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迎来的生意,对她来说,岛崎不过就是众多恩客当中的一位罢了。因此,光从客人跟酒店小姐间的关系就假设两人是杀害润子的共犯,未免有点太过性急了。
“两人的确是客人跟酒店小姐间的关系,但岛崎的身边看不到其他的异性。也就是说,他们是一对一的关系。如果这两人是共犯的话,在面对警方前当然会事先套好招。不过,我倒是觉得可以要求传唤保子;藉着这个机会,我们正好可以观察看看她的反应是怎样的。”
搜查本部采纳有马的建议,决定对前川保子提出传唤的要求。
<er h3">三
十月五日,有马、栋居等五名搜查员前往保子位于南青山的住所,向正要前往银座俱乐部上班的保子提出了传唤的邀请。
面对五名搜查员突然的造访,保子的脸上顿时血色全失。
那须警部以郑重的态度,迎接被传唤至町田署的保子。
虽说保子是银座一流酒店的小姐,但从她身上却感受不出那种酒店小姐惯有的风尘味。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暧暧内含光的谦虚,以及宛若间接照明般柔和而明亮的气息。
“不好意思,我们有件案子想请您提供一些资料做为参考,所以才会麻烦您来这里走一遭;如有打扰之处,还请您不要介意。”在初次见面的寒暄结束之后,那须徐徐地开口说道。
“请问是什么事情呢?”保子警戒地说着。
“您认识岛崎龙一先生吗?”
“我认识。”
“冒昧请问一下,您跟他是什么关系呢?”
“他是我们店里的客人,我经常受到他的照顾。”
到此为止,保子的回答都让人感觉不出有什么问题。
“您说受到他的照顾,这点我们可以解释成是你们的关系相当亲近吗?”那须一步步地逼近。
“这点就请您自己想像了。”
“六月二十四日的晚上,您有跟岛崎先生见过面吗?”
“这个嘛……您突然这么问,我一下子也记不太起来。”
“我们认为,岛崎先生的太太应该是在那个晚上失踪的。”
“六月二十四日是吗……到十一点半关店前,我应该一直都在店里。”
“不过,我们问过店里,那个晚上您好像请了假哦。”
发觉警方已经调查到这个地步,保子的表情显得有点僵硬。
“那,应该是我身体不舒服,所以请了假吧。那个时候刚好是我的生理期。”保子闪烁其辞地说道。
“既然没有上班,那您是待在家里吗?”
“我想,我应该是待在家里没错。”
“岛崎先生有来拜访您吗?”
“我从没在自己家里跟岛崎先生碰过面。”
“那,你们都是在哪里见面呢?”
“这是我个人的隐私。”
“我们无意追究您的隐私;这是跟搜查参考有关的问题。”
“都是在餐厅或饭店吧。”
“您曾经去过岛崎先生的家里吗?”
“没有,因为岛崎先生有太太。”
“不过,听说他和他太太其实过着跟分居没有两样的日子。”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会做出侵入他们夫妻俩共同生活的根据地这样的事情。”
“回到刚才的问题,六月二十四日晚上您一个人在家里吗?”
“我只要在家,通常都是一个人独处。”
“当晚有人造访或打电话过来吗?”
“没有人来拜访,就我的印象,似乎也没人打电话来。”
“让我问您一个冒昧的问题,请问您爱岛崎先生吗?”那须以高深莫测的表情问道。
一瞬间,保子完全搞不清楚这个问题背后的真正意涵。
“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您只要照着字面上的意思去解释就可以了。请问,您爱岛崎先生吗?”
“这件事跟搜查有关系吗?”
“岛崎先生说,他和您的关系只是客人跟酒店小姐的逢场作戏;我们只不过是想确认这一点而已。”
“这个嘛……”
“岛崎先生说,因为你们无论哪一方都很清楚认定这是逢场作戏,所以在你们之间并没有太深刻的关系。他说,你们是因为各自所处的环境因素,所以才一直设法隐匿这段关系;他还说,他只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在玩乐时的契合度很够,所以才跟您交往的。”
“他说我们只是玩乐契合度很够的关系吗?”
保子的表情僵硬,声音有点颤抖。
“没错,您也是这样认为吗?也就是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很契合的性伴侣而已……”
“不是的!”保子突然大声说道。
不只是那须,就连在一旁担任讯问辅助人员的栋居跟有马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不是的!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