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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阴谋5·英国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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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 / 4)
的路上疾驰而去。加百列看到他们身旁有一辆车,一对前灯跟了他们一会儿就消失了踪影。雅科夫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辆车。那应该是沙巴克反监视战队的车。

    前方的路牌写着距拉马拉还有四公里。雅科夫离开主路,来到了古老河床旁的一条沙土路上。他关掉车灯,只用停车灯照着前路。没多久,他停下了车。

    “把杂物箱打开。”

    加百列照他的话做了。里面有两条阿拉伯围巾。

    “你开玩笑吧?”

    “蒙上你的脸,”雅科夫说,“全部蒙上,就像他们那样。”

    雅科夫非常熟练地用他那条围巾把头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在喉咙下面打了个结。除了眼睛,他的整张脸都隐藏在了围巾后面。加百列也依样做了。雅科夫再次发动车子,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沿着一片漆黑的河谷向前开去。加百列感到自己像是坐在一个阿拉伯民兵旁边,正准备发动一场自杀式袭击,这让他感到十分不适。他们开了一英里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条窄窄的柏油路。雅科夫转上那条路,向北飞驰而去。

    即便是以西岸的标准来看,这座村子也算是很小了,看上去好像被遗弃了一样——几栋颜色阴暗的矮房子簇拥着宣礼塔的塔尖,大部分房屋都黑着灯。村子中央有一个小集市广场,没有车子,也没有行人,只有一群山羊正在庄稼中间闻来闻去。

    雅科夫在北边的一栋房子前面停了下来。房子临街的窗户紧闭,因为一边的折页坏了,一扇百叶窗斜挂在窗前。前门旁边有一辆孩子骑的三轮车,车头冲着大门的方向,这表示一切按计划进行。如果车头朝外,那就意味着他们必须要离开这里,到后备的地点去。

    雅科夫从地上拿起那把乌兹冲锋枪,下了车。加百列也跟着走了出来,按照雅科夫的指示打开了后车门。他背对房子,观察着街上的动向。“我在里面的时候,如果有人走过来,就朝他的方向开枪,”雅科夫说,“如果他还不明白,就把他拿下。”

    雅科夫绕过那辆童车,用右脚踢了踢门。加百列听到了木头开裂的声音,不过还是集中精力观察街上的情况。他听到屋里有人用阿拉伯语在喊叫,加百列听出那是雅科夫的声音,后面那个声音他听着似曾相识。

    附近一间村舍的灯亮了,然后又有一间也开了灯。加百列松开了乌兹枪的保险,手指扣住扳机。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雅科夫带着亚维什从那扇破门后面走了出来。亚维什举着双手,头上套着黑布,那杆乌兹枪就顶在他的脑后。

    加百列又朝街上看了一眼。一个裹着浅灰色围巾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用阿拉伯语朝加百列大叫。加百列用阿拉伯语让他退后,但那个巴勒斯坦人朝他们走了过来。“开枪!”雅科夫生气地说,但加百列没有开枪。

    雅科夫顶着亚维什的脑袋,让他坐到了后座上。加百列跟着他上车,把那名线人按在了地上。雅科夫来到驾驶位的车门旁,朝着那个村民几码之外的地面开了几枪,那个人吓坏了,赶紧回到了屋子里。

    雅科夫跃上车,直接倒出那条窄街。到了集市广场后,他转头快速离开了村子。枪声和车鸣让村民警戒了起来,好几个人都从窗户和门廊探出了头,但没人找他们麻烦。

    加百列一直从后窗往外看,直到整个村庄消失在了夜幕里。一会儿工夫,雅科夫已经开到了河岸边,只不过方向相反。那个通敌者依然被按在地上,整个身子挤在后座和前座之间狭窄的空隙里。

    “让我起来,你这个混蛋。”

    加百列用前臂卡住那个阿拉伯人的脖子,粗鲁却仔细地把他浑身上下都搜查了一遍,检查有没有武器或者炸药。检查完毕之后,他把阿拉伯人拉到座位上,摘掉了他头上的布袋。那人用一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他就是亚西尔·阿拉法特的翻译凯梅尔上校。

    常春藤城坐落于海法和特拉维夫中间的滨海平原上,之前是犹太复国运动者的农场,后来成为了一座毫无生气的以色列工业城市。在城中一间杂乱无序的轮胎工厂旁边,有一片工人住宅区,耸立着一排小麦色的公寓楼。其中一栋离工厂最近的楼散发着橡胶烧着后的臭味,这栋楼的顶层是沙巴克的安全屋。对于很多工作人员来说,这个地方是他们不得已时的选择,但雅科夫却很喜欢这里。刺鼻的气味反而能加强紧迫感,因为很少有人愿意在这儿久留。但雅科夫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他的曾祖父是一个来自科夫诺的俄罗斯犹太人,是常春藤城的建立者之一,他们将一片充满毒气的沼泽变成了一片高产的农田。在雅科夫心中,常春藤城就是真理,常春藤城就是以色列。

    那间房子可以说毫无舒适可言。客厅里全都是金属的折叠椅,地板上的油毡布凹凸不平;厨房的橱柜上放着一只廉价的塑料电水壶,生了锈的水盆里是四只成套的脏杯子。穆罕默德·亚维什,别名凯梅尔上校,拒绝了雅科夫毫无诚意的茶水款待。他要求雅科夫关上灯。他之前在总部时穿的那件熨烫平整的制服现在换成了白色棉衬衫和斜纹防水布的裤子,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白光。他用右手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