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兵卫不发一语。原来如此,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就特别对海老冢表现强烈憎恶,不难理解他和诸井护士确实有暖昧关系。看来他也是个心机深沉的醋坛子、猜忌心又重的变态。
“听说你也去了趟温泉旅馆调查我的不在场证明,是吧?看来你每个人都调查过啰?”我问神山东洋。
“嗯,是啊!身为律师的我,大概天生就对这种事很敏感吧!我也去了趟F市调查,一马先生确实有不在场证明,丹后先生就不行了,因为丹后先生确实是搭十二点二十分那班车,公车司机还记得丹后先生突然跑出来,像游泳似的用力挥手呢!不过啊,三宅先生,你和诸井小姐的事姑且不论,其实你并没有搭乘首班车,对不对?”
神山直盯着木兵卫,木兵卫不予理会,也不作任何回应。
“海老冢医生怀疑诸井小姐和三宅先生有暖昧关系,他的怀疑是有根据的。因为三宅先生并未搭首班车,而是搭十二点四十分那班,也就是和海老冢医生搭同班车前往N市。三宅先生于七点半出门,到十二点四十分为止,应该是在村里某处地方。”
木兵卫还是默不吭声,也不打算回应。他的神情正常,只是面色有些苍白,略显疲累的他低着头,仿佛听不见任何人说话。
丹后语带挑衅地说:“神山,又没人拜托你做这些事,当侦探真的这么好玩啊?”
神山东洋依旧泰然自若。
“哈哈!在这种接二连三发生命案的日子,多少会刺激求知精神啰!不这么想的人才奇怪呢!”
那天晚上大家准备就寝时,狗鼻子与南川友一郎巡警分别站在二楼两端楼梯口,这是昨晚奉猎犬警官之命。
一马向狗鼻子说:“真是辛苦您了,但我想应该已经没必要了吧!”
“啊?什么意思?”
“海老冢医生不是已经被拘留了吗?”
“嗯,是没错。”
“我想应该不用劳烦两位巡守吧!”
“我们奉警官之令得一直巡守到八月九日。”看来海老冢被捕让一马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