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拼命咬住石井正二郎不放,非置他于死地不可。因为大家都清楚这一点,所以,当时人们都议论纷纷说,石井正二郎即使喝醉了,也是那些家伙强行让他喝的酒,不对,他们甚至可能是直接给尸体灌酒的。石井夫人相信,传言说的都是事实,就一次一次地提起诉讼,但是,传言毕竟是传言,没有任何证据,所以……”
“他妻子现在怎么样了?”曾我明一太郎有点担心地问道。
“丈夫死后,她就生病卧床,后来就带着孩子离开了。”
“去了哪里?”
“石井一家在这附近也没有亲人,现在一家之主死了,土地、房子也没有了,连钱也给骗走了,以致生活无法维持下去。人们都猜测:他们应该是投靠石井夫人在关西的亲戚去了,之后到底怎么样了,也没有任何音讯,所以谁也不知道。”
“哦!……”曾我明一太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猴蟹大战杀人案件’应该是石井正二郎的遗属干的……”伊藤压低声音说。曾我明一太郎没有回答,只是叹气。
“会不会是他们来为石井正二郎复仇的?虽然我不希望是这样。”伊藤埋着脸,好像在自言自语。
曾我明一太郎突然问道:“传言中提到的,当时的村议员和县议员等人的名字,您还记得吗?”
“那个,我就不太方便……”伊藤缄口不语。
“没关系,不说也行。我去调查一下,很快就能够知道。可能就是猴蟹杀人案件的被害者吧。现在,问题的关键是石井正二郎的遗属,他妻子那时大约多大年纪?”
“呃,我跟石井正二郎一家也不熟,而且是个局外人……”伊藤摇了摇头。
“您刚才说,石井正二郎有小孩对吧,是男孩还是女孩?”
“唉,那个也……但是,小孩当时好像上小学。”
“当时是小学生,那现在就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了。”曾我明一太郎推测着。
“你会刊登在《中央报纸》上吗?”伊藤有点担心地问。
曾我明一太郎没有回答,而是说:“但是,如果是石井正二郎的遗属来复仇,他为什么会毫无顾忌地,要向世人宣传呢?将‘猴蟹大战’的纸片,仁义塞在被害者手中,是不是玩儿得有点太过火了?凶手故意留下犯罪的线索,不是让警方更容易逮到自己吗?……其实如果他不宣传所谓的‘猴蟹大战’,我还真的无法这么早猜到凶手是谁。他的这一行为,确实很不合常理啊。”
“也是啊,这不是明确告诉大家,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死去的石井正二郎复仇嘛。”伊藤点头同意道。
“为了复仇,凶手可以私下里,直接给对方送恐吓信啊,何必要弄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呢?难道这是最近年轻人的倾向?……凶手把杀人当作一门艺术,或者当作自我表现的工具?”
千辛万苦找到了解决事情的头绪,但是,曾我明一太郎却没有丝毫的兴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