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行排进淡水河去。
这一跤跌下不打紧,爬起来时满身都污泥了,简直像是一个泥头人似的呢。老远就可以嗅得到,奇臭无比。
看见那形状,许多的不良少年自己都笑了,有些还捧腹大笑。
“你不必笑,你也下去!”马莉莎正打得兴起,她一抬脚第二个也下了水沟。
跟着第三个第四个……只要是被马莉莎揪着了的,无一幸免,纷纷躺进污水沟里去了。
这场架可说是打得愉快已极,和拿人体去“练把式”没有两样。
马莉莎的表演的确是够精采的,一些居住在附近的邻居,平日对那些不良少年无事生非、调皮捣乱,深恶痛极,竟有人给她喝采喊好。
“打得好,打得好!”
有人喝采叫好可就使马莉莎乐极忘形了。一掌一个,只见不断地有人连爬带滚跌进水沟里去,包括了在旁看热闹的小孩子。
“糟糕……”等到马莉莎发现糟糕时已经是来不及了。
一个无辜的孩子正瞪大了眼睛在水沟旁看热闹,忽而祸从天降,马莉莎只将他的双臂一抬,那孩子倒转头栽下水沟去,摔了一身的大污泥,咸臭扑鼻。
那孩子来时是咯咯笑着的,这会儿却哇哇地哭个不休。
他的家长追了出来,实行了泼妇骂街,还有主张去唤警察的。
马莉莎理直气壮,说:“谁搞得清楚他们是否一帮的?他们实行围殴,我实在是不得不防!”
“你看我的儿子会像是一个太保吗?……”
“太保也是父母养的,只是疏于家教,没让他们走上正途,谁的头上也没有刻着字的!”马莉莎说。
终于警察到了,那些不良少年男女作鸟兽散,他们挨了揍也自认晦气。因为其中占大多数都是经警方登记有案的。进了警局,他们更不胜其烦呢。
马莉莎还算好的,一些路见不平的邻居为她作证,说明原委。至于打错人了,马莉莎愿意赔偿他的损失。
一件圆领的汗衫撕破了,赔他一件汗衫,另外有皮肤擦伤了的地方,贴他一点零钱去涂红药水,事情就告一个了断。
马莉莎真可谓是一个名人了呢,警察派出所里也有警员认识她。
那是刚好那一次为田一刀被绑架事件,马莉莎和“嬉痞”恶少大打出手,那位警员也正就是由那一方面的派出所调过来的。
“实在说,社会上真需要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每有机会给那些不良恶少痛惩一顿,他们就不会如此的猖獗了!”那位警员说。
马莉莎还洋洋得意,她回到家中还将事实经过大肆渲染一番,说得活龙活现,有声有色。
问她打架的起因,是为找寻屋主的大儿子。为什么要找屋主的大儿子呢?是为给屋主夫妇两人劝架。
为什么要劝架呢?因为他俩闹离婚。离婚的理由何在呢?因为屋主嗜赌……
问题是愈扯愈远,要绕上一个大圈子才了解它的前因后果。
我叹息说:“请你去办交涉是买卖房屋的事情,你为什么管到别人家务事去了?”
她说:“日行一善是理所当然的,眼看有一个家庭行将破碎夫妻分离于心何忍?”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纵然有更慈悲的心肠也无法劝阻那位屋主不再赌钱,劝阻他家中的那位大少爷不再做太保……”
“我只是尽我的一份心意而已!”
“可是你又惹来了一场打架,那又何必呢?”
马莉莎说:“这种打架有什么关系呢?和做柔软体操没有两样,差不多的时间总该要锻链身体的!”
妈妈也有她的意见,说:“假如要打架的话,应该是先把屋主揍一顿,这个人,为了赌博,连整个的家庭也不要了!”
马莉莎的汽车修好了,修车厂的老板通知她去试车。
我的这位好太太又开始活跃了,她玩汽车可以废寝忘食的。
汽车开到了工厂,领着修车厂的老板直接走进我的办公室向我索钱。
“多少钱?”我总得要计算一番的!
“共计七千七百八十元,已经付了两千,还要付五千七百八十!”修车厂的老板已经将帐单呈上。
花费了两万余元购买一部老爷汽车已经是够上当的了,另外付给廖司机六千余元的修车费,这汽车跑了还不到一个星期,又要付出七千余元。这笔帐该如何算法?
“七千多元,替你将汽车修得像全新的一样,可真划算!”修车厂的老板说:“假如你在另外的工厂修车,别人不收你万多元以上才怪呢!”
我有点不大服气,说:“你为什么要计算得如此便宜呢?”
“凭良心说,你的这辆汽车,已经是超龄货了,我特别优待的原因,是希望拉一点长期生意,假如满意的话,请你们以后还是照顾我这间修车厂!”
“按照你所说的,这部汽车经过大修之后出厂,还是靠不住的,它随时随地还是会被拖进修理厂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