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彬的情况。省公安厅很重视这个案件,他们把我带去的李文彬的照片翻洗了几百张,发给全省各地公安机关查认。后来到底在广州市查清了李文彬的真实历史。据广州市公安局调查证实:李文彬真名叫张子斌,他的叔父张天元是蒋帮特务机关‘情报局’驻香港站的负责人。李文彬这家伙,一九四九年解放前夕就和他叔叔逃到香港去了。可是他在一九五零年又回到广州,住了一个时期,后来又来到这里。现在又发现他与敌人用密信联络,这就可以证实李文彬是蒋帮特务机关派遣进来的特务。”韩礼忠很熟悉地谈了李文彬的问题。
“这个家伙真狡猾!”李安平气得脸色发青了,牙根咬得嘎嘎响。“唉!我太麻痹啦,叫他隐藏在我们乡里这么久,可是我还一直拿他当个好人看待,还帮助他加入了共青团……我这不是帮敌人的忙了吗!”
“是呀,有了麻痹思想,就会看不见敌人的活动,在客观上甚至帮助了敌人。”赵科长耐心地对着李安平说。
“杨麻子到底是什么人?”李萍问韩礼忠。
“这个坏蛋,更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东西!”韩礼忠气愤地说,“第一次我们分别去函到广东中山和湖南石门县调查,可是那里根本没有这个人,这一次我到湖南省公安厅去查了一下敌伪档案,发现有一个‘军统’特务刘万金的照片和杨麻子的照片很相似。但是档案上已注明:‘刘万金于一九四入年九月因病死亡’,再说刘万金没麻子。杨清是满脸大麻子,这情况又不对头了。后来,我到刘万金的家乡慈利县去调查,当地群众都说刘万金于一九四八年就死啦。”韩礼忠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略停一下,接着说,“可是当我把杨麻子的照片拿给群众看的时候,大家都感到吃惊,一致认定杨麻子就是刘万金。但是,当我说明杨清脸上有麻子的时候,群众又都摇头,说刘万金没麻子。”
“那么,到底是不是呢?”梁守正焦急地问。
“你不要急呀,”韩礼忠微笑地说,“我当时想,这里边一定有鬼。因此,我就下定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山。”
“后来,我问群众,刘万金死的时候,有谁看见啦。有几个老年人说亲眼看见过刘万金的尸体。我问他看清楚没有?他们说看是看到了,但是当时正是‘秋老虎’九月天,气候十分火热,尸体已经腐烂,面目已经看不清楚。我又问他们谁最早看到刘万金的尸体?当时群众都说只有刘万金的大徒弟刘三拐知道得清楚,因为刘万金死的时候他在场。刘万金是当地的青帮头子,又是‘军统’特务。他是利用‘青帮’封建组织,来进行特务活动。他手下有许多徒弟,但是和他最亲密的就是大徒弟刘三拐。这个刘三拐由于仗势欺人,无恶不作,在解放后被捕判刑,在县里劳改。”
“于是,我就到县公安局劳改队里找到了刘三拐。
“这个瘸子一走三晃,怪不得人家叫他刘三拐,他见到我这个突如其来的人物,就有些发慌。当我问到他的师父刘万金的情况时,他就更有些紧张。
“开始,他还一口咬定说刘万金是死啦。当我把杨麻子的照片拿给他看的时候,问他这是谁?他吱晤地说:是我师父刘万金的照片……
“这时,我就态度严厉地说:你可要老老实实!要知道,你现在是在劳改,如果继续隐瞒自己的罪恶,包庇坏人,那你可是罪上加罪!打开窗子说亮话,你的师父没有死,你知道!
“这家伙听我这么一说,就发抖了。急忙跪在地上象小鸡啄米似的直叩头。哀求说:‘政府宽大!政府宽大!我实是罪该万死!’”
“这时,他就承认他的师父刘万金没有死。”
“那么,那么尸体是谁的呢?”刘安平瞪着两只大限问道。
“那是特务机关把一个国民党的伤兵搞死以后,偷偷地把尸体弄到刘万金家,把刘万金的衣帽穿戴上,假装成刘万金的尸体的。”
“真缺德!”梁守正气愤地骂道。
“很显然,这是特务机关有计划地布置刘万金潜伏下来的。”赵科长说。
“是的。从此,刘万金就变成‘与世长辞’的‘死鬼’了。”韩礼忠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继续说道:“这家伙也就在那个时候,来到了我们这里,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中医师‘杨清’。”
“那他脸上的麻子又是怎么搞的呢?”李安平好奇地问道。
“呸!特务分子什么鬼把戏都能搞出来,那是他用炒热的黄豆烫出来的麻子。”
大家一听韩礼忠的汇报,都感到特务分子太阴险,太狡猾了。
“是呀,不管敌人再怎样狡猾,孙悟空总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的!”赵科长意味深长地说。
“梁书记,李萍同志发现那三个人,你能不能想起来是谁?”赵科长转过头来问梁守正。
“啊,那三个人嘛?……”梁守正皱了皱眉头,想了半天,说,“啊!是有这么几个人,他们都住在山东边那个村。那个连鬓胡子好象伪军官康彪,这个人有四十来岁,高大的个子,满脸连鬓胡子……”
“是呀!是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