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过片品典子小姐而已,之后还打算去见那个交通意外的被害者一面,做个确认。说不定,关于片品先生那起死亡车祸,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芝田跟希一起到被害者的住处拜访。
芝田与那名被害者总共见过三次面。一次是在意外发生当时、一次是他住院之后前去慰问、以及后来进行协调和解的时候。
被害者名叫羽泽友一,十九岁,是名一边送报、一边念补习班的工读生。羽泽已经出院,回到他住的那间供有住宿的派报社。
在送完报纸后,因为羽泽还要上课,所以只能在送晚报之前的一点时间跟他见面。事故发生后,因为芝田的处理态度很有诚意,羽泽对他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在派报社的一角,芝田跟希见到了羽泽。
“之后你的状况还好吗?”
“托您的福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那都是因为我的疏忽,真的很抱歉。”
“不是的。突然从旁边冲出来我自己也有不对。”
羽泽很客气地说。
“老实说,关于那件事情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你。那天晚上,在现场附近一个无人看守的平交道,有人被电车给撞到了,关于这件事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意外的,除此之外就什么都……”
羽泽脸上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你骑车的路线会经过那个平交道。你有穿越过那里吗?”
“没有。因为我是从幡谷那个方向沿着铁轨骑的,所以就没有通过那里。”
芝田把事先准备好的地图给展开。羽泽就在地图上指出自己走的路线。
他的路线是从幡谷那边往笹塚的方向,沿着京王线左边的道路走;之后在连接通往甲州街道小路,那个平交道的路口左转后,就跟宗次驾驶的车子相撞了。
“为什么你那天晚上会这么匆忙呢?”
“其实是我回来的时候,跟补习班的同学去酒吧玩得太疯了,时间上来不及。因为早上送报是从半夜一点就开始弄的,所以就很赶。”
“半夜一点的时候开始啊。”
“再怎么说,要送完全部四百家报纸的话,一点开始把广告单夹进去,到整个送完的时候就早上五点了。”
“那还真的是很辛苦啊。”
“如果考上大学就可以申请报社的育英奖学金了,所以我很拼。”
差不多该是准备晚报的时间了。晚报的订户大约是三百家,因为不用夹广告单,所以晚报的作业比较轻松,羽泽又顺便提了一下。
正职员工在早晚送报前后,也要负责推销。拿着推销的道具(啤酒卷跟洗衣粉之类的赠品),去扩充订户。以前的胁迫法(恐吓劝说)、或哭求(哭哭啼啼地拜托)、跪求(下跪恳求)等等的招数,现在几乎是不见踪影了。
羽泽虽然只是工读生,但常拿到订单。因为同情他要继续升学,一边打工还要边送报纸,所以很多原有的读者(旧订户)都会帮他跟认识的人推荐。要扩大报纸的客户群,靠着口碑是最有效的了。
店主虽然有劝他干脆当全职员工,但羽泽却以念书时间很紧迫为理由回绝。
芝田从羽泽那打听到的消息就只有这样了。
回程时,与芝田同行的希开口说:
“那个年轻人,也许有看到什么,但却没有留意也不一定。”
“老实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怕迟到赶着上班,所以就算有看到,也不会去注意。”
“这么说的话,也许过不久他就会回想起来了吧。”
“如果勉强去回想的话,反而会越想不起来。而有时在偶然的情况下,反倒会突然记起。”
“如果有人被他看到不该看的场面,而且那个人又发现自己被看到了呢?”
“你是说,假如片品先生是遭人杀害的,而凶手发现自己作案的过程被羽泽君给看到的话……”
“实际上也不一定要真的被羽泽给看到,只要犯人这么认为的话……”
“如果真是这样,那犯人应该会对羽泽采取行动,但是羽泽身上并没发生什么状况啊。”
“所以说,凶手应该是还没发现,或许之后就会注意到了。”
“刚刚讲的全部都只是假设而已。”
“是啊。”
“唯一能确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唯一能确定的,是什么呢?”
“那就是片品先生已经身亡。然后,他太太对他的死因感到很可疑,而且我们也同样这么认为。但是调查到目前却都还没有什么进展。”
芝田觉得自己像是掉进夹缝里一样,动弹不得。
回到事务所之后没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人寥寥无几。
他按下通话键将手机贴近耳朵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是羽泽。您回去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是他刚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