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看见。难道又要我从头再讲一遍?”
“一下子就好。”
“你是说对那具尸体?那或许不知道。不过我想问的事情不是这个。凯依瑟·里斯特依契小姐,你刚进特洛伊庄园的时候,是担任亚历山大·霍尔比的保姆,对不对?”
“啊?谁?什么?什么……什么?喔,瓦特莫斯啊!副局长……是的,长官,我知道你是副局长。有什么事吗,长官?可是我现在正在忙……好吧,长官,我尽量快就是了。”
达尔齐尔拿起听筒,拨了电话,然后说:“喂,贺博,我是达尔齐尔主任。夫人还好吗?太棒了!是这样的,我来帮我们副局长查个电话记录,只要查查时间而已,是今天早上,时间大概是……对,就是这一通。太好了,多谢。”
帕斯卡尔尔开始报告:“主任,我跟佛罗伦斯联络上了。”
“你自己可是说过你觉得她很精明,”达尔齐尔说。
“极端主义好像快要泛滥成灾了——”帕斯卡尔尔说,“再给你一点消息:女帝会被政治保安处列入右翼同路人的黑名单。”
“不卖白不卖,”帕斯卡尔尔说。“其实要买到也不难,只是得花上不少钱。可能这个莎拉曼是卖了自己的屁眼来买大麻,办完事以后,那男伴决定不付钱,毒打他一顿,结果下手太重。”
“什么?”
“不要!”
“但你讲得好像打了一场胜仗,小子,”达尔齐尔低吼。
“奇怪了,怎么这里的人要载人一程都不忘加上这句话?”洛尔德尼克边想边冲去找绒毛外套。
“所以他们干脆解决掉班恩德勒依,以免到手的钱飞了,是不是?小子,你的脑筋还不赖嘛!”
“然后呢?”达尔齐尔说。
“只要你别动不动又念起台词,吓坏了我的司机,”达尔齐尔说。“要走就快!我可不等人。”
“‘这件事’啊,”洛尔德尼克看着他,好像怀疑他的精神状态。“发生在我家门阶上的凶杀案!”
“所有的人都是吧!”洛尔德尼克看看手表。“今天早上的采排我已经翘掉了,下午再不去的话,宗爱琳一定会要了我的命。喔,布鲁斯太太,你来了!”
夜露即将满布;
“他人在金宝剧院的酒吧吃午餐,”达尔齐尔说。“我让他搭我便车回来的。这个臭小子很怪,你不觉得吗?有自恋倾向。不过这种人我们这里也不只他一个。就用那些资料,你查得出什么来吗?”
“或许吧。威尔德尔不是提过‘白热会’吗?我也去查过。被他说对了,那群人擅长渗透,会渗入各种体系组织当中,像是学校、保守党的地方派系、志工单位等等。他们偶尔会发作一下——例如说最近的反宗爱琳运动——以便维持在右翼极端主义圈里的声势。不过平常时候,他们的姿态压得很低,以渗透为重。所以像波兹沃斯小姐这样的人极有可能是暗桩,他们嗅到钱的味道之后,先把她送进女性振兴帝国会,让她去生根,然后就等待钱流进账户。”
他放回话筒,一脸野蛮的奸笑。
帕斯卡尔尔再次捧场大笑,笑得达尔齐尔全身的防卫机制都亮起了红色警戒灯。
注释:
“结果查出了几件事。约翰·霍尔比发脾气的时候,不只是找做成标本的狗出气。他年轻的时候有斗殴的前科,不久前也才因使用过度暴力驱逐一个不受欢迎的顾客而被罚款。”
“啊?你有什么话想一吐为快吗?”达尔齐尔说。
“可是,她什么也不知道啊!”
“没有,”她说得斩钉截铁,“他没有。”
“请进,”嗓音微微颤抖。
“问完了?”洛尔德尼克随着他下楼时询问。
“亚列山卓·班恩德勒依,一九二三年出生于西西里岛巴勒摩,服务游击队期间受伤,住进仙纳附近的美军医院接受治疗,战争结束后继续定居在托斯卡尼,担任传译和快递员,先是在宪兵队上班,美军逐渐撤退之后转行进观光业。没有前科,未婚,查无亲属。霍尔比夫人举行葬礼的四天前从比萨机场出境,我们也调到他从盖特威克机场入境的记录。之后,就没有线索了。”
“谢谢你,凯依瑟·里斯特依契小姐,祝你早日康复。”
“没有,一个也没有。”她说得毫不迟疑。
“对。我在想……”
帕斯卡尔尔暂时放下这个想法,想等到能够验证时再提出来。他把话题兜回去。
“好吧,那我是问完了。我想回局里。有些人不干活可没饭吃。”
他边说边走向床边。
“差不多半小时之前,罗福接到《挑战者》打来的密报,”达尔齐尔说,“我猜是要揪出同性恋的时机了。他下星期三要面试,最担心的就是临时出状况,坏了他的好事。好吧,比尔特,我看得出你急着想走。老奶奶来的时候就由我来应付,不过我可不会忘记你欠我这一次。好啦,我最好别让那个乐翻天的孩子等太久,不然他的小脑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