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是十分合理的。无可反驳。
这样一来,露木对小保内已不抱有希望,不再向他打听。而那疑团仍然梗在他的心里,并且滚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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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露木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解开这个疑团。就此半途而废,他会无所适从。
他产生一个念头,想上警察署请教刑警,但又担心徒劳无功。
首先,贤明的浦上夫人是否已对警察讲明浦上私通的那个有夫之妇的姓名,还是一个疑问。她有可能隐瞒那女人的名字,对警察搪塞道:“我忘了。”也许,她还会将此隐瞒到底。
其次,刑誓也不会强行追查浦上情妇的姓名。即使查问出来,要求那有夫之妇确认,她反而会矢口否认的。这一点显而可见。这一来,对于刑警来说,那姓名只能列入“未落实事项”,想来是不会往外传的。刑警不会把执行公务时获知的个人秘密,泄露给一个平民百姓……
露木最后想到了私人侦探。他查阅电话号码簿,发现房前市有两家私立侦探事务所。其中一家距离较近的,就是宫中吾郎侦探事务所。
下课回家的路上,露木稍稍绕路,拜访这家侦探事务所,会见了宫中吾郎。
宫中自我介绍,说是刑警出身。他年约四十五岁,鼻下蓄着小胡须。听完露木的说明之后,他盯着露木的眼睛说道:
“就是说,只要查明浦上先生的情妇就行了?”
“正是!能受理吗?”
“嗯。试试看吧!不过,我的方针是:若是探得不受委托人欢迎的结果,也要不客气地照实报告,这不要紧吧?”
“这当然!我已经说过的,这样倒是最好!”
“明白了,好吧。今晚就着手。”
露木认为,宫中的态度足堪信赖;随后,宫中向露木回了几个问题。如露木在此以前的值宿日和慰劳旅行的日期等等,并将回答作了记录。接着,他又询问露木下一次的值宿日期。
“我想想!对了。是后天……”
“后天,明白了。”宫中说得漫不经心,露木却十分留意。
“可是,宫中先生,难道我妻子直到现在每当我的值宿日……”
“不,没这个意思,请别担心。”
“好吧,如果调查工作有这必要,今明两晚,我也可以找个借口不回家……”
露木把一切托付给私人侦探了,不过他还有些放心不下。他想尽可能协助调查。
“这个嘛,意义不大,何况,露木先生还是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为好。”
露木的提议,结果未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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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这是宫中的嘱咐,露木谨从遵行。
自己绞尽脑汁,自寻烦恼,毫无意义。既然已经委托侦探调查,就要信赖专家,静等报告。除此以外,他不想采取任何行动。
可是。就在委托宫中进行调查的当天晚上九点左右,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宿舍里有户人家,与露木家门户相对,那家的主妇过来传话,说是有个传呼电话等着去接。
于是,露木朝门外走去。可是那女人把他叫住了,说:
“慢着……好象是夫人的电话……”
“我的?哟!那是谁呀?”多津子也很惊讶。
“对方好象是姓村上……”
“村上,不认识呀!你呢?”
多津子把探询的视线投向露木。
“不认识。咳!一听电话就明白了。还是去接吧……”多津子出去以后,露木脑子里反复想着“村上”这个姓氏。可是。他记忆里根本没有村上这个姓氏的熟人。他忽然想道:“莫不是浦上用这个假姓跟多津子联络吧?”可是又想:“浦上死了,怎么会挂电话呢?”
一会儿,多津子回来了,脸色发白。
“什么事?”
露木问话时,心中勉强自己:“要自然……”
“真奇怪,不是村上,说是浦上。看来对门的夫人听错了……”
“哦。浦上?这么说,是已故浦上先生的夫人吧?”
“不对,是男的呀!还说他没死呢!莫不是谁的恶作剧……”
多津子说到末尾,话在口中嘟喃,好象是自言自语地说服自己。
“浦上先生没有死?有这种荒唐事情?就算没死,也用不着通知你呀!是吗?”
“是呀!我也这么想,我就说:‘出什么误会了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可是,我总觉得可怕呀!”
露木不知应该表现怎样的态度。他知道现在可以乘机盘问,但转念一想,还是等到宫中交来明确的材料以后再问为好。窘困之余,他只好说:
“怎么回事?头疼得厉害,我先去睡啦!”
说罢,走进了卧室。
露木躺在暗淡的灯光下,构思了一整套推理。他认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