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以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对方却还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音讯杳然;他觉得很担心,所以才向警方提出了协寻申请。”
“可是,这跟鹤冈时子的擦撞对象之间有什么关连呢?”
“因为这个人在年龄跟特征方面,跟时子所供述的擦撞车辆驾驶形象相当符合。”
“原来如此。”
“还不只是这样而已;当我把岛崎的照片拿给时子过目时,她马上一口否定,说‘不是这个人’。”
“她否定了吗?”
“她之前明明说过,因为半夜发生的突发事故太过惊慌,所以不太记得对方的脸跟车子的种类;但在看到照片后,她却马上斩钉截铁地一口咬定说‘不是这个人’。对时子而言,如果岛崎被认定为擦撞车的驾驶,那么,她也会因为协助岛崎完成犯行,而遭到警方追究相关的刑责。我想,她是不是因为害怕这点,所以才否认的呢?”
“是有这个可能性。”不知不觉中,牛尾渐渐倾向了栋居的意见。
“接下来,我给当晚目击到现场的慢跑者看了岛崎的照片,结果,他说照片里的人和当晚发生擦撞的那个男人十分神似。根据目前公布的资料来判断,岛崎的妻子如果死去,获得最大利益的人将会是岛崎。
“擦撞事故后,在东京二十三区中,光是在郊区地带,警方就受理了数百件的协寻申请,但是,可能符合鹤冈时子擦撞对象条件的申请人,就只有岛崎一人而已。”
“看来,我们应该好好清查一下岛崎龙一这号人物的交往状况了。”
“我也这么想。如果岛崎身边有隐藏其他的女人,那他的嫌疑就更大了。”
“有钱的老婆突然消失,接着做丈夫的提出了协寻申请。如果这个丈夫在外面又有女人的话,那岂不是太巧合了吗?”牛尾的嘴角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会不会是宫泽发现岛崎有女人,所以恐吓他呢?”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岛崎就非常有可能是杀害宫泽的犯人了!”
“如果岛崎是鹤冈时子擦撞的对象,那么身为强盗杀人犯的宫泽在现场附近目击到岛崎的机会就很大了;或许,宫泽弄错了对象,误以为将大里运到现场的是岛崎!于是便以此为藉口,不断地恐吓他也说不定。”
“你是说,岛崎明知宫泽搞错了,却仍旧花钱堵住他的嘴吗?”
“没错。对岛崎而言,追究大里生前的行踪,就有可能牵连出润子的下落。虽然润子行踪不明,但岛崎还是回应了宫泽的恐吓,其目的就是用金钱当做钓饵,看能不能从宫泽的口中套出润子的下落。
“对鹤冈时子来说,条件也是一样的。如果她不处理突然出现在自己车里的岛崎润子,她和大里的关系就会被发现。大里跟润子能够交换的场所,只有擦撞地点而已。岛崎跟时子虽然只是当晚偶然在那个地点遭遇的陌生人,但在这种情况下,却变成了不得不互相掩护彼此罪行的命运共同体。
“也唯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宫泽搞错对象的恐吓才会收到效果。”
“之后,宫泽越来越变本加厉,结果被无法忍受的岛崎给除掉了;这样说来,岛崎一定知道宫泽的行踪!”
“以上虽然都还只是推测,但是我觉得可能性非常的高。”
“要说服搜查本部,就必须要找出岛崎的破绽。如果能够发现岛崎跟宫泽间的接点,或许就能找出突破的关键。”
“除掉宫泽之后,岛崎必然会松懈下来;然后,他也一定会跟外面的女人见面。只要能够确认那个女人的存在,我们就能针对润子的协寻申请进行讯问。如果我的推测正确的话,鹤冈时子应该知道润子的行踪。”
“要时子松口恐怕不太可能吧。”
“要攻破时子的心防,就非得从岛崎那边先攻击起不可。不过,在润子行踪不明的状况下,是无法攻破岛崎心防的。这两个不知彼此真实身分的陌生人之间的相互掩护,在这里发挥了很大的效果。因此,除了先找到岛崎与宫泽的接点再一步步逼近之外,我们也别无他法了。”
为了说服搜查会议,至少得先发现岛崎与宫泽间的接点才行。在找到两人的接点前,岛崎只不过是提出失踪妻子协寻申请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