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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阴谋5·英国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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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2 / 3)
入口进入大楼,来到这部电梯前。

    “不好意思,你是瓦德尔·兹威特吗?”

    “不要!求求你,不要!”

    加百列松开了手里的硬币。那天,在硬币落地前,他就拔出伯莱塔开了两枪。其中一枪穿过了兹威特手中的纸袋子,直接射入了他的胸膛。加百列走过去,朝那个倒在地上的巴勒斯坦人又开了两枪,鲜血和酒混在一起,流到了他的脚下。

    他此刻对着镜子,看到的却是很多年前的自己,那个穿着夹克衫的单纯男孩。当时,那个不谙世事的艺术家并不了解他接下来的行为会改变自己的一生。他变成了另一个人,自那天以后,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沙姆龙没有告诉他事情会这样发展下去。沙姆龙只是教他如何在一秒钟之内拔枪开火,但从没有帮他做好面对以后人生的准备。把恐怖分子带入自己的生活中、带到自己的战场上,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这么做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也会改变派遣他们的那个社会。这是恐怖分子的终极武器。对于加百列来说,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当他到巴黎完成下一个任务时,他的鬓角已经花白。

    他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看到那个留着胡子的肯普先生正盯着他。这件案子的点点滴滴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被夷为平地的使馆、他自己的档案文件、哈立德……沙姆龙是对的吗?是哈立德在向他传达信息?哈立德选择罗马,是因为三十年前他在这里所做的一切?

    他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年长的女人穿着一袭黑衣,提着一个塑料袋站在他的身后盯着他。加百列有一瞬间很恐惧这个女人会认出他来。他友好地向她问了早安,然后走出大楼,回到了阳光明媚的广场上。

    他突然间感到头脑发热。他沿底里雅斯特路走了一会儿,随后叫了一辆的士回到西班牙广场。走进安全屋后,他看到今天的《共和国报》正躺在门厅的地板上,第六版有一张意大利名车的大幅广告。仔细一看,加百列发现这张图片是从其他地方剪下来贴在这一页的。他剪掉这一版的边缘,发现两张纸中间夹了另外一张纸,上面写着密码。读过之后,他马上把它放在水槽里烧掉,随后便又出了门。

    在康多托路,他买了一只新的行李箱,又用一小时买了适合他下一个目的地的衣服。他尽早回到了安全屋,以留下充分的时间整理行囊。两点钟,他搭着出租车来到了菲乌米奇诺机场;五点半整,他登上了飞往撒丁岛的飞机。

    加百列的飞机滑向跑道时,阿米拉·阿萨夫刚来到斯特拉福德诊所的大门口,把胸牌递给保安检查。他仔细地检查之后,让她进了大门。她拧了拧摩托车的手柄,快速开向诊所。艾弗里医生开着他的银色捷豹轿车驶向门口,正要离开。她按响喇叭,向他挥了挥手,但他完全没有理会,从她身边绝尘而去。

    员工停车场在后院。她踢上脚支架,从后面的小箱子里拿出自己的背包,把头盔放了进去。两个刚刚下班的女孩正要回家,阿米拉跟她们道了别,用胸牌打开了员工入口的大门。大堂的墙上挂着打卡机,她找到了她的员工卡——从最下面数第三个格子一一把它按在了打卡机上:下午五点五十六分。

    衣帽间离大堂不远。阿米拉走进去,换上了制服:白色的裤子,白色的鞋,桃红色的束腰短上衣——艾弗里医生认为这种颜色会舒缓病人的情绪。五分钟后,她到护士长办公室报了到。漂染着金黄色头发、涂着大红唇的金杰·霍尔抬头对她笑了笑。

    “新发型,阿米拉?真好看。上帝啊,我要是能有你那样的一头黑发,让我怎样都行。”

    “可以,不过你得同时接受棕皮肤、黑眼睛,还有随之而来的所有麻烦。”

    “哎,别胡说。我们都是护士,拼命工作就为混口饭吃。”

    “是啊,但外面可不一样。有什么要我做的?”

    “李·马丁逊。她在阳光房里,把她推回房间睡觉吧。”

    “那个大家伙还在看着她?”

    “那个保镖?还在呢。艾弗里医生说他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马丁逊小姐这样的人为什么会需要一个保镖?”

    “机密,亲爱的,绝对机密。”

    阿米拉沿着走廊来到了阳光房,房间里湿润的空气如同一条潮湿的毛毯盖在她的脸上。马丁逊小姐正坐在轮椅上,盯着慢慢降临的夜幕。保镖听到阿米拉的脚步,站起了身。他高大魁梧,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一头短发,眼睛湛蓝。他带着浓重的英国口音,但阿米拉怀疑他应该不是英国人。她低头看了看马丁逊小姐。

    “太晚了,亲爱的。要上楼睡觉了。”

    她把轮椅推出了阳光房,沿着走廊来到电梯前,保镖按下了按钮。不一会儿,他们就走上电梯,一言不发地回到了马丁逊小姐位于四楼的房间。进屋前,阿米拉停了下来,望着那个保镖。

    “我要帮她洗澡了。您在这里等一会儿可以吗?”

    “她去哪里,我就得去哪里。”

    “我们每晚都要洗澡。这位可怜的女士需要一点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