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福井吗?”
“没有,我没跟他一起去过。我们结婚时,他说他在福井都没什么熟人了。”
“那个时候的相片还在吗?”
“好像还有旧的相簿吧。”
听说片品的父亲已经过世,而住静冈的母亲则还健在。但是,与其去询问他年迈的老母亲,倒不如先翻翻相簿比较快。
“麻烦您一定要找看看。”
芝田带着一丝希望地拜托她。
在其他房间翻找的典子,没多久就抱着一本老旧的相簿回来。
“在这本相簿里,好像有一些他在福井那时候的照片。”
相簿里保存了一些泛黄的黑白照片。
“这本相簿能不能暂时借我一下?”
“请拿去吧。我放在手边也只会越看越难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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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田回到事务所后,马上就打开相簿来看。山南里枝现在的样子,跟当时拍照的模样可能相差很多,所以也许会很难认出来也不一定。而且若是独照,或单单几个人的合照倒还好,但假如要在一堆人的合照里找的话,就更难了。
更何况芝田并没有看过她本人。他只有在媒体或杂志上,看过几次她的模糊照片而已。
芝田仔细地检视旧照片,一一与从网路上列印下来,山南里枝的照片作比对。
“有了!”
就在芝田开始眼花的时候,他禁不住叫出声来。他在一张约十个人的合照里,发现他要找的人。那张照片,看起来似乎是大家去哪里健行时,为了留念所拍的。照片上,年轻的片品与山南里枝一同入镜。
在稚气未脱的片品身旁,是看起来有点像大人的里枝。虽然她的样子跟现在略微不同,但可以肯定那就是里枝。片品跟里枝之间有关联。
他之前完全没将片品跟里枝联想在一块,更别说去想到他们会在遥远的过往有所交集。
芝田的想像迅速地膨胀。青梅竹马的男女在长大之后重逢,发生不伦关系的例子并不罕见。
身为新闻记者的片品,跟身为政治人物妻子的里枝重逢,两人在一起自然要掩人耳目。耳鬓厮磨之际,女人一时嘴快,就对男人说出自己丈夫的重大秘密。
但这一切都还只是芝田的猜测而已。就算要杀人灭口,里枝也不一定非得要弄脏自己的手不可。
这时候登场的,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水口。对水口而言,里枝等于是他的衣食父母吧。守护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妹妹,自己的生活才有保障。
又或许里枝是受到片品的威胁也不一定。里枝跟片品之间的关系,如果被山南知道的话,就会丢掉她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地位。更何况眼前还出现前桥由香这个劲敌。山南的注意力逐渐从里枝身上转移到前桥由香,这一点她或许出于女人的直觉而注意到了吧。
芝田将自己的猜想告诉希。
“我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但是光凭两人一起合照的旧照片,也不能就断定他们一定有交集。”
希指摘道。
“大概吧。要证明他们的关系,还需要更充分的证据。”
芝田坦承自己的推理有疏失。
“虽然有点大胆,但是我想到一招。”
希一脸灵光一闪的表情。
“你说大胆?是用什么方法?”
“把这张照片寄给里枝啊。如果里枝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那她看到照片一定会有反应。”
“那要怎么看她有没有反应呢?”
“用由香小姐的名义寄啊。如果里枝觉得好奇,一定会去问她说照片是打哪来的。”
“里枝会直接跑去问她吗?”
“当然是透过水口问她。水口是她的傀儡嘛。”
“他可能也是由香的傀儡吧。”
芝田回想起由香要堕胎的时候,还叫水口假装配偶,签署同意书的事情。
“如果他也是由香的傀儡的话,就更好了。”
“那要怎么确定他有没有去问由香呢?”
“叫羽泽拿同一张照片去给由香小姐看啊。”
“叫羽泽……”
“要是山南里枝问过由香小姐有关照片的事,那她看到同一张照片出现,一定会有一些反应的。”
“要利用羽泽吗?”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吧。而且羽泽说不定还是由香小姐肚里孩子的爸爸。在片品先生出事的那天晚上,羽泽可能就是去见由香小姐的吧。他跟片品先生的死不能说是毫无关联。所以他多少应该要提供一点协助吧。”
“那羽泽不就危险了。”
“他光是跟由香小姐扯上关系,就已经够危险了。羽泽就像是石蕊试纸。”
“石蕊试纸?”
“如果羽泽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就证明说他威胁到凶手了。也就是说,片品先生真的是被人杀害的。”
“这样一来,羽泽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