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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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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克斯·拉思庄园惨案(5 / 8)


    “啊!你能再说些情况?”

    “恐怕没有多少情况好讲,先生。那封信上盖着本地的邮戳,似乎是很普通的廉价信封,就象附近这一带人们所常用的那种。我很惊讶……”他犹豫了一会儿。

    “使你惊讶的情况,也许是关于乡绅的态度吧?”福尔摩斯平静地问道。

    “对,先生,正是这样。我一把信交给他,他就拆开看,看着信,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表情,吓得我赶快离开那里。过后我再进屋时,乡绅已经外出,壁炉里还有烧过的碎纸片在冒烟。”

    夏洛克·福尔摩斯搓着双手说:“你的帮助是很宝贵的。现在,请你仔细地想一想。六个月以前,你的主人卖了一些土地,这事你可能知道。自然,你回想不起来当时曾有过类似的信件吧?”

    “没有信,先生。”

    “自然没有。谢谢你,莫斯泰德。我看就这些了。”

    他的声音里有些东西促使我看了他一眼。他的变化使我惊奇。他的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脸上现出一抹红晕。

    “华生,坐下。”他大声说,“坐到那边那张凳子上去。”然后他从口袋里抽出放大镜,开始查看起来。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福尔摩斯四肢着地,爬来爬去。他那瘦长的鼻子离镶木地板不过几寸远,手中的放大镜反射着落日的余辉。血迹、壁炉、壁炉台以及地板本身都受到细心而有条理的检查。

    屋子中间铺着一张波斯地毯。我看见他爬到地毯边上时忽然停住了。

    “你本来应当能发现这个,雷斯垂德。”他细声说道,“这里有一些不明显的足迹。”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福尔摩斯先生。”雷斯垂德咧开嘴笑道,同时向我使了个眼色。“有好多人从那张地毯上走过。”

    “可是,已经好多天没下雨了。留下这个痕迹的靴子是有点潮湿的。这间屋子里一定有点什么能说明这个,这个不用我说。哎!这是什么?”

    夏洛克·福尔摩斯从地毯上刮下一点东西,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雷斯垂德和我走到他身边。

    “咳,是什么东西?”

    夏洛克·福尔摩斯没出声。他把放大镜递给雷斯垂德,同时把手伸了出来。

    雷斯垂德一边用放大镜看着,一边发表意见说:“是尘土。”

    “是松木锯末。”福尔摩斯平静地答道,“颗粒那么细,决不会错。你可能注意到,我是从鞋印上刮下来的。”

    我大声说:“说实话,福尔摩斯,我弄不明白……”

    我的朋友用狡黠的眼光看着我说道:“得了,华生。咱们现在到马厩去看看。”

    在铺着卵石的院子里,我们遇到了一个正在水泵那里打水的马夫。以前我提到过,福尔摩斯有一种能使劳动人民解除不安的天才。交谈了几句之后,那个人那种苏塞克斯人特有的谨慎几乎完全消除了,因而当福尔摩斯暗示要指出头天晚上他主人用过的那匹马,恐怕是很困难的这种意思时,他马上说出了情况。

    “他骑的是‘漫游者’,先生。”马夫主动地说道,“这不还在马厩里吗?您要看一下马蹄吗?啊,干嘛不看呢?看吧。你可以随意用刀刮,蹄缝里一块石头也没有。”

    夏洛克·福尔摩斯从马蹄上取下一小块泥,仔细地观察之后又小心地把它放到一个信封里。他把一个半磅的金币塞到马夫手里,然后离开了院子。

    “嗯,华生,咱们去取了帽子和手杖就可以回旅馆去了。”他语气轻松地说。当他在前门那里看到那位苏格兰场的警官时又说:“啊,雷斯垂德,我想提醒你注意壁炉前面的椅子。”

    “可是壁炉前面没有椅子呀。”

    “所以我才让你注意。哎,华生,今晚在这里不会再发生什么了。”

    当天晚上过得相当愉快,虽然我有一点生福尔摩斯的气。我生气是因为他以“明天回答比今天回答好”为理由,不肯回答我提出的任何问题,可是他却和我们的房东大谈当地的事,对那些事我们这样的外来人是根本没兴趣的。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发现福尔摩斯已经在两小时之前吃过早饭外出了,不禁为之惊讶。我刚要吃完早饭时,他走了进来。看起来他因为在户外运动过而显得精力充沛。

    “你到哪里去了?”我问道。

    “向早起的鸟儿学习,华生。”他抿起嘴笑着道,“如果你已经吃完,那么咱们坐车到福尔克斯·拉斯去接雷斯垂德。有时候他也有一定用处。”

    半小时以后,我们又到了那座古老的宅邸。雷斯垂德相当粗暴地和我们打招呼,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的同伴。

    “可是,为什么要到沼地去走一趟呢,福尔摩斯先生?”他怒气冲冲地说,“这回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夏洛克·福尔摩斯板着面孔转过身去,他说:“很好,我本来是想让你独享捉住杀害阿得尔顿乡绅那个凶手的荣誉的。”

    雷斯垂德抓住福尔摩斯的胳膊,问道:“老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