田警部起初照例问了一通住址姓名,并告诉隆一:他享有沉默权。整个讯问过程中,池田警部始终面带笑容。

    “警方已经签署了对你的逮捕证。不过,你在社会上享有药剂师的资格,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