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意思,但听在岛崎耳中,却是格外地讽刺。
“说到这个,箱根的别墅在您夫人失踪后变成了什么样子呢?有没有任何被外人入侵过的形迹,或是曾经发生过争吵的痕迹呢?”栋居开口问道。
“不,完全没有这样的痕迹。”
“那么,里面有留下您夫人失踪前在该处渡过日常生活的痕迹吗?”
“和平常相比是有整理得比较干净一点,不过大体上还是可以看得出她平常在那里生活的迹象。”
“您夫人有开车吗?”
“有。”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岛崎就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抓住了痛脚。
“也就是说,她是开车去箱根的罗?”
“她是开爱用的PORSChECOUPE去的。”
“当你太太失踪时,那辆车在哪里呢?”
“停在别墅的车库里。”
那辆车就是保子在犯罪后开到箱根的车子。
“那么,车钥匙在哪里呢?”栋居毫不放松,持续地追问着。
“插在车上。”
“您夫人总是习惯将钥匙留在车上吗?”
“停在车库里的时候会插在车上。”
“也就是说,您夫人是留下爱车之后失踪的吗?”
“以前,她到远方去旅行的时候,也会像这样将车子留下来。她对于远距离的驾驶比较没自信。”
岛崎的语调听起来像在辩解一样。
“那么,她是去了远方罗!”
当讲到“远方”这两个字时,栋居似乎刻意加强了语气。
“我不确定是不是去了远方,但从她留下车子外出这一点来看,我想应该不是去太近的地方就是了。”
“您有没有想过,您夫人的失踪有可能不是自主意志下的行动,而是遭到了其他人绑架所导致的呢?”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不过我也担心有这个可能性。”
“有没有人会因为夫人的突然失踪而受益呢?”
栋居的每句话语,在在都指向了岛崎的弱点。
“虽然利益这种东西是因解释而异的,但现在看来,我似乎被冠上了莫须有的嫌疑,这还真是让人感到困扰啊!对现在的我而言,内人失踪这件事,比起在经济上能获得的利益,我在社会形象上受到的损害似乎还大得多。”
“根据您的协寻申请,您夫人的失踪时间推定是在六月底到七月初之间,那为什么直到八月二十五日,您才提出申请呢?这中间有大约两个月的时间差距,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正如我刚刚所说的,内人有不告知他人外出旅行好几天的习惯,因此,我以为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以往外出旅行时,她会从旅行地点用电话或其他方式联络您吗?”
“完全不会。”
“做妻子的在完全不知会丈夫的情况下自行外出旅行两个月,您应该不会就这样坐视不管吧?”
“夫妻间相处的模式有很多种。内人的个性既任性又讨厌被人束缚,她之所以热爱出外旅行,是为了斩断日常生活加诸于她身上的伽锁;她总是说,从旅行地点打电话回家,就像是戴上锁去旅行一样,所以,她完全不会跟我进行任何的联络。”
“那社长您呢?”
这时,在一旁悠然听着两人对话的牛尾突然开口问道。
“我、我的话,在旅行中偶尔会有联络。不过,我旅行的时候,一切行程都非常透明,所以其实没有什么联络的必要。”
不知不觉间,岛崎的舌头变得有点不灵光了起来。
“既然没有联络的必要,那又为什么要联络呢?”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夫妻间普通的打招呼而已嘛!”
“但是,您夫人并不会打这样的招呼……”
“内人是内人,我是我。”
“您也会让您夫人知道旅行中的行程吗?”
“如果她有问,我就会让她知道。”
“她有问过吗?”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那么,社长的行程也会对公司外部公开吗?”
“您的意思是?”
“当公司以外的人想知道您的行程时,他们能够得知吗?”
“公司内部的行程通常不会向外泄露,但如果是宴会、董事会以及股东大会等与外界有关的场合,那就会通知他们。”
岛崎觉得牛尾问的问题很诡异。
“那么,如果是与社长隐私有关的公司以外人士的话,您会通知对方吗?”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比如说,像前川保子这样的对象。”
岛崎觉得自己有种从背后被人突然刺中要害的感觉。这个问题完全击中了他的痛处;虽然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回答这个问题,但在这一瞬间,他的口中却说不出任何的答案。
就在这时,原本看起来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