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
不愧是师父,太有创意了。那个大婶似乎也有同感,用力点着头。
“好主意,我下次也要试试看。”
“关键在于只能加一半的馅,杏子和草莓包准不会出错,搭威士忌特别赞。”
“是吗?我下次给我老公试试,那我先走了。”
大婶开心地和师父打着招呼,走出店外,师父再度看着我说:
“嗨,让你久等了。”
“你也要自己顾店吗?”
“整天在后面也很郁闷,而且新年期间,打工的大婶也休假。”
说完,他再度仔细打量着我的那张纸。
“我想了一下—这会不会是家徽?”
“家徽?”
“虽然我无法断言,但既然其他都是日式的图纹,我猜想很有可能是家徽。”
原来如此。听师父这么说,的确很像。我点了点头,师父抱起双手说:
“但是,家徽的种类太丰富了,很难一言断定是哪一个家徽,搞不好是我不知道的图纹。”
“但这可以成为调查的线索。”
我深深鞠了一躬,师父也笑着向我鞠了一躬。
“虽然我搞不太清楚状况,真希望可以解开这个谜。”
“是啊,谢谢。”
“顺便代我向那家伙问好。”师父向我挥着手,我再度鞠了一躬,才离开‘河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