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用不同的观点来重新看待案件,但是关于片品可疑的死因,目前最有可能涉嫌的,还是山南寿英。
而就算山南本人没有直接涉入,但他身边的人,依然是在嫌犯名单中的重点。
“都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也就只能继续下去。我,已经没退路了。”
希的眉宇间流露出她的决心。
她不只跟银座很合,还觉得晚上的工作好玩得不得了。她所面临到的危险,不只是犯人的威胁,另外还有身为一个有魅力的女性,夜晚置身在银座会碰到的危险,说不定这方面的危险性还比较高。
当初她去银座的动机,是要调查片品先生的死因,但是最近待在那里的目的,好像变成银座本身了。在银座,希才有机会尝试更多的可能性。希现在之所以到那里去,已不再是因身为芝田助手的身分,而是她依自己所选的生活方式。这是她的机会,虽然危险,但芝田已没有权利去阻止她了。
希自己,好像没注意到她去银座的目的已经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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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田仔细地过滤羽泽的经历。从他进弗洛依兰前的那家派报社开始往前查,发现他在高中的时候,就曾在一系列类似的地方打过工。
从羽泽高中一开始的打工处,到最后待的那家派报社,他共待过三间店。送报人员大多都是工读生,流动率很高。羽泽虽然工作认真,但好像在同一个地方都不会待很久。也许就像羽泽自己说的一样,比起送报的工作,银座还比较适合他吧。
他在派报社打工的时候,应该是想利用奖学金念大学的,但去了银座之后,似乎就完全放弃原先升大学的目标了。
羽泽出生在东京都调布市。他在念市内的高中时,就在市区的派报社打工。后来他升学考试失败,就一边上补习班,一边辗转在调布市的派报社、目黑区八云的派报社、跟涩谷区笹塚的派报社打工。
如果一家店,他平均会送两百五十户到三百户报纸的话,那么三家店就有一千户了,在那些订户之中,也许有人跟他关系匪浅也说不定。
芝田想将羽泽配送的客户名单拿到手,但是没有搜查权的他,根本无法取得这种东西。如果要考虑他在进派报社之前的朋友圈,距离案子的时间点又太远了。虽然并非毫无可能,但是目前因为羽泽,而成为关键人物的前桥由香跟水口,都是他在派报社时所认识的人。
芝田推测,犯人应该就在羽泽送报的客户群里,但他也只能推测到这里,无法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芝田改变策略。既然他拿不到客户的名单,干脆就调查目前为止,跟羽泽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人的住址,再拿来与羽泽之前待过的派报社配送地区做比对。
他只要先盯上住在羽泽送报范围内的人就好了。
他想到的人只有少数几个。水口跟由香已经先除外了,从山南里枝开始、片品典子、上杉恭平、帝塚宗五之下的宗次、与帝塚一族。为了谨慎起见,他把荒川龙吉跟冈野种男也一并加了进来。
羽泽虽然不太可能跟山南里枝、以及帝塚一族扯上关联,但是配送报纸时会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虽然送报员跟订户直接面对面接触的机会不多,但也不是全无可能。
芝田列举出来的人物,与其说是跟羽泽有关,还不如说是跟片品或由香、山南、或芝田有关联。他们的地址不是已经公开,就是芝田知道的。
芝田看着他列的名单,目光停留在一个人的地址上。早崎道生。他不只跟帝塚攀亲,而且还是之前对希性骚扰的那个罪魁祸首。他家地址在目黑区柿木坂。
早崎从原先广报一课课长的位置,爬到现在董事总务部第二总经理的地位。
柿木坂就在羽泽工作过的八云专卖店附近。芝田很快地向那家店的人确认。
柿木坂就在那间店的配送区域内。
芝田当下决定冒用早崎的名字。
“之前我在看你们的报纸的时候,看到一个叫羽泽友一的人被人杀了,我在想,难不成他就是之前帮我家送报纸的那个人吗?”
他试着问。
“是啊。我们也吓了一大跳呢。真是作梦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他性子虽然有点不定,但工作很认真,是蛮不错的一个年轻人。”
果然是他预期中的答案。羽泽以前,曾经帮早崎道生家里送报纸。这个事实会不会跟案件有什么关联呢?芝田凝视着这个意想不到的新发现。
早崎要住在哪是他家的事,但是他以报纸订户的身分,而跟配送者的羽泽产生交集,这点就不容忽视。
可是,从早崎身上,并找不出什么杀害羽泽的动机。早崎跟前桥由香、水口、或者是山南寿英、以及山南的妻子里枝之间,看起来好像没啥关联。
芝田赶紧将他的新发现告诉希。希似乎也觉得很惊讶。
“没想到那个早崎家里的报纸,也是羽泽送的。”
“问题是,这件事情跟案子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