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事情干!”
“借几个钱,也算不了是什么丢脸的事情!”雷三封好像还挺有理由似的。
“你打牌,经常是连赌本都没有的,赢了钱,进荷包里去,输了钱,由我替你代付,照说,我这样的为你充面子,你也应该为我留一点颜面,怎可以还向妈妈伸手借钱?你要我怎样在这户人家里做人呢……?”
“马莉莎,你怎么回事?嫁了一个有钱的丈夫,就开始变成守财奴了?钱算得了什么东西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谁有钱,多花他一点,谁没有钱,多借给他一点,这才是通财之道,何况我们还是亲戚呢!”
假如是别人,马莉莎早就一个劈掌打过去了,可是雷三封是她的舅父,长了她一辈,对尊长怎可以动武呢?
再者,雷三封是柔道七段,空手道五段,不论哪一方面都高上她好几段,马莉莎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实在只有挨揍的分儿呢。
她怒火冲天,可是这把无名怒火又无法发泄,她唯有挡在寓所的门首间,不让她的舅父进门。
“你要说清楚,到底借了多少钱,否则今后我拒绝你再进我的家门!”她双手叉腰说。
雷三封一阵傻笑,说:“马莉莎,你别搞错了,我是你的长辈,现在,我是你婆婆的客人,我们长一辈的交朋友,你无权干涉的!”
马莉莎说:“可是我为保存娘家的面子,非得这样做不可!”
雷三封也很不高兴,说:“你说来说去还是钱的问题,到底借了你婆家几个钱有什么了不起呢!”
“我就是重视这方面的问题!”
“借钱顶多就是还钱……”
“我从来没听说过你会还钱的,在家里时,只看见有人讨债讨上门的!”
“你这丫头真是欠揍!”
“别以为你是长辈,我可以将事情去告诉妈妈的,我不能对你怎样,可是妈妈却可以不饶你的!”
他们一老一小正吵得起劲之际,来了一名冒失鬼,头顶秃头亮、老鼠眼、鹰钩鼻子,正就是那赌徒癞痢头的章伯伯。
“嗨,你们两个人怎的在大门口间聊上了?我及时赶到,正好是开桌子的时间了!”癞痢头说。
马莉莎在门前一个阻挡,说:“不许上门!”
“怎么回事?你们两人好像是脸红脖子粗似的,有什么不对劲吗?”章伯伯獐头鼠目地,向他俩不住地打量。
“你在我家里总共赢了多少钱,过去的一笔帐可以不提,应该可以歇手了吧?”
“怎么回事?”他故意装胡涂。
“马莉莎,你怎可以对章伯伯无礼呢?”雷三封加以责备。
“什么章伯伯脏伯伯的?耍手脚耍到我的家里来了!”马莉莎已是找到出气的对象了。
“啊哟,真是天大的侮辱!”
马莉莎的手指头到了癞痢头的鼻尖,板着脸色说:“以后禁止你再上我的家门!”
“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凡是吃这种饭的人,最大的能耐就是可以耍赖!
雷三封着了急,说:“马莉莎,不可以对章伯伯无礼!”
马莉莎说:“无礼吗,我还想揍他呢!”
癞痢头跳了脚,说:“要揍我么?凭什么揍我?我犯了什么错……”
“叭!”马莉莎不由分说,扬手就是一掌。
这一劈掌,马莉莎是发自内心的激忿,毫无分寸,霎时间,只见癞痢头已经是一嘴一鼻全是鲜血了。
“嗨,马莉莎你怎可以出手打人?”雷三封咆哮说。
“凡是干‘郎中’的,人人可打!”马莉莎气忿填膺地说。
“郎中?真是侮辱呢,我曾经骗了你什么东西?”癞痢头有“狗仗人势”的姿态,他仗着有雷三封给他撑腰。
马莉莎一语不发,窜上前,又给癞痢头一个跟头,这家伙外表凶险,却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只见马莉莎轻轻一拨,他就扔了个“狗吃屎”,跌得一脸黝黑,血和泥混到一起了。
“造反了,造反了!”雷三封怪叫,他企图阻挡马莉莎再打下去。
他的手还刚伸出来,马莉莎已经给他一反掌。
“啊哟,你竟向我动手了?”雷三封气呼呼地说:“你的那点功夫,全是我教你的!”
马莉莎说:“假如谁给我的娘家丢人,我谁也不认!”
癞痢头自地上爬起,一副狼狈不堪的形状,他哭丧着脸,说:“假如我家有这样的一个外甥女儿,我非将她宰掉不可呢!”
“你挨揍还没有够?”她迈步向前,那位癞痢头赶忙抱头鼠窜。
一个追一个跑,演出的好像是闹剧,巷子里看热闹的人却渐渐地拢来了。特别是这条巷子里的顽童特多,他们一一鼓掌怪声叫好。
“不许再打了!”雷三封喝止。
“你有胆量再走进我的家门,我看见就打!”马莉莎再说。
癞痢头就将一古脑的怨气,朝着雷三封发泄,说:“你招我到这地方来,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