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名字,自由出入核电站,电脑也没有任何异常,还是记录了你的名字,原来我也被骗了。我之前还以为,熊代在核电站外面被杀害的时候,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剑崎一彻才是凶手,没想到其实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是你。”
“是的。那天,剑崎一彻是拿着我的入内许可证,偷偷地进入核电站的。由于我没有将核电站,作为最后作案的舞台,所以,也没太在意电脑那边,我万万没有想到,曾我老兄竟然会去调查电脑的出入记录,结果,给剑崎一彻造成了麻烦。说到麻烦,因为我的复仇,让你还有中央报社,都卷入到这些是是非非中,我感到非常抱歉,对不起。”
“嗯,我们可是被你耍得团团转啊。现在想一想,高濑社长的失踪,才是‘猴蟹大战’杀人案件的开端,对吧?……”曾我明一太郎苦笑着摇了摇头,带着赞叹的口气说,“你的演技也太高超了:自己一边作案,一边又制造假象,让人觉得,你在费尽心思地调查案件,要一追到底,找出背后的真相。我们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你所说的话。”
曾我明一太郎说到这儿,心情十分激动,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京林在电话那头,再次向曾我明一太郎道歉之后,接着说道:“那不是演戏,连我也不知道,髙濑社长为什么会失踪,我当时是真的在努力寻找真相……”
“但是,高濑社长案件,是你实施的第一件猴蟹大战杀人案,不是吗?”曾我明一太郎皱紧眉头诘问道。
“高濑炮八郎是我杀的没错,所以我才想不明白,他最后到哪儿去了,请你听我讲一讲,那天晚上,我把高濑约到底座自后发生的事情。我是从底座那儿的台阶上,将高濑炮八郎推下去的,当然,当时我就是想置他于死地,高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将他的防毒面具摘了下来,发现他好像已经没了气息,他应该是从台阶上滚下来,撞到了头部。我当时想着,就算高濑到时候苏醒过来,他一个人受了伤,也不可能逃得出去,而且,一整晚受到那么强烈的核辐射,是不可能保住小命的。而为了确保他绝无生还的可能,我将他的防护服给撕开了,之后我就赶紧将准备好的纸片,就是你知道的有关‘猴蟹大战’的纸片,塞到了高濑炮八郎的手中,然后迅速撤离了现场。纸片的内容是‘栗子裂开,第一只猴子被烧伤了——核反应堆的螃蟹’,我将受到核辐射比喻为烧伤。”
“就是那个关于‘猴蟹大战’的内容吧?”曾我明一太郎插嘴道,京林不理会他,继续往下讲。
“高濑炮八郎被杀害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见,我很顺利地取得了成功。警察一定会怀疑,凶手是核电站内人很少的时候,在管理区域内工作的作业员。我把高濑杀了之后,就夺走了他的AtLD。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于是就必须先出建筑物。为了蒙蔽警卫,在插入AtLD时,我先假装插错了,然后很巧妙地,将自己的、还有高濑的AtLD,在电脑上都刷了一遍。上完洗手间,再次进入建筑物的时候,我用的是高濑炮八郎的AtLD,所以,电脑里并没有我进入管理区域内的记录,这样就造成了一种假象,即高濑炮八郎去了一趟洗手间,再次进入建筑物后就被杀害了。当然,后来一调查才知道,那时候核电站内部,根本没有其他作业员,所以,就变成了没有凶手的密室杀人。”
“原来如此,高濑炮八郎从洗手间出来,再次进入核电站的时候,你已经出去了,所以有不在现场的证明。”听完京林对案件的揭秘之后,曾我明一太郎觉得:第一件密室杀人案,原来出乎意料地简单啊。但他还是有疑问:“慢点儿,我出于个人无聊的好奇心,想问一问你,你用高濑的AtLD(自动热荧光射线剂量计)进入核电站之后,你干什么去了?”
“首先当然要把高濑的AtLD(自动热荧光射线剂量计)放回尸体身上,之后我就一直躲在堆放防护服的地方,直到第二天早上,大家都来上班了,就混到作业员队伍中去。”
“那你出去的时候呢?你没有进来的记录,不是不能那么光明正大的出去吗?”
“我是拜托剑崎一彻帮忙的,他拿着我的AtLD(自动热荧光射线剂量计)先出去,然后进来的时候,跟我之前一样,刷两个人的AtLD(自动热荧光射线剂量计)。”
“警卫有那么好糊弄吗?”曾我明一太郎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
“他们检查的是进去的时候,是不是每个人都带了AtLD,以及出去的时候,有没有人身上的核辐射量超过标准。除此之外,至少像我做的这种事情,别人是不会做的,所以,他们一开始就没有防范。”
“你是很巧妙地,利用了他们的一个盲点啊。”曾我明一太郎很佩服京林。
“就这样,我以为自己已经将高濑炮八郎给杀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竟完全没有高濑尸体,被搬出核电站的迹象。不久之后,人们纷纷传言,说高濑炮八郎失踪了,引起一阵骚乱,还有人说他在函馆。我当时就慌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高濑炮八郎复活,并躲起来接受放射性污染治疗了?还是电力公司害怕舆论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