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女儿!”郑岩小心地戒备着,尽可能不去说那些会刺激到他的话。
“她只是我用来酿酒的容器,她、她母亲,还有那些女孩儿,都是。”
“你简直是个禽兽!”郑岩忍不住咒骂。
“谢谢,我认为这是对我的夸奖。”男人笑了笑,“因为禽兽比人要简单得多,有时候这些佳酿给人品尝简直就是浪费。”
“放开她。”郑岩攥紧了砖头。
“对不起,我不能。”
就在这时,地下室里再次闯进来一个人,伴随着一声让郑岩感到耳鸣的枪响。
“头儿,没人告诉过你,不要在别人的耳朵边开枪吗?”郑岩惨笑了一下,一缕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耳孔中慢慢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