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金主知道的话,可不是被店里开除就没事了。”
羽泽面露惧色。他的反应刚好证实他跟由香之间的关系。
“羽泽,你应该知道由香的金主是谁吧。”
希直直地看着羽泽的脸。
“我、我不晓得。”
羽泽像是承受不了希的注视一样,低着头。
“羽泽,你很害怕吧。”
“如果被她的金主知道我们在交往的事情,我搞不好会被杀掉。”
似乎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了,羽泽坦白地说。他的脸上也没了血色。
“既然这样的话,你怎么不跟由香小姐分手呢?”
“我也想要分手啊。但是她不让我走。”
“那你辞掉‘弗洛依兰’的工作不就好了。”
“现在已经不是辞职就能解决的情况了。如果我辞职的话,由香小姐就要跟金主告状说我强暴她。而且‘弗洛依兰’是由香小姐介绍的,事到如今也不能说辞就辞。”
“为什么你会到‘弗洛依兰’去工作呢?”
“这还用说,当然是因为它的薪水是送报纸的三倍以上啊。如果加上小费的话就有五倍了。我想要存钱去留学。”
“那也可以利用奖学金啊。你没必要勉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工作的。我很替你担心。”
“你关心我吗?”
“当然了。”
“希小姐,拜托你救救我吧。”
羽泽急切地看着希。
“由香小姐背后的金主是谁,你应该知道吧。”
“我不知道。我是说真的。我只知道的确有人在包养她,可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店里大概也没人知道吧。大概就连妈妈桑都……”
“羽泽你在那天晚上,难道没有看到些什么吗?”
“那天晚上……哪天晚上啊?”
“就是片品先生跟电车相撞的那晚啊。你在那晚,有经过意外的现场对吧。”
“这件事你之前也有问过我,为什么对这件事情这么感兴趣呢?”
“因为片品先生是我认识的人啊。”
“原来是这样啊。其实,那一晚我只是碰巧经过附近罢了,什么都没看到。我是后来才知道那边发生意外的。”
“把你挖角到‘弗洛依兰’去,不是为了要封住你的嘴巴吗?”
“‘弗洛依兰’跟片品先生的意外有什么关系吗?”
羽泽一脸吃惊地反问她。他的反应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你认识水口弘人这个人吗?”
“水口……?”
“他就住在你送报纸的那一区里面。他跟由香小姐一前一后搬家,现在在由香小姐住的那栋大楼当管理员。”
“啊、啊,你说的是那个水口先生啊。由香小姐养的猫好像常到他家玩的样子。”
“水口之前有跟羽泽你待的那间派报社订报纸吗?”
“我有送他家的报纸。不过他好像也有向其他家订的样子。”
“这种事我也知道啊。可是由香小姐跟水口先生之间,除了住户跟管理员的关系之外,应该还有些什么别的。”
“别的是指什么呢?”
“我就是在问你啊。”
“这个嘛,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没听由香小姐提过水口这个人。”
“你去她家的时候,碰到水口他也什么都没说吗?”
“我去的时间都是半夜,管理员不在的时候。”
“但是,水口是由香小姐新家的大楼管理员,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他之前跟我说他要搬家了,我问他要搬去哪,他说他要当大楼管理员,会另外帮我们店介绍新订户。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是要去由香小姐住的那栋大楼当管理员。等到我去找由香小姐,看到管理员名牌的时候,才注意这件事。”
“那水口知道你常在那里进出的事情吗?”
“只要由香小姐不说,我想他应该不知道吧。”
“这样问可能很冒昧,不过你知不知道由香小姐去堕胎的事吗?”
“咦,怎么可能?”
羽泽听了,一脸错愕。
“你真的不知道吗?”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是真的。你真的完全都没发现吗?”
“这么说的话,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吧,她都说身体不太舒服。”
“她拿掉的孩子,有可能是羽泽你的小孩。”
“我的孩子……怎么会……由香小姐有金主在养,而且她好像还有跟其他人交往。她怀的不一定就是我的小孩。”
“但这也是有可能的。你们不是在交往吗?”
“我不过是跟她玩玩罢了。”
“就算玩玩也是会怀孕的啊。那你有带套子吗?”
“这、这个嘛……”
羽泽支吾其词。
“就算有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