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帮助沃邦博士把棺材盖子复位,罗宾一边问。
“应该是一年零两个月之前。我们在王族的山谷中发现了一座尚未被偷盗的坟墓。坟墓的表层部分已经坍塌,我们把沙子里埋的东西挖了出来。当时我刚好有事回国,就顺便把它带了回来。根据事先的研究,我确信这种坟墓是哈特舍普苏特女王的。而且由于挖出了阿努比斯的棺材,就更证实了这一点。阿努比斯是坟墓的守护神,在阿努比斯棺材下面,一定埋藏着装有哈特舍普苏特女王木乃伊的棺材。因此,我们沿着走廊挖开填满的沙石。然而有一天,我们遭遇了塌方,我最得意的门生皮埃尔·德鲁曼就这样死掉了。”
“这个人就是克拉拉小姐以前的未婚夫吧?”
“是的。他是一个很有能力、非常勤勉的青年……”
沃邦博士脸色沉痛,他清了清嗓子。
“是怎么发生的呢?”
“那一天,我有点事情,去了开罗。当时挖掘作业应该都处于休工时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皮埃尔随随便便地钻进墓道里,而且,就这样一去不返。”
“这个青年的遗体怎么处理的?”
“怎么说呢。因为被压在好几吨重的岩石和泥沙下面,而且塌方的规模相当大,所以根本救不回来。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只好从其他的通道到达墓室,发现了哈特舍普苏特女王的石棺。如果没有那个塌方事故的话,挖掘作业早就结束了。”
沃邦博士悔恨交加。
“塌方的原因是什么?是意外事故吗?”
罗宾询问,老考古学者断然地摇摇头。
“不是,不是这样。并不是意外,应该是人为的。应该是古代埃及人设计的可怕圈套,是为了防止盗墓、掘墓的圈套,它发挥作用了。当然,我们是充分理解这些危险性的,所以我们的挖掘作业进行得很谨慎。尽管如此,皮埃尔还是记挂着什么,贸然地进入了通道,而且丧了命。”
“真是悲惨啊。”
“是啊,很悲惨。除了皮埃尔之外,还死了三名作业员……”
沃邦博士很伤心地说。
“有人说如果盗了国王的坟墓,就会遭到诅咒。”
“我刚刚讲过,这是迷信。是胡说八道。”
罗宾调整了一下坐姿,观察着沃邦博士的脸色。
“话说回来,袭击克拉拉小姐的怪人,究竟是什么人?脸和手都用绷带包着,这应该是男木乃伊才能有的奇怪装扮吧。”
沃邦博士还是很不满地回答。
“我认为是谁乔装打扮的。某个居心叵测的家伙,故意假扮成男木乃伊的样子吓唬克拉拉。”
“那么这个人是不是今天闯入宴会的那位老埃及人呢。”
“是艾哈迈德吧。”
“正是。”
“不是,不是他。我们在埃及挖掘的时候,这个男人还待在那里。他频繁地在我们面前出现,谩骂,威胁,或是制造出各种障碍。所以,不会是艾哈迈德。”
“为什么这么说。”
“他很激烈地叫嚷着,不能把挖掘品拿出去。如果拿出去的话,那么我的家族就会遭到哈特舍普苏特女王的诅咒,还叫嚷着燃烧着怒火的坟墓守护者将会杀死我的全家。”
“哈特舍普苏特女王的木乃伊和石棺,是这一次展览会上公开展览的内容啊。”
“是的。而且艾哈迈德说如果我们冒犯了死者,那么就会被诅咒,这个阿努比斯的棺材中的木乃伊会复活,会杀死我们。总之,就是说‘卡’的复仇。”
“所谓‘卡’,在古代埃及语中意味着‘恶魂死者’吧。”
“是这个意思。而且失去灵魂归所的木乃伊被称为‘Mummy’,这就是很早流传下来的男木乃伊的怪异传说。”
嘴里回答着,沃邦博士开始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罗宾紧随其后,提出了更多的问题。
“除了目击男木乃伊这一事件之外,在这座城堡里还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比如说收到了非常令人不快的恐吓信。”
“唔。是从两个月之前开始的,大概有那么三四次。”
“真的有过恐吓信?”
“肖德瓦保安部长曾经给我看过。他还问我能不能猜到是谁写的信。当然,我是无法推测出来的。”
“是不是艾哈迈德搞的鬼呢?”
“是用阿拉伯语写的,从笔迹上看不出来。”
沃邦博士很遗憾地回答。
“恐吓信全部都是在密室中被发现的,这是真的吗?”
“哦,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都被放在上着锁的房间里。真是件怪事。”
“关于这些事情,明日我想再询问一下您女儿们的意见,可以吗?”
罗宾这样问到。沃邦博士一听这话,表情马上变得戒备。
“萨尔瓦多总编,这是由于你的职业习惯而提出的问题,抑或是想把我女儿们那有趣却怪异的故事写在报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