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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 / 3)
妙,正想转身鼓掌叫好,却惊恐的发现讲话的人是艾蜜丽。

    “爱琳,对不起,我演的太烂了,”他直言不讳。

    “这我不敢奢望。倒是你,可别反过来逼问我们那通神秘电话,”鲁斯迪乌汀挑衅地说。

    “什么?”

    “正好相反,我相当赞同大爱琳对剧本的诠释。戏里的女权主义气味还不太吓人,害我穷操心了!总之,莎士比亚想讲的就是两个小孩被老爸老妈搞得七荤八素,对不对?只可惜他一定无法想像茱丽叶的爸妈会长得像玛姬和丹尼斯,而亲王的长相还跟雷根总统没两样!这戏确实有点沉闷,不是吗?不过既然莫丘修已经死了,说不定后面会好看一些。演莫丘修的那家伙,只有死掉的时候才显出活力,我看是因为他演死人最浑然天成吧。”

    “学校教过易容术,”他说。“我其实是缉毒犬。”

    “瑞茜尔比较喜欢歌剧,”洛尔德尼克护着她说。

    “呃,上个礼拜,沃兰德斯过来东问西问的。他的总编艾瑞克·欧吉波依也进来城里,约了一个人在绅士俱乐部吃午餐——你猜是谁?就是神奇先生,你们敬爱的副局长。所以说,打小报告的说不定多的是。”

    “你是警察吗,亲爱的?不说还真看不出来呢。”

    “这镜头一定很棒,”鲁斯迪乌汀说,“美女与野兽。宗小姐,想不想对媒体发表看法?我指的是大众型的媒体。我知道那边来了一个《卫报》的优秀人才,可惜喝了太多免费的劣酒,已经醉得差不多了。本报是你向真实民众发言的管道。喔,对了,这位是我的同事亨利·沃兰德斯。《周日挑战者》,代表北部之声。”

    “周末已经泡汤了,我跟他说,如果连这场戏也不让我看,我老婆不是枪毙我就是枪毙他,而且顺序还未必是我先他后。”

    “律师说,他确定死者是意大利人,名叫亚列山卓·班恩德勒依。这人几天前才跑进他办公室,自称是亚历山大·霍尔比——就是上礼拜报纸写的那个无厘头遗嘱的失踪继承人。我正要过去带他去停尸间。”说完后,达尔齐尔狐疑的看着帕斯卡尔尔,低吼说:“好啦,别在那边咬牙切齿了。你想去接受文化熏陶的话,我怎么会碍着你?”

    “很好,谢谢,帕斯卡尔尔夫人,”瑞茜尔说。

    众人一听哄堂爆笑,演员花了一点工夫才止住灾情。不过最后几幕,阴森的气氛总算制造了高潮。剧组人员谢幕时,帕斯卡尔尔的鼓掌节拍终于与艾蜜丽同步。

    掌声与其说是热切,不如说是客气。艾蜜丽·帕斯卡尔尔的掌声长了多数人两三拍,更多了丈夫几小节。

    洛尔德尼克开口想讲话,却咳了好一阵子,最后终于说出:“喔,好,很高兴认识你。瑞茜尔,让我扶一下……我有点累了。”

    “对不起,这位是我的表妹——算是啦。叫瑞茜尔·霍尔比。瑞茜尔,这位是宗爱琳。这两位的名字我就忘了。今天凡是该我讲的台词我都记不住。对不起。”

    “喔,对。感人肺腑,忠实逼真。”帕斯卡尔尔说。

    “爱琳,你好哟,”帕斯卡尔尔笑得有点笨拙。

    “喔,好,没问题,”帕斯卡尔尔说,“好,可以。”

    “对,比尔特,就这样。还有,也别去问沃兰德斯。记住,你什么事也不知道。我可不想被大家说成打小报告的!只不过……”

    “再见,洛尔德尼克、瑞茜尔,”帕斯卡尔尔对着他们背后大喊。“奇怪的小女孩。你怎么会认识她?”

    “我的那班演员,应该没有乱抽什么东西吧?我警告过他们,市议员正在评估我们的钱有没有花在刀口上,这风火当头要先忍一忍。”

    “一通,礼拜六早上。直接打给里兹那位劳勃·瑞福。我跟你讲过了,我们主编认为如果真有其事,这类新闻应该交给《挑战者》去炒。我猜礼拜六那通电话跟之前的差不多,没有讲姓名,有提到钱,说他也许会再打来,然后就挂电话。”

    “喔?”宗爱琳说。“你有兴趣的是菁英文化、逃避主义、完全没有真实性的东西,是不是,亲爱的?”

    “亲爱的,别瞎说了,我们差点演不下去了。假如那些议员懂得莎士比亚,明天保证把我们的预算砍得一毛不剩。”

    “喔,我在聚会上认识她的,”艾蜜丽说得含糊。

    帕斯卡尔尔心痛了一下,感觉像醋坛子被踢翻了。

    “没有,因为待会儿要开车,”她坚决的摇摇头,差点甩掉圆框大眼镜。

    “宗爱琳!宗小姐!别动!”

    “没错,”帕斯卡尔尔说,“在下是乡亲们最欢迎的警察伯伯。”

    周五当天,《晚报》刊登了Escort里那位死者的相片,但过了周末,警方却仍旧查不出死者的身份。根据验尸报告,死因是一枪命中主动脉后出血过多致死,凶器是九厘米的手枪,可能是旧式的鲁格。

    “敝姓帕斯卡尔尔,艾蜜丽和比尔特。”

    注释: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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