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然后向东加速开。C组会在室内赛车场的停车场给你们准备一辆车,然后尽快去日内瓦,我们会给你们在那边准备好安全屋,等一切安全之后再让你们离开。”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撒丁岛?”
“现在,”沙姆龙说,“去北边,到科西嘉。岛的西南角是普罗普里亚诺港口,马赛的渡船从那里出发,你可以从那儿穿过地中海。从普罗普里亚诺到那边要九个小时,天黑后再进港,跟港口管理员打个招呼,然后联络监视人员,连接好监视器。”
“你呢?”
“你在马赛可不需要我这个老头子指点。拉米和我会把你们留在这儿,我们明晚回特拉维夫。”
加百列拿起那张圣雷米大街的卫星照片,仔细地研究了一下。
“A、B、C、D,”沙姆龙说,“就跟当年一样。”
“是啊,”加百列回答说,“还能出什么差池呢?”
雅科夫和迪娜站在“忠诚号”上,看着加百列带着沙姆龙和拉米上了岸。拉米跳到码头上,稳稳地拉住那艘小船;而沙姆龙则缓缓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结束了,”加百列说,“这是最后一次,一切就要结束了。”
“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沙姆龙说,“你会回家来,我们一起变老。”
“我们已经老了。”
沙姆龙耸了耸肩:“不过还打得了这最后一仗。”
“拭目以待吧。”
“如果抓到机会,不要犹豫,完成你的任务。”
“对谁的任务?”
“对我,还用问吗?”
加百列回到小船上,掉头驶向海湾。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码头上的沙姆龙:一动不动,一只手高高举起,在向他道别。再回头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忠诚号”已经起航,加百列发动引擎,跟在它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