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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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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普福德惊魂(6 / 8)
  她喘着气问道:“福尔摩斯先生,有什么事?”

    “如果你按照我的指示行事,一切都会很顺利。”我的朋友平静地答道。“你叔叔在哪里?”

    “他在他的房间里。”

    “好。你搬到你那已故的弟弟的卧室去,我和华生医生要占用你的房间。”他又严肃地说:“如果你珍爱你的生命你就不要离开那个房间。”

    她啜泣着说:“您把我吓坏了。”

    “放心吧,我们会照顾你的。在你回去之前,问两个问题。你叔叔今晚去看你没有?”

    “看了。他带着佩珀林诺,把它放在我屋里那个鸟笼关着的其他鸟当中了。他说,因为这是我在家的最后一夜,所以他要尽全力使我享受到最好的消遣。”

    “哈!正是这样。你的最后一夜。威尔逊小姐,请告诉我,你究竟是否有你母亲和弟弟得过的那种病?”

    “心脏衰弱吗?我得承认,我有。”

    “好吧,我们陪你悄悄地上楼,到楼上你就躲到你隔壁那个房间里去。来吧,华生。”

    靠珍妮特·威尔逊的蜡烛光亮,我们悄悄地到了楼上,走进先头福尔摩斯检查过的那个卧室。我们的同伴在隔壁那个房间里收拾她的东西,我们等着她。这时,福尔摩斯走过去,掀起盖在两个鸟笼上的布的边沿,看了看正在里头睡觉的小东西。

    “人类作恶时竟有这样无边无际的创造能力。”我看到他在说这话时,面部表情是很严峻的。

    威尔逊小姐过来安置好以后,我跟着福尔摩斯走进她原来住的那个房间。房间虽小,但布置得很舒适,点着一盏沉甸甸的银制油灯。一个鸟笼正挂在一个镶着瓦的荷兰火炉上面,里面关着三只金丝雀,它们看到我们走近时,都暂时止住鸣声,扬起了金黄色的头。

    我们坐下时,福尔摩斯小声说:“华生,我看咱们最好先歇上半个小时。劳驾把灯吹灭了吧。”

    我不同意。我说:“可是,亲爱的朋友,如果有危险的话,这样做岂不是发疯了吗?”

    “在黑暗里不会有危险。”

    我严厉地说:“你坦白地对我讲明白了不是更好一些吗?这几只鸟是为了达到某种罪恶目的而放在这里的,这你已经说清楚了;可是,灯光下又会出现什么危险呢?”

    “对这事,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华生。可是,咱们最好还是等着瞧。我还想提醒你注意炉顶上炉膛口那里用铰链连着的盖子。”

    “看起来那是非常正常的装置。”

    “是这样。可是,一个铁炉子上装着一个马口铁盖子,这里面难道没有用意吗?”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大声说:“老天爷,福尔摩斯!你是说,西奥波尔德·威尔逊这个家伙利用地窖里和各个卧室里的炉子上互相连通的烟囱来散布致命的毒物,目的是想消灭他亲属来谋取财产。为了这个,他那间卧室里才使用壁炉的。我全明白了。”

    “嗯,你说的和事实相差不远,虽然照我的看法,西奥波尔德先生比你想象的更残忍无情。他具有使谋杀成功的两种必不可少的性格……残忍和富于想象力。现在,把灯吹灭,老朋友,咱们歇一会儿吧。如果我对问题解释得不错,咱们的神经在天亮之前还要经受最严峻的考验呢。”

    在黑暗中,我靠在椅背上,一方面为自己身上带着左轮手枪(从塞巴斯蒂恩·莫兰上校案以来,我一直这样做)而多少感到一些安慰,另一方面在想着应该如何解释福尔摩斯的话中所包含的警告。可是,我一定是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疲倦。我的思想越来越混乱,最后竟睡着了。

    我醒过来了,因为有人碰我的胳臂。灯已经又点着了,福尔摩斯俯身对着我说,他那长长的黑影子被灯光投射在天花板上。

    他小声说:“吵醒了你,太抱歉了,华生。可是,责任要求我这样做。”

    “你要我做什么?”

    “静静地坐下听着,佩珀林诺又唱了。”

    这样的守夜真使我难忘。福尔摩斯把灯罩斜翘起来,让灯光照到对面窗旁的墙上,也照着镶瓦的大炉子和挂着的鸟笼。雾气很浓,灯光透过玻璃以后就消失在向玻璃翻滚着扑来的发光的雾中了。

    由于有一种灾难即将来临的预感,我的心情不畅。即使没有从鸟笼里发出的那种可怕的起伏不定的声音,我已经感到周围环境够令人压抑的了。那种叫声是一种哨音,开始时是带着喉音的低音,逐渐升高成为象一个巨大的酒杯发出的响彻全室的单个音符,它反复不已,具有催眠力,似乎能使人在不知不觉中忘却一切,我的思想也飞到被雾气包围着窗外,飞到到异国繁茂丛林的深处去了。

    我已把时间都忘了,只是在鸟叫声忽然停止时,那种随之而来的寂静才使我回到现时中来。我向房间的那边看去,刹那间,我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接着就象是完全停止了跳动一样。

    火炉盖正在慢慢地升起。

    说我是一个既不神经质又不容易受影响的人,我的朋友定能同意;可是,我得承认,当我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