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领土,然后派人对其严加监视。或许他还派人监视了安娜。当加百列开展调查时,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彼得森的掌握之中。彼得森开展了清理行动。维尔纳·米勒在巴黎被杀,其画廊被毁。探子看见加百列与埃米尔·雅各比在里昂见了面,于是三天后,雅各比也被害了。
安娜撕下一块斯佩耳特小麦面包,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他们’是谁?”
加百列这才如梦初醒,他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也不知道车子在这段时间里走了多远。
“我也不确定,”他说,“不过事情可能是这样子的。”
“你真的认为事情可能是这样的吗,加百列?”
“实际上,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我的天哪,太恶心了,我真想早点离开这个国家。”
“我也是。”
“如果你的推测没错的话,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什么问题?”
“那些画现在到哪里去了?”
“它们一直放在原来的地方。”
“你说哪儿?”
“就在这里,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