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一样,将注意力放到了两名被害人的不搭调之处上。
根据检视后的初步判断,死者在被发现时,已经死亡了三到四日之久。
“有穿袜子却没穿鞋子且身分不明的访客”进入独居的老妇家中,与房子的主人一同被杀害。这是多么奇怪的状况!
警方询问发现人胜俣正枝与附近的邻居,没有任何人曾经见过与片野富一起被杀害的男子。
房子的主人叫年轻的情夫来家里时被强盗袭击,结果与情夫一起被杀害;这样的假设也被两人不搭调的服装给推翻了。
从片野富睡床的状况看来,似乎没有带年轻男子一同过夜的迹象,而两人的身上也都没有发生过肉体关系的痕迹。
“从这个状况来看,应该是强盗闯入后杀害了房子的主人,在搜寻房子内部时,另一名被害人不经意闯入,结果受到了波及。”栋居说。
“有道理。不过就算是不经意地闯入,没穿鞋子还是很奇怪吧?”有马说道。
“如果男子随便穿着女用拖鞋前来,然后他的鞋混入了片野富的鞋子当中,这种情形有可能发生吗?”
“所有的拖鞋类都收在玄关出口处的鞋柜里。我们检查过了,它们和男性的脚掌尺寸完全不合;很难想像会有人穿着这么小的拖鞋,前来拜访独居女子的家。再说,访客的拖鞋也不可能收在鞋柜里面啊!”
栋居的想法很快就被推翻了。
“简直就像梦游症患者突然闯进来似的。”栋居苦笑着说道。事实上,他说的也没错;如果不这样想的话,还真的难以解释这两具完全不搭调的尸体。
经过检视与现场搜证后,尸体被运了出去,移送到法医单位进行解剖。
当天下午,町田署内设置了搜查本部。
根据解剖的结果,两人的死因都是因为颈部被人用手紧紧勒住,压迫到气管与颈动脉所导致的窒息。
在两名被害人的颈部,可以看见两手手指与指甲交互作用的痕迹;由于受到外力的猛烈压迫,两人颈部的软骨都有骨折现象产生。
死亡推定时间是六月二十四日深夜到隔天凌晨之间;除此以外,在男性被害人的胃部,发现了施药最大量以上、致死量以下的安眠药成分。
同时,根据法医的测定,男性死者体内血液所含的酒精浓度,1cc中约为0.018毫克。
由解剖时间往回推算,死者生前所摄取的酒精量,如果是啤酒的话,大约是三百四十毫升左右。
男性尸体的两眼眼角留有眼屎,眼球也有浮肿;不过,如前所述,安眠药中毒并非致死的主要原因。
两具尸体生前、死后均没有发生过肉体关系,也看不到被强暴的痕迹。
这就是目前警方所能掌握的状况。
在同样的场所、同样的时间地点遭到杀害的两名被害人当中,只有一人服用了未达致死量的大量安眠药。
但是,现场既没有发现残留的安眠药或装有类似药品的容器,也没有发现用来掺服药物的饮料以及餐具。
死者体内的酒精,据推断是来自掺入安眠药后喝下的啤酒。
然而,片野富并不喝酒,在她的家中也没有放置任何酒精饮料。
也就是说,同样的时间地点,在同一现场被杀害的被害人之一,生前曾经服用过并不存在于现场的酒精与安眠药。
解剖的结果更加深了搜查本部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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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