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准备好了吗,阿里?”
“他不是小子,总理,他再也不是小伙子了。”
“我知道,我是说他能行吗?他真能说服拉德克,让他到这里来吗?”
“你读过他母亲的见证录吗?”
“我读了,而且我知道换了我在他的位置上,我会怎么做。估计我会一颗子弹打进那个王八蛋脑袋里,就像拉德克对许多人做的那样,然后就万事大吉了。”
“照您的意见,这样的行为合乎正义吗?”
“有一种正义是给文明人的,通过那些穿长袍的法官大人得到伸张;还有一种正义,是先知的正义,上帝的正义。这么巨大的罪恶,谁能宣判它,谁承担得起?什么样的惩罚才最得当?无期徒刑?人道毁灭?”
“真相,总理,有时候,昭示真相就是最好的报复。”
“如果拉德克不接受这宗交易呢?”
沙姆龙耸耸肩:“您有什么指示吗?”
“我不需要另一个德米扬鲁克。我不要把昭示屠杀真相的审判变成国际媒体的马戏场。拉德克如果能默默地消失,会比较好。”
“默默地消失,总理,您的意思是?”
总理重重地往沙姆龙脸上呼了口气。
“你能确定就是他吗,阿里?”
“这一回,毫无疑问。”
“那么,如果必要,做了他。”
沙姆龙低头望自己的脚,却只看见总理膨胀的腹部:“咱们的加百列背负着沉重的包袱,从1972年开始就压在他身上了。他不适合再做刺杀工作了。”
“早在你之前,埃瑞克·拉德克就把包袱压在他身上了,阿里。现在是个机会,加百列或许能卸掉一些。让我说得更明白些:如果拉德克不同意到这里来,那就让火焰王子干掉他,让野狗舔干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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