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在场证明。我也没有来得及核实,不好断言什么,但既然她那样说了,就可能是清白的吧。”
“但是,我总觉得有点古怪。”曾我明一太郎脸色阴沉地说,“那个,我们再说一说密室吧。”
“密室?……你还真喜欢密室啊。如果排除那个警官和髙濑炮八郎的未亡人,接近信箱的就只剩下两个人了,即熊代多一氏和妻子不二子。难道整个事件,就是他们自编自导的一个骗局吗?”
“可能吧,但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往自己家投放现金呢?”
“我也怎么都想不通,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原田清之助摇头苦笑。
“有可能吗?……男主人自己都变得不正常,还耽误了工作,这些都不是演出来的啊。”
“你肯定吗?”原田清之助吃惊地望着曾我明一太郎。
“我去调查过了。熊代多一氏公司的人,都说社长精神异常,患上了被害妄想症,还去看了精神病科医生。”
曾我明一太郎静静地听着。
“我们先别管,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假如是预先合谋的骗局,熊代对一氏本人,怎么会得被害妄想症呢?难道他们投放现金,是受到谁的胁迫?”
“可能吧。”
“喂,曾我先生,凭我的直觉,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核反应堆的螃蟹有关,犯罪手法和核电站连环杀人案的很像哦,不管是投放现金的过程,充满密室作案的神秘性这一点,还是有意向媒体宣传自己这一点……”
“呃,我不是很清楚。”曾我明一太郎虽然并不否认,的确可能有这种可能性,但是在情感上,他却不想接受这种猜测,“哎,投放现金事件你来跟进,我还是全力调查‘猴蟹大战’的案件。”
“我知道了。京林好像也在查探着什么。我去精神科采访时,他们告诉我说,《千叶日报》的记者已经去过了。”
“说起京林先生,他和彩子的关系怎么样啦?”
“好像还是很糟糕,两人最近都心情不好。”
“调查陷入了僵局,就返回到现场。”这是有关犯罪调查的谚语。
几年前,曾我明一太郎曾到九十九里滨核电站,参观学习过一次。因为是编辑室领导层人员房总一日游的日程之一。那时只是和大家一块儿随处转了转,并没有特别用心,所以,对核电站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只记得在服务大厅,看到了有关核电站安全的PR短片,对于理清这几起案件的头绪,没有任何帮助。
虽然原田清之助多次给自己描述过,核电站内部的结构,但是,他脑子中仍然没有一个整体而真实的感觉,所以,曾我明一太郎觉得,有必要再亲自去参观一下,于是向关东电力公司的涉外企划室提出了申请。
虽然电力公司方面不是很愿意,但由于是中央报社提出来的申请,最终也只能允许其进入参观,可参观时禁止进入管理区域。
曾我明一太郎其实很想去看一看,核反应堆底座和废弃物处理场,但既然不给看,那他也没办法,只能去参观核电站场内,和核反应堆的中央操作室。
那天的天气很冷,核电站的宣传课长,很客气地带领自己到处参观。呼啸的海风刮过,驱车来到海岸边上,一座座巨大的混凝土立方体建筑,很冷漠地依次排列着。
这就是原子能发电的地方,果然没有一扇窗户,即使靠近了,从外部也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但其实作业员正在里面,热火朝天地干着活呢,从建筑物内部,不断有大量废水排进海里,白色的泡沫被激流冲击着,变成带状流向远方。
进入中央操作室时,曾我明一太郎斜眼看了看,原田清之助说过的审查处,为了慎重起见,他向宣传课长确认道:“这幢建筑的入口只有这一个吗?”
“当然,只有这一处,是为了方便放射性管理。”对方回答。
这幢建筑物足有六、七层大型楼房那么髙大,但这唯一的一个入口,却显得那么小气,只有公共住宅的楼梯入口一般大,这给曾我明一太郎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参观结束后,曾我明一太郎一遇见原田清之助,就开口说道:“简直让人要窒息了。”
“对吧。进去也是同样的感觉:空荡荡的,只有各种导管纵横交错着。就算你再怎么仔细听、认真看,也像是个荒凉的空仓库,只有那无形的放射性物质,弥漫在空气中……”
原田清之助想起了当核电站作业员的那段岁月,不禁紧锁双眉。
“我不得不说核电站建筑,还真是个杀人的绝妙场所,整幢建筑像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每次杀人的时候,现场就变成了一个密室,由此,当我们对案件进行侦查的时候,总是碰壁。”
“凶手难道是个疯狂的密室爱好者?”
“爱好密室杀人的螃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呢?”曾我明一太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凶手从一开始,就将作案场所,锁定在核电站里面,并执着于‘猴蟹大战’的故事。虽然我们不清楚他的意图,但要搞清楚真相,还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