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是喜欢银座而已。”
这倒是她的真心话。希来到银座之后,简直是如鱼得水。她之前待在公司里时,被当成女神啦、偶像一样崇拜。不过充其量,也只是观赏用的洋娃娃而已。
在银座女人就是主角。而且还是身为主要战力的主角。但白天的洋娃娃再美也派不上用场。
但是,假如因为刑警前来侦讯,使得希的底细曝光的话,那她就不能再继续待在店里了。她在“弗洛依兰”里的人气,与由香不相上下,有这样的成绩,相信不论哪家店都会跟她招手的,但希特别喜欢这家店。
这里的客人素质很高,妈妈桑也很有气质。听说在她的背后有个金融界的大人物在赞助她,也有人说她原先是黑道老大的女人,但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她为人既干脆又公正,而且不愧是在这个行业打滚多年,顾客的心她都能掌握得一清二楚,从不会让上门的客人败兴而归。
在希进店门的时候,妈妈桑对她说:
“在店里面,客人都会脱下白天的盔甲说真话,所以会听到客人的秘密。但是,绝对不能说出去。店里面事绝对不能传到外头去。这是‘弗洛依兰’的规则。对待客人要像在谈恋爱一样,只是禁止动真感情。客人可不会为了真的女朋友掏出钱来。但是,如果把欢场上的谈情,跟真正的恋爱分隔得太清楚的话,客人又会觉得很无趣。所以要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真心,还是在作戏,这样客人才会掏出钱。”
进入店里待客,希不知不觉将妈妈桑的话牢牢记住。有特定喜欢对象的公关小姐,其他客人是不会乐意光顾的,客人对这种事情都非常敏感。
另外,若传出跟某位男客交往的流言,也会遭其他客人敬而远之。其他与那位男客关系不好的客人,会担心自己在这里说的悄悄话,可能被与对方交往的小姐给泄漏出去。就算她的口风再紧,也无法信赖了。对欢场上的职业公关来说,空穴来风的谣言可是一大致命伤。
但是,没有暧昧感的虚情假意,无法吸引客人上门。不至于引起蜚短流长的爱情游戏,才能引起客人的兴趣。必须让他们分不清虚实的界线在哪里。
直到最近,希才知道芝田担心的危险,并不只是凶手带来的威胁而已。但她却渐渐不觉得“弗洛依兰”是敌方阵地。或许是因为有前桥由香在,以及先前听说这里有提供政经界特殊需求的关系,才让芝田多虑了。
一直到现在,妈妈桑都没要求希做什么特殊接待。
为了保障希的安全,芝田吩咐她在店里跟刑警见面,但是因为顾虑到谈话内容可能会被店里的人听到,所以只能隔靴搔痒地简单谈谈。
如果“弗洛依兰”不属于敌方的话,那芝田的提防是多此一举。即使希的身分真的曝光了,也不至于会被开除。这么一想,希就变得放心多了。
“虽然我跟羽泽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我很痛恨凶手。这么说起来,羽泽看起来好像在害怕些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怕什么。”
“你有听羽泽提过早崎道生先生的名字吗?”
“没有,没听他说过。”
“那你有在贵店看过早崎先生吗?”
“之前我不清楚,但是我进来这里之后,还没看他来过。如果他知道我在这家店的话,应该就不会来了吧。”
“那你有听羽泽提过中条彩子这个名字吗?”
“从羽泽那里没听到过这个名字。”
“你说从羽泽先生那里没听到过,意思是指,你曾经从别人口中听到过吗?”
栋居追问她。希心想自己也不好隐瞒。
“我有从芝田先生那里听过。听说早崎就住在中条家附近,所以他就帮忙帝塚家谈这门婚事。”
“真不愧是芝田先生。连这点都注意到了。”
栋居跟牛尾一脸佩服地互相对望。
这时客人陆陆续续地上门了。刑警们也不再多问,于是起身打算离开。
“今后还请你多多帮忙。”
栋居叮咛她说。
在回程中,牛尾跟栋居讨论从希那里打听的消息成果。
大部分的东西,都是芝田资料里面有的,似乎没有什么新的情报了。希虽然予以否认,但两人判断,她是在芝田的指示下,才会进去那家店工作。
“我们好像都按照芝田的计划在走了。”
牛尾苦笑说。
“我们去询问希,这样凶手就不会随便对她出手了。”
栋居知道牛尾为何会苦笑。芝田是在利用警方来保障他女友的人身安全。
“荒川希果然还是芝田派的女间谍。会把女间谍派到那间‘弗洛依兰’,就表示他在怀疑那间店吧。”
“听说那间店是政经界的特殊沙龙。简直就像妖魔鬼怪的巢穴一样。”
“但是她好像待得还蛮舒服的。”
“俗话说要先有兴趣,才能会做得好。她去了银座之后,好像发挥出自己的本领了。”
因为遭到性骚扰,而辞职转换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