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当事人的所在地,所以,就算他还没有回家,就已经撤销了搜查申请,但我总觉得很蹊跷啊。”
原田被曾我这么一说,似乎很不服气地说道。
“嗯?……”曾我也想不明白个中原委,于是随口问了一句,“那位社长在哪儿?”
“听说在北海道。”
“好远啊。去那么远的地方,究竟要干什么呢?他本人是怎么说的?”
“说是去出差。还没来得及问,他出差是去做什么……失踪十天后才做做样子似的,提出搜寻申请,不久后又撤销了,这确实让人觉得有点……连负责此案的人,都觉得十分可疑,可他家人却道歉说,是怪自己太轻率就报警了,种村议员也站出来帮着说话了。啊,不管怎么说,是件好事。”
“你说什么?……”曾我明一太郎严肃地问道,“你是说国会议员也帮着说话?……对了,你刚才不是说,高濑是三、四天前失踪的嘛,现在怎么又说,提出搜寻申请的十天前,他就已经失踪了呢?到底哪种说法才是真的?”
“哎,刚才我没弄清楚,经确认后,确实是提出搜寻申请的十天前,就已经没有高濑社长的消息了。”
“这么重要的线索,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嘛,失踪十天都没人过问啊?……如果是失踪两、三天,倒是可以理解为是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状况,但整整十天不过问,是不是有点太不放在心上了?”曾我明一太郎严肃地说,“另外,一听说与当事人取得了联系,马上就取消了搜查申请,这确实不合常理啊。而且,还有国会议员牵涉其中,总是让人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同寻常。嗯,高濑社长回来后真相就明白了,好极了。明天我去你家玩玩吧,我可闲得慌呢。我家就在津田沼,很近的。”
曾我明一太郎第二天傍晚,就出现在了原田轻之所在的千叶县支局。等待已久的原田记者说:“高濑社长今天还没有回家呢。听说是去函馆招人了。”
“招人?”
“是啊,房总电业是关东电力公司在九十九里滨核电站的一个外包公司。听说不久之前,公司进行定期检查,因为要进行放射性物质清除作业,以及机器修理工作,一下子需要大量人手,必须临时招募几百名劳动人员;可是,短期内招不到那么多人,房总电业就把目光转向了北海道。北洋渔业委靡不振,劳动力有富余,所以,高濑社长就亲自飞到函馆。据说现在还在那儿,积极招募劳动人员呢。”
“以上情况都是谁说的?”曾我明一太郎严肃地问。
“高濑社长手下的总务部长镰田。碰见他的时候,我直接问他的。他还一副不悦的样子说,我们把生意上的事,随便拿来当新闻话题,他们感到很为难。”
“这不是很奇怪吗?如果是出差,为什么要提出搜查申请呢?”曾我明一太郎歪着脑袋,一边思考着一边说。
“就是。于是,我就进一步询问了相关情况,他却狡辩说,因为之前无法和社长住的地方取得联系,他们就误以为他失踪了。”
“无法取得联系?整整十天?……高濑社长家应该有他老婆或者其他人在吧?”
“嗯,听说他后来娶的老婆和孩子在家,孩子还是个小学生。是他老婆贸然报警,说要寻找丈夫的。”
“真是个笨蛋!高濑先生是什么时候去出差的?”
“本月的十五号。”
“那么,搜寻申请是什么时候提出的?”
“本月的二十五号。”
“本人没有跟家里人打招呼,就出去了吗?”
“是啊。”原田记者点头说。
“他妻子也没有向公司,打听丈夫的相关情况吗?”
“打听了,她给公司打了好几次电话。可是,公司没人了解情况,她也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原田清之助老实地介绍道,“其实不仅仅是房总电业,像那种外包公司,虽然有很多员工,但净是些见都没有见过社长的临时工,连事务所都是在九十九里滨核电站附近,搭建的一个临时小木屋,业务部门的职员经常不在岗,这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所以呢,镰田总务部长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虽然你分析得不错,但还是不对劲啊。将近半个月,从来没有跟公司或者家人联系,实在有点不合常理啊。”曾我明一太郎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所以嘛,镰田先生说,昨天函馆那边来电话了。”
“你跟他妻子见面谈过没有?”曾我明一太郎突然问道。
“那个……因为有别的采访,所以我还没有来得及。”原田低着头嘟囔道。
“别的报社也在跟踪报道吧,情况怎么样?”曾我皱着眉头问。
“《每日新闻》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暂时失踪了;而当地的《千叶日报》倒是每天在到处奔波取材呢。实际上,他们早赶在我们前面,采访了镰田总务部长。那记者叫京林,是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个家伙。他好像获得了什么重要情报,可能已经在高濑社长家采访了吧。”
“还挺能