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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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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奇案(5 / 9)
生?”

    我的朋友忽然弯下腰。

    “啊哈,这是什么?”他高喊着,仔细检视从地上捡起来的一个小东西。

    “只是沃伯顿上校抽剩的雪茄烟蒂而已,如你所见,地毯被它烫了个小洞。”麦克唐纳答道。“啊,的确如此。”

    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开了,一位已过中年的肥胖男人应声而入,想必就是恩肖少校。他身后跟着一名高大的年轻男子,挽着珂拉·穆雷的手臂,古铜色的脸庞,鼻梁高挺,蓄着八字胡。

    “据我所知,你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恩肖少校生硬地说,“恕我直言,我无法理解穆雷小姐为何请你,介入我们家的这起家庭悲剧。”

    “也许其他人会明白原因,”福尔摩斯平静地回答,“莱谢尔上尉,请问你的舅舅,是否总抽同一个牌子的雪茄?”

    “是的,先生,”年轻人困惑地望着福尔摩斯,“烟盒就放在墙边那张桌子上。”

    我们都默默注视着夏洛克·福尔摩斯,只见他走到房间另一头,拿起那盒雪茄。他朝盒中审视良久,又举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荷兰雪茄,”他说,“穆雷小姐,你说得很对,沃伯顿上校没有发疯。”

    恩肖少校重重哼了一声,而那位年轻人则有风度得多,用手抚了抚八字胡,借以掩饰他的讽剌之意。

    “听到你的结论,我们都深感欣慰,福尔摩斯先生。”他说,“毫无疑问,你是根据上校对雪茄的品味来推理的。”

    “说对了一部分,”我的朋友严肃地回答,“华生医生会告诉你,我曾经致力于钻研烟草,甚至还将我的观点,付诸于一篇专题论文,详细论述了我对一百四十种烟草灰烬的硏究成果。沃伯顿上校对雪茄的品味,仅仅确证了另一项证据。怎么了,麦克唐纳?”

    苏格兰场的警探眉头紧锁,棕黄色的眉毛下,那双淡蓝色的小眼睛,疑虑重重地逼视着福尔摩斯。

    “证据?……你在说什么,天哪!……”他突然大喊,“哎,这件案子根本就一目了然。上校和他妻子在反锁、上闩的房间里双双中弹,这你能否认吗?”

    “不能。”夏洛克·福尔摩斯轻轻摇头。

    “那我们还是服从事实吧,福尔摩斯先生。”我的朋友踱到黑檀木柜子跟前,双手叠在背后,望着他头顶上那双目圆瞪的可怖面具,陷入沉思。

    “那是当然,”他答道,“你对反锁的房门有什么看法,麦克唐纳探长?”

    “是上校自己为了保护隐私而锁上的。”

    “很对。非常耐人寻味的疑点。”

    “所谓‘耐人寻味之处’,无非是沃伯顿上校发疯之后,犯下可怕的罪行罢了。”麦克唐纳冷笑着回答。

    “好了,福尔摩斯先生,”年轻的莱谢尔插话道,“我们都知道你通过精妙的方法伸张正义,名满天下;我们自然也迫切希望,能够还可怜的舅舅一个清白。但是,该死的,我们根本没有证据,不管有多么不情愿,都只能接受探长的观点,沃伯顿上校是他自己精神错乱的牺牲品。”

    福尔摩斯举起一只修长瘦削的手。

    “不,沃伯顿上校是一起奇特的冷血谋杀的牺牲品。”他不动声色地说。

    随之而来是一阵紧张的沉默,我们面面相觑。

    “老天,先生,你在指控谁?”恩肖少校发疯般地吼道,“我会让你明白,这个国家的法律里面,是有毁谤罪的。”

    “好了,好了,”福尔摩斯不以为忤,继续说道,“我可以对你推心置腹,少校,告诉你吧,我的推论,绝大部分都基于那扇法式落地窗的玻璃碎片。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把碎片都集中到壁炉里。等我明天早上回来,将碎片拼好,我相信就能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对了,麦克唐纳探长,我猜你一定吃生蚝吧?”

    麦克唐纳涨红了脸说:“福尔摩斯先生,我对你颇有好感,也非常敬重你,”他厉声道,“但有些时候,一个男人的这种举止,未免既不得休也不妥当——生蚝究竟和这起案件,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想说,吃生蚝的时候,你理所当然会拿手边最近的叉子。对于训练有素的观察者而言,如果你舍近求远,去拿邻座餐盘边的叉子,那就大有奥妙了。请你好好思考其中的含义。”

    麦克唐纳深深凝视着我的朋友好一段时间。

    “明白了,福尔摩斯先生,”最后他点头说,“非常有趣。多谢你的提示。”

    “建议你将打破的窗户用木板封起来,”福尔摩斯答道,“除此之外,在我们明早再度会合之前,现场的一切都不许触碰。走吧,华生,已经一点多了,我们不妨去佩里格里尼餐馆,享用一顿西西里墨鱼大餐。”

    夏洛克·福尔摩斯踮着脚尖,吹着口哨,欢欢喜喜地蹦跶着走了。

    当天下午,我忙于进行延误的巡诊,直到黄昏时分,才回到了贝克街。哈德森太太为我开了门,问我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餐。我站在楼梯上正欲答话时,突然一声巨响,撼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