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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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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春色无边(5 / 12)
没有经验……”我呐呐说。

    “谁在开始时会有经验呢?我刚开始进入酒家做服务生时,才十三岁,替客人递面巾,看见酒女和客人搂搂抱抱,会脸红耳赤的,之后,我也‘下海’,就习惯成为自然了……”

    “小咪,我爱你……”我身不由主,像被吸铁石吸住了般的投过去。

    她接受我的拥抱、热吻……爱抚,又为我解衣裳……

    正在这时,忽的客厅外有人在拍门,拍得“穷凶极恶”,几乎像是要破门而入似的。

    我被抛落地毯之上,小咪匆忙溜至门首,一面披上浴袍。

    “谁呀?”她大声喝问。

    “我!”屋外是男人豪壮的声音。

    “糟糕……”小咪着了慌。

    “是谁?”我也惊惶地问。

    小咪不顾一切,向客厅外行了出去,双手叉腰拦在锁牢了的门前。

    “你还回来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分手的吗?”她说。

    “分手,没有那样的简单!你偷人养汉,我打烂你!”门外说。

    “卑鄙无耻!你吃我的用我的还不够吗?”小咪说。

    “你再不开门,我就将它踢开了!”门外说。

    霎时间,真有用脚踢门的声音了,可怕已极,那扁薄木板门怎禁得起这种暴力呢?

    我早已经是被吓得“六神无主”了。虽然,我在外“风花雪月”的经验不够丰富,但是我听说的故事倒不少,例如“放白鸽”,就是如此的,让一个女人去勾引男人,然后由她的丈夫或是姘夫实行捉奸拿双,到时候有口难辩,听凭敲诈勒索!

    我奉严命出门,在外荒唐不打紧,若闹出了此类的笑话来,可会被亲戚朋友们笑掉大牙。

    我慌张的程度自是无可言状的,慌忙凌乱穿上衣裳,汗如黄豆,两腿发软……

    “你再敢踢门我叫警察!”小咪还继续持强,但是,她相同的只是弱者,处在被动的地位。

    那位好睡的下女阿香也被踢门的声音吵醒,她战战兢兢跑出佣间,呐呐说:

    “既然是萧少爷回来了,为什么不开门呢?”

    小咪瞪眼,向寝室门首间的我一指。阿香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便不再多事,退缩一旁。

    门外的家伙真像疯狗一样,看情形,那扇门禁不起他的暴力,门闩已告脱落,它立刻就会塌下来了。

    我溜到小咪的身畔,颤着嗓音说:

    “你的寓所可有后门?让我逃走?”

    “只有这一扇门……”她也难堪不已。

    “那怎么办?”

    “没关系,我和他拼!”

    “你的‘小公鸡’吗?”我问。

    “去他的王八蛋!”

    轰然一声巨响,房门塌下了。破门的是一个“阿飞型”的青年人,长发曲弯,脸色猪肝,是酗了酒的关系,穿着鲜红色的运动短衫,牛仔裤,体格壮硕,杀气腾腾地。

    “你真不要脸!”小咪见面就打。她是花拳绣腿的,怎会是那“阿飞”的对手呢?不等于自讨挨揍吗?

    我乘此机会闭着眼睛冲出门去,夺门而逃,那座楼梯是狭长的。

    岂料门外还不光只是那“小公鸡”一人呢,至少有四个人以上,有立在楼梯上的,有守在下面楼梯口间的。

    “喂,采花贼出来了!”

    竟有人指着我为采花贼,天理良心何在?我抱头鼠窜,身上只感觉到有一阵的拳打脚踢。

    “别让他跑掉了!”小公鸡在叫唤。

    我原是书生型的读书人,怎禁得起他们拳腿交加?连爬带滚,由楼梯上滚了下来,爬起身又被踢倒,狼狈之情形,非笔墨所能形容。

    逃出大门,也分辨不出方向,只有着逃命的打算,西装上衣早被扯破了。背脊上挨了多少拳头无法计算。

    我被绊倒,滚在地上,眼前一黑,好似昏了过去。心中还在惦念,也许我就要被打死了。

    “你们怎可以这样的欺侮人?多少人打一个?”耳畔似听得有女人的嗓音叱喝着。

    “关你屁事!”

    “我就爱管闲事!”

    “去你奶奶的……”

    唏哩哗啦一阵极其凌乱的声音,似是有着许多人在群殴。

    我真的昏过去了,以后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我的听觉最先有了反应,听得唏哩哗啦的声音,似像是水声呢。为什么会有水声?

    我感到浑身剧痛,可能是身受重伤。脑门上像是火灼似的。

    倏地,我感到有冷凉之物落在我的脑门上。又有液体似是水分,沿着眼眶流到颈项间。

    我欲张开眼,又感觉到眼皮上像被重铅压着,连抬起眼皮的气力也没有。

    我的手被人抚弄着,大概是有人在替我洗涤伤口,胸部也剧痛不已。那些家伙集体向一个人群殴,几乎像是有十代冤仇似的。何需要打得如此的凶狠呢?

    我的眼皮总算是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