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小姐一度非常烦恼。但由于家庭财产之类的事情,她的心中已对父亲和姐夫心生厌恶,她决定帮助皮埃尔完成罪行。”
罗宾扫视了克拉拉小姐一下,同时肖德瓦保安部长也把视线投向她。
“但是,你说克拉拉小姐也杀死了皮埃尔。”
“不是,我没有这样说过。我只是说她处理了皮埃尔的尸体。”
“有什么不同呢?”
肖德瓦保安部长觉得很奇怪。
在回答之前,罗宾用悲悯的双眼注视着紧搂在一起的年轻恋人。
“这是我的推测,但是应该没有什么错误。在皮埃尔的笔记当中,也记述了胸口很痛这一事实。可能他的心脏已经很脆弱了。因此,在亲手复仇之前,就已经命丧地道的小屋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在后院现身的时候,曾经被警察的枪击中过。应该是过了那个晚上的第二天。由于勉强逃命,给原本就很脆弱的心脏增加了负担,所以也活不成了。”
“如果是这样,皮埃尔的尸体在哪里?你和布鲁森刑事部长发现了吗?”
听了这话,罗宾目不转睛地看着肖德瓦保安部长,反问道:
“你知道昨天早上在马恩河发现了七零八落的尸体吗?”
“啊,当然知道。在报告中,头部和手脚都被切下来了,只有男性的躯干漂浮在河里!”
面对愕然的肖德瓦保安部长,罗宾继续说道:
“正是这样。那就是皮埃尔·德鲁曼的尸体。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躯干部分。克拉拉小姐在地道的第一间小屋中,处理了他的尸体。在那里的地板上,还留下很多擦拭过血迹的痕迹,被血染红的斧头也落在了那里。克拉拉小姐用斧头肢解了皮埃尔的尸体,切掉了头部和由于塌方事故变得非常短的剩余四肢。然后,把变得很轻的躯干用蓄水槽运走,在蓄水槽加满水之后,扔到了小河里。我想这些事都是在三天前的早上做的。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那条小河流向马恩河。躯干流向了下游,所以在马恩河和塞纳河合流的附近被发现了。”
“不,不会吧——”
肖德瓦保安部长呻吟着说。其他人震惊过度,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克拉拉小姐用小木屋的壁炉烧掉了皮埃尔的假肢,也烧掉了肢解时残留的骨头和肉片。她还同时烧毁了猫的尸体、木柴、纸片。燃烧猫的尸体发出来的气味,可以遮蔽燃烧人肉发出的恶臭。我和布鲁森刑事部长发现的,就是燃烧后的渣质。”
“为什么要割断头部呢?”
“那天晚上,亨妮丽特夫人目击了缠满绷带的恐怖脸孔,受了惊吓。那是因为男木乃伊从窗口窥视,其实那张脸是皮埃尔的头部。克拉拉小姐利用切下来的头部,威胁姐姐。这样一来,就可以让人们对男木乃伊的存在以及古代埃及的怪异抱有强烈的印象。”
这样回答着,罗宾巡视着小屋。
肖德瓦保安部长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确认到:
“但是,那是在二楼。并没有使用梯子的痕迹。”
“克拉拉小姐使用的是简单却有效的方法。大家都知道,亨妮丽特夫人的房间在主城堡的二楼,正好就在钟楼的下面。克拉拉小姐把绕满了绷带的头部系在长长的绳子上,从钟楼垂了下来,刚好就可以到达姐姐房间的窗户。然后,克拉拉小姐摇动绳子,用那个头部敲响窗玻璃。姐姐察觉之后,打开窗口,惨叫。这个间隙,克拉拉小姐一下子把绳子拉上来,这样就可以把头部收回来。那天晚上,在窗户外面的是男木乃伊的正身。窗户的边缘上沾上了少量血迹,这也是利用了皮埃尔头部的证据。血迹应该是从脖子的切断面滴落下来的。”
“原,原来如此。所以说,无论怎么检查后院,都找不到男木乃伊来过的痕迹。”
肖德瓦保安部长同意。
罗宾把视线投向克拉拉小姐。她颤抖着,紧紧抱住范利希尔,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好像连呼吸也即将停止。
“克拉拉,你把皮埃尔的头部扔在哪里了?”
罗宾用冰冷的声音询问。
她还是小声地悲鸣着,猛烈地摇着头。
“不是!不、知、道。不、是、我。是真的。不是。”
“我的证据就是这么多。抵赖是徒劳的。”
“你错了!不是我。我不是犯人!”
克拉拉哭泣着,拼命地诉说着。
由于激动,范利希尔满脸通红,他痛苦地反驳着:
“萨尔瓦多总编,只有这些是不能判断她就是罪犯的。证据还是不充分!”
“那么好,我就再说一些我的推理吧。那样一来,你就会明白除了她之外再没有其他犯人。”
范利希尔很冲地说:“好,愿闻其详!”
肖德瓦保安部长摇了摇手,打断了他们:
“稍等,萨尔瓦多总编。那天晚上,艾哈迈德这个埃及人闯入威斯尼斯宾馆,这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