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艾隆?”勒夫的人喊道。
“回家。”
“头儿想见你。”
“那他恐怕应该取消几个会,来这儿见我们。告诉勒夫,我明天会争取抽时间去见他。我有点事要办,跟他说一声。”
标志的后门打开了,加百列钻了进去。沙姆龙静静地看着他。加百列离开了这么几天,他好像一下子老了,点烟的手也抖得更厉害了。车开动了,他把一份《世界报》放在加百列腿上。加百列低头,看到两张自己的照片——一张是在里昂车站,就在爆炸几秒钟之前;另一张则是在咪咪的夜总会,旁边坐着那三个人肉炸弹。
“这些照片可以引起很多遐想,”沙姆龙说,“所以后果很严重。这意味着你可能和爆炸案有关。”
“我的动机是什么?”
“栽赃给巴勒斯坦人。哈立德可是计划周密,他计划了里昂车站的爆炸案,然后再怪到我们头上。”
加百列看了几行报道:“他显然在高层有朋友——埃及和法国的情报部门都有。从我到埃及开始,穆卡巴拉就一直在监视我。他们在夜总会拍下我的照片,爆炸案发生之后再发给法国领土监事局。哈立德导演了整件事。”
“不幸的是,他们手上有的远不止这些。昨天早上,有人发现大卫·昆内尔死在开罗的公寓里。估计这件事他们也会怪到我们头上。”
加百列把报纸还给沙姆龙,后者把它放进了公文包里:“余震已经开始了。过不了两天就会有人找你问话,恐怕不会好受。”
“我可没时间向勒夫的委员会解释什么。我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做。”
“比如?”
“找到哈立德。”
“你打算怎么做?”
加百列把撒梅里亚的那个女孩的事告诉了沙姆龙。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迪娜。”
“悄悄地行动。”沙姆龙说,“看在上帝的分上,别留下什么后患。”
“阿拉法特参与了这件事。他让穆罕默德·亚维什给我们假情报,然后杀了他灭口。之后他会用他的关系,把这件事嫁祸给我们。”
“他已经开始了,”沙姆龙说,“全世界的电视台和报纸都在穆卡塔外面排队等着采访他呢,我们没法再反咬他一口了。”
“难道我们就只能在每年的4月18日屏住呼吸,等着有人炸我们的使馆或教堂?”加百列摇了摇头,“不,阿里,我必须要找到他。”
“先别想这个了,”沙姆龙如慈父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一下。去看看莉亚,和基娅拉待一会儿。”
“是啊,”加百列说,“我需要一个简单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