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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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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盖特的奇迹(8 / 9)
姆买卖中的二十六颗钻石,实因谨慎起见,欲确认他已将钻石安全带回家中。他完全有合法权利拿走这些钻石。

    那么詹姆斯·卡普雷杰不是小偷!然而,如果他的所作所为不是在逃避法律制裁的话,我就实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了。当晚七点钟,福尔摩斯那熟悉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时,我突然灵光乍现。

    “快进来,”门把手转动时,我迫不及待地大喊,“我终于找到唯一可能的解答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猛然推开门,迅速扫视房间,把脸一沉。

    “什么,没人来访?那也许我回来早了,对,太早了。亲爱的华生,真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

    “如果卡普雷杰先生果真消失了,”他阅读电报的时候,我兀自说个没完,“那就是雷斯垂德所谓的奇迹。但奇迹不会在十九世纪发生。福尔摩斯,我们这位钻石经纪商只是看起来消失了而已。他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场,但我们没注意到他。”

    “此话怎讲?”

    “因为他化装成一名警察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正把披风和布帽往门后的钩子上挂,一听此言便转过身来,浓黑的眉头紧锁着。

    “说下去!”

    “就在这间屋子里,福尔摩斯,卡普雷杰太太曾说过,她丈夫留那种八字胡,让他看起来就像个警察。我们知道此人擅长模仿,又富有可恶的幽默感。弄到一套警察制服并不困难,他故意走出房子又走回去,存心误导我们,然后穿上制服。当时天刚蒙蒙亮,周围那么多警察,他便不知不觉混迹其中,扬长而去。”

    “妙极了,华生!和雷斯垂德一比,你的睿智便显出价值来了。的确非常精彩。”

    “我找到答案了?”

    “只怕这个答案还不够好。如果你还记得,卡普雷杰太太也曾说过,她丈夫只是中等个头,瘦得像根竹竿,也就是说他苗条瘦削得很。今天我在快乐别墅的起居室里看见很多他的照片,证实了这一点。伦敦的警察个个又高又壮,他是假扮不来的。”

    “但我的推论是仅剩的一种可能!”

    “未必。在我们遇见的人当中,身高和体格都吻合的人只有一位,而那个人……”

    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刺耳的门铃声。

    “听!”福尔摩斯说,“客人上门了,楼梯上响起脚步声,多么戏剧性的时候,真令我心痒难耐!推开那扇门的会是谁呢,华生?谁会推开那扇门?”

    门开了。我们的客人站在门口,穿着光艳的晚礼服,罩着披风,头戴折叠帽。我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张胡须刮得干干净净、好生眼熟的长脸。

    “晚上好,阿尔夫·彼得斯先生,”福尔摩斯说,“或者我该称呼你——詹姆斯·卡普雷杰先生?”

    我这才恍然大悟,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真得好好恭喜你,”福尔摩斯正色道,“你扮演那个被警察欺负的送奶工,可谓天衣无缝。我记得一八七六年在里加也发生过类似的案件,而且我还依稀忆起一八八八年一位詹姆斯·温迪班克先生的易容术。但此次事件颇有独特之处。除去浓密的八字胡就能彻底让一个男人改头换面,尤其是能令他看上去年轻许多,也许我会就此问题撰写一篇论文。一般人会通过蓄须来伪装,你则反其道而行之,是把胡须剃掉。”

    我们的客人一身晚礼服,神色起伏不定,又显得智计多端,他那棕色的眼珠里光芒跃动,眼角的细微皱褶似有浅浅笑意。但他并没在微笑,而是一脸沮丧的愁容。

    “多谢夸奖,”他的音调十分悦耳,颇有分寸,“福尔摩斯先生,当我坐在自己家门外那辆送奶车上、发觉你已识破我的全盘计划时,真是饱受煎熬。为什么你当时没有直接揭穿我?”

    “我想先听听你的辩解,如果雷斯垂德在场,反而有诸多不便。”

    詹姆斯·卡普雷杰咬着嘴唇。

    “后来,”福尔摩斯说,“通过普里提牛奶公司很容易就查到你,然后我给你寄去一封措辞审慎的电报,请你到这里来。我拿了一张詹姆斯·卡普雷杰的照片,把胡须遮起来,你的雇主一眼就认出那就是阿尔弗雷德·彼得斯,六个月前应征了牛奶公司的职位,本周星期二星期三还请了两天假。

    “昨天在这个房间里,你太太告诉我们,你史无前例地去阿姆斯特丹和巴黎出差长达六个月,星期二才‘返回’家中,这很可疑。再加上你对那把雨伞表现出的怪诞态度——你买下它的时候并不当回事,直到定下计划后才将其奉若珍宝——而且你匪夷所思地声称那把伞能要你的命,这都是为了欺瞒你太太而设下的骗局或者诈术。”

    “先生,让我告诉你……”

    “等一等。你剃掉八字胡,六个月以来扮演着送奶工的角色,我毫不怀疑你其实乐在其中。星期二你以詹姆斯·卡普雷杰的身份‘返回’家中。我已查明假发制造商克拉克法瑟先生为你提供了一副用真正头发制成的八字胡。在冬季昏暗的天色中,或是在煤气灯下,这已足以瞒过你太太,因为她对你漠不关心,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