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找我解解闷。”
京林说着,拿出了名片递了上去。女子看见京林的名片不由害怕起来。
“啊……混蛋,你原来竟然是可恶的报社记者啊。你要报道我的事情吗?……不……不要,要是把我的事情刊登在报纸上……”
女子绝望地说着,似乎都要哭出来了。
“你真笨啊,我怎么可能写你的事情啊。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也对哦,报社都是些对什么事情,都硬要深入调查、一头热的家伙。”京林忍不住大声说道。
这就是京林与彩子的初次相识。两人最终一起从总武线的铫子站,坐车到了千叶站。可是,一路上京林连对方的名字、住所都没问,就匆匆分别了。
两人第二次见面,是在那次见面五天之后。分开之后,京林虽然也担心这个女子的状况,但因为没有任何方式联系她,自己也就作罢了。后来,还是彩子给《千叶日报》报社打来电话。
那天,天上下着蒙蒙细雨,京林赶到千叶站前的餐馆时,她已经坐在那儿等他了。这次,女子才主动告诉京林,她是东洋生命公司千叶子公司的阿木彩子,可她仍然不想透露自己的住所等其他信息。她这次过来,是为了感谢前几天,京林对她的照顾。
“其实,再次见面,我真的挺不好意思的……那天让你看见我那么狼狈的样子,但我觉得,这个还是一定要还给你的。”
彩子说着,递上一包用砑光牛皮纸包着的东西。
“这是什么?”
“就是你那天借给我用的手帕啊,我把它放在手提包中,都忘记还给你了。瞧我都干的什么事儿啊。”
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对一些更为重要的东西,她毫不在乎、随随便便的,反而在乎小小的一方手帕。
京林听了彩子的话,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只是说道:“手帕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我也就没有再提。其实也没必要特地来还的。”
“啊,那……”彩子顿时脸颊绯红。
“是啊,我知道的。当时看见你把手帕放进手提包中,可难道我还能说把手帕还我吗。”
“真讨厌。你还真坏。我……我要怎么办呢?”彩子羞愧得无地自容。
“哎,现在不是挺好的嘛,心情变好了。”
京林凝望着彩子。今天的彩子显得光彩照人,细腻红润的皮肤,一双美丽的黑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彩子扭扭捏捏地说:“我当时确实有点失态了。第二天,回想起京林先生在回家的车上,对我说过的话,心里特别感激你。”
“我说什么啦?说了些故作高深的话吗?”这回轮到京林不好意思了。
“是啊。你说任何感情,都是有始必有终的。你先饱饱地睡一个星期,有什么要考虑的事情,睡饱以后再考虑,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说过那样的话吗?”京林记者十分诧异地问。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哦。你还说,你若是觉得未来不可信,那你就不信不就好了,你只要考虑薤和年糕小豆汤,到底吃哪个就行了,除此以外都是闲事,不必考虑。”
“混蛋,看我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才有点不对劲吧。”京林像是在自言自语,接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彩子没有笑,而是继续谈论那天的事情:“还有哦,你还说要是觉得没事干,可以穿着最高档的衣服,出去吃最昂贵的饭菜,没有现成的服装,就去做一套新的。”
“那也太奢侈浪费了吧,感觉就是在说些不切实际的空话。”京林苦笑着说。
“没有啊。那么,你最后说的话也是空话吗?”
“我说什么了?”
“什么,连你自己都忘啦?”
“呃……我说什么来着?”
“你说:一个月以后,如果你还是想去犬吠埼,下次就陪你一块儿去。我伸手牵起你的手,那也是一种上天注定的缘分,是没有办法逃脱的。”
“啊,想起来了,我是这样说过,说过啦!……”京林觉得很害羞,顿时满脸通红。
“那时,海浪拍打在我的脚边,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衣服,听到有人叫我,并牵起我的手时,我当时想着,这是神要将我从这儿带走,所以就心甘情愿地跟着你走了,我现在还是这样认为的。”
“我那时在你心目中,就变成神仙啦?不过我是个很糟糕的神吧。好像你又打算去犬吠埼了?……我还是请求,尽量不要让我跟着你去哦。”
京林苦笑着,同时用很认真的口吻说道。
“嗯,我想遵照神的旨意做,马上就能恢复好心情了。我尽量不再给你添麻烦了,因为那样是对神的大不敬。”彩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两人再次见面时,彩子完全没有觉得,京林有施恩图报的架势;并且,他总是尽量不再提起,五天前发生的、那件不开心的事情,这让彩子再次被京林无微不至的体贴所感动。
这样的交往,持续了三个月。京林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