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食物,就请外卖餐馆送现成的食物过来;整栋宽敞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孤伶伶地住在里面。
岛崎感觉到,再这样忍耐着恐怖和不安,一个人独自生活下去的话,自己早晚会变得越来越像一头野兽。
这种时候,不仅不能和能够彼此激励、互相帮助的保子见面,而且因为害怕被监听,就连电话也不能打一通。
就在岛崎食不知味地吃完外卖餐馆单调的食物后,将涣散的视线转向电视时,电视机里的播报员,正在报导有关首都郊外的町田市发现他杀尸体的新闻。
五十一岁的妇人与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在家中遭到强盗杀害;妇人经证实是房子的主人,但男性被害人目前身分仍然不明。
对于女性被害人片野富这个名字,岛崎还是第一次听到。
虽说如此,岛崎的注意力却不自觉地受到这条新闻所吸引。当然,他也不认识年约三十岁左右、身分不明的男性被害人。
无论是哪一个被害者,对岛崎而言,都只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遭到杀害罢了。正因如此,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条报导所吸引,就连岛崎本身也觉得相当不可思议。
播报员职业性地念着下一条新闻项目。对播报员而言,这两个人的死亡,只不过是自己工作份内应该念的报导之一罢了。
再者,对收看报导的观众而言,这也只是泛滥成灾的众多情报之一而已。漠不关心的人们,对于这种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总是抱持着听过就算了的态度。
像这样漠不关心的人,理所当然占了观众之中的绝大多数。
但是,这条新闻既然能够吸引岛崎,那就表示他是站在关心它的那一边。只是,为什么他会对此感到关心呢?
不论从播报员所念的姓名,或是刊登在电视上,经过修饰的被害人遗容照片来说,这两人都不是岛崎所熟识的人。
然而,传达两人死讯的报导却吸引了岛崎的注意,让他久久难以释怀。
岛崎等着晚报送来。比起跑马灯似的电视新闻报导,报纸的叙述应该会更加详尽。
迫不及待翻开报纸的岛崎,马上翻到社会版,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篇打着“町田市独居老妇与男子遭杀害”的醒目标题,在整个版面上占了极大篇幅的报导。
根据这篇报导的描述,不论是第一个发现这起案件的女性被害者友人或是附近的邻居,都不认识被杀害的男子,因此那名男子的身分到现在依然无法辨明。
两具尸体均未发现发生过肉体关系或强暴的痕迹,在男性被害人身上,除了没有任何可以识别身分的物品之外,也找不到他的鞋子。
在服装方面,调查也是一样陷入胶着状态。老妇穿的是睡衣,而男子则是穿着与之极不搭调的夏用薄毛衣以及长裤;因此,要从服装上判断两位被害人生前的关系,可说十分的困难。
“现场的状况,简直就像梦游者无意间来到强盗杀人犯罪现场结果受到波及般,令人难以理解”,报导的最后这么写着。
读完新闻内容后,岛崎突然大惊失色,忍不住叫了出来:
“町田市金井町……这不是同一个地方吗?”
他马上拿出东京都的分区地图,在地图上搜寻报导中的被害人住址。
“果然没错。”岛崎呻吟着说道。
地图上所显示的地点,正是位于岛崎在搬运润子尸体途中,与年轻女子的车发生擦撞的地点附近。
当时,女子的车子是从丁字路的纵线车道突然冲出来,擦撞到岛崎的车子的,而被害人的家就在那条丁字路的附近。
就在岛崎发生擦撞事故,同时也极有可能是润子尸体突然消失的地点附近咫尺之处,有两个人被强盗杀害了。
而且根据监识推定,这两人的死亡时间与岛崎发生擦撞事故的时间几乎是同时。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跟润子尸体的突然消失有无关系呢?还是说,这只是在车子擦撞的地点附近,碰巧发生的强盗杀人事件而已呢?
岛崎的脑中一片混乱,怎么想也想不出个道理来。于是,他决定徵询保子的意见。
虽然他曾说近期内两人不要连络,但是对于町田市发生的强盗杀人事件与自己的遭遇间奇妙的共通点,他实在无法就此闷在心里不说出口。
岛崎战战兢兢地打电话到保子家;电话才刚响起,对方马上就接了起来。
“啊,我就知道是你打来的!”话筒那端清楚传来的保子声音充满了活力。
“你听起来很有精神呢。”
“因为听到你的声音,我才会变得这么有精神的呢!我一个人寂寞的不得了,正想破戒打电话给你呢。”
不只是声音,保子似乎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
“我也好期盼听见你的声音。”
“那,我们可以见面五分钟吗?”
听到岛崎的声音,保子突然变得大胆了起来。
“只要我们一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