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岛崎摆出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式问道。
“很抱歉突然打扰您。”未知的访客从沙发站起身来,彬彬有礼地鞠了个躬。
“有何贵干?”岛崎丝毫不敢放松,用警戒的语气问着。
“老实说,我这里有件东西想请您买下来。”访客眼中所流露的卑劣神色越来越明显了。
“想要我买下的东西?”
“这是社长您的东西吧。”看到男子从口袋掏出的物品,岛崎的脸色变了。那是在搬运润子尸体的途中,不知遗失在哪里的眼镜盒。
“看到这个,您应该心里有谱了吧。那我就不废话多说了,我想要请您买下这件东西。”
“有证据证明这个眼镜盒是我的东西吗?上面应该没有写名字吧。”
在搞不清楚对方来意的情况下,岛崎只好先装傻。
“我可以证明这一点。不过这么做的话,麻烦的可是社长先生您喔?”
男子的语调黏腻腻地,令岛崎感到相当不快。
“就算那是我掉的东西,我也没有理由向你买下它吧!”
“哎呀呀,社长先生,您这样子说真的好吗?”男子的态度似乎充满了自信。
岛崎现在确信,男子之所以会捡起眼镜盒,是因为他知道这个东西跟润子尸体的关系。只有这样,这个眼镜盒才有可能成为恐吓岛崎的材料。
“说到这里,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对吧?”岛崎突然转换了话题,开始试探起对方的真实身份。
“姓名不过是个记号罢了。但是没有姓名的话,今后跟您来往时又不太方便。这样好了,您就叫我小宫吧。”
竟然还提到“今后的来往”,看样子这家伙想一直吸岛崎的血。
“我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就买下这个眼镜盒。你特地前来要我买下,一定是有什么理由吧。”岛崎试图确认对方手上持有的牌。
不能因为恐惧润子的幻影就自乱阵脚;也许对方手上根本没有棋子,只是单纯想恐吓他也说不定。
“您这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如果您想要我把话说明白,那也没办法;这个眼镜盒是个名叫大里藏男的人所拥有的,我这样说,您应该懂了吧?”
自称小宫的男人一边窥探岛崎的神色,一边咧嘴笑着。
对于小宫话中的含意,岛崎一时之间有点想不透。
为什么大里手上会有岛崎遗失的眼镜盒呢?岛崎跟大里之间有什么关连吗?
如果没有关连的话,那岛崎的眼镜盒为什么会落在大里的手上呢?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从没听过大里藏男这个名字,也没见过这个人。”岛崎顽固地否认着;这是事实没错。
“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一向忙碌的您,一听到我说‘想跟您谈谈有关发生在町田市的事件’,就愿意接见事先没有预约见面的我呢?这不正是您对那个事件有兴趣的证据吗?”
小宫的语调变得愈发紧迫逼人。
“那我倒是要请教你,你怎么会有名叫大里的人所持有的、属于我的眼镜盒呢?”
被岛崎这么反问,小宫一瞬间虽然不知怎么回应,却还是说道:
“大里是我的朋友,是他把这个眼镜盒交给我的。之后他就被强盗给杀了。事实上,应该是假装强盗的您杀害了大里吧!”
“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说过这个叫做大里什么的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也许没有关系,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在大里被杀害的同时,您曾经出现在现场。”
看来小宫不知怎么的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才会前来兜售掉落在现场的眼镜盒。
听到对方这么说,岛崎突然想起了某件事。
“你说这个叫大里什么的人被杀害前手上拥有这个眼镜盒,莫非他被杀害的时候,你也在现场?”
小宫也在现场的话,就表示他很有可能是杀害大里以及片野富的犯人。
不过,面对岛崎的反问,小宫只是冷笑说道:
“我在不在现场跟您无关,问题只在您可能出现在现场这件事而已。万一让人知道您曾经出现在町田市的强盗杀人事件现场附近的话,对您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吧?万一处理不好的话,您可是会名声扫地的唷!”
“你怎么能证明我偶然遗失的眼镜盒,其实是掉在犯罪现场呢?别再说这种奇怪的话了!”
“您一直追问着要证明的话,只会更加露出破绽哦……譬如说,您跟银座俱乐部‘花坛’的小姐保子之间的关系之类的。这阵子,您跟她几乎是天天见面吧?”
就在这一刻,岛崎非常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脸上的血色正在飞快消逝之中。
小宫知道岛崎跟保子间的关系。也就是说,他知道岛崎有杀害润子的动机。
小宫是在调查过一切后才接近岛崎的。
明知不该在小宫面前出现反应,但他却仍然克制不住自己脸色的变化。
“唉呀。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